【？？？？？？？？】
【什么？！！！】
【软软你说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塔罗你会，玄学你也会？？？】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就连手机后面的九某也是眉头深皱。
她……真会？
她不信！
【不蒸气：你说会就会？】
阮语笑了，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把面前的塔罗牌收好，推到一边，然后伸手从桌子的抽屉里摸了几下，拿出几枚硬币。
【不蒸气：人家都用的是硬币，你用硬币？】
阮语笑得更灿烂了：“这种东西只是为了区别阴阳，只要能区分，就算用旺旺雪饼也没关系~”
【不蒸气：呵呵，又在这故弄玄虚。】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阮语把硬币在桌面上排开，语气平淡，“我不拿这个开玩笑。”
说完，阮语又抬头看着镜头，笑得开始冒坏水：“你要是不信，你来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小九听到她这么说，总觉得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语看弹幕没反应，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你不敢呀~”
【不会是心虚了吧~】
【怕我们软软把他算得透透的~】
……
【不蒸气：谁说我不敢！】
【不蒸气：来呗~】
反正不管她算的对不对，她直接就否认不就得了~
既然她要自寻死路，那她就好好配合~
阮语无比乖巧的笑了下：“好~”
话音落下，她把硬币合在手心里，摇了三下，然后随手一抛。
硬币落在桌面上，阮语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镜头上。
“你是女生。”她说。
【不蒸气：这还用算，我不是男的，就是女的呗，恭喜你蒙对了。】
阮语不理她，继续开口。
“年纪不大，比我大几岁，不到三十，你也在做玄学相关的工作，是塔罗，你接单的量最近两个月下降得很厉害，之前的老客户有不少不来了，还有人找你退钱，你不甘心，你觉得是我的问题，是我把你的人抢走了。”
【？？？？？】
【搞了半天是同行啊。】
【好家伙，看我们软软赚钱眼红来了是吧？】
弹幕上吵得欢，但是此时的小九手指都僵在了键盘上。
她……她怎么知道？
与此同时，阮语还在继续。
“你今天来我直播间，不是偶然，你关注我有一段时间了，从上次直播完之后就开始看，你本来不想来的，但是你看到今天直播间人这么多，连麦的一个接一个，礼物也没停过，你就忍不住了。”
【很明显，这是眼红了。】
……
小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往下扣了扣，好像这样阮语就看不到她了一样。
阮语：“你住的地方……南方，不是北方，城市不大，不在省会，你家的房子客厅朝南，你的工作间在朝北的那个小房间里，墙上贴了很多便利贴。”
九某猛地抬头，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间。
朝北。
小房间。
墙上贴满了便利贴。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现在只觉得一阵后背发凉。
“还有~”阮语顿了一下，手指在硬币上点了点，“你姓刘。”
九某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着屏幕里阮语的脸，瞳孔微微发抖。
【？？？？？？这他妈是算出来的？？？？】
【我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我整个人都麻了！】
【这不是玄学，这是监控吧？？？】
【我的妈呀，说实话，多多少少有点恐怖片的感觉了！】
【@不蒸气 怎么不说话！不会是被说中了吧？？？】
阮语看弹幕上某人没有动静。
继续开口。
“其实，大家更熟悉你，应该是另一个名字，小九，是吧~”
【？？？？？】
【谁？？？？】
【小九？？？】
【是之前的那个小九塔罗吗？】
……
小九听到阮语喊她的时候，整个人下一秒瞬间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她……她都知道？！！！！
她真的都知道！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心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逃。
【怎么不说话？】
【人呢？】
【不会是跑了吧？？？】
【被说中了吧！！！心虚了吧！！！】
……
阮语知道她差不多应该是走了，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微笑着摇摇头：“大家消消气，不要为别人影响我们自己的好心情，我们继续呀~”
【不是软软，你也太猛了，连人家姓什么都算得出来？？？】
【我现在怀疑软软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
阮语美滋滋的歪了歪头：“来，还有人要连麦吗？”
【我我我！！！软软帮我看一下！！！】
【排队排队！！！我先来的！！！】
【软软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
【我想看我跟我男朋友能不能结婚！！！】
……
直播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阮语送走最后一个连麦的粉丝，看了一眼时间，对着镜头伸了个懒腰：“好啦，今天差不多了，播了好久了。”
【不要走嘛再播一会儿~~~】
【软软再播一个！就一个！】
【明天还播吗？？？】
“明天不一定，看情况，”阮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大家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软软！】
【明天见！！！】
【软软早点睡！！！】
阮语关掉直播，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发了会儿呆。
建国从旁边探过头来：“软软姐，今天播了快四个小时了，你不累啊？”
“累，”阮语诚实地说，“但是还挺好玩的。”
建国嘿嘿笑了两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阮语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周洛凡。
阮语滑动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软软，”周洛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软软，今天直播辛苦了。”
“还好~”阮语：“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周洛凡顿了顿：“就是问问你，明天真的不用我派车去接你吗？”
明天是周洛凡奶奶的80大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