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认识的那位南洋高人正好来国内了!”
“求求你们,让他来我们家看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真的要毁了!”
早已被厄运折磨到崩溃的家人,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那个所谓的“南洋高人”被请进了林家。
我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他进门。
他穿着一身黑袍,面容阴鸷,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我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缠绕着浓重的血腥和怨气,是个修炼邪术的术士。
他装模作样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个木雕娃娃面前,脸上做出惊骇欲绝的表情。
“好……好恶毒的巫蛊之术!”他指着娃娃,声音凄厉,“此物身上覆着镇宅煞,是以阴灵炼制,专门用来败坏家运,夺人性命的!”
我妈吓得当场尖叫一声,瘫软在沙发上。
“是谁!是谁这么歹毒!”我爸双目赤红,怒吼道。
那降头师的目光缓缓转动,最后,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盯住了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声色俱厉,一字一句地断言。
“此煞物上,缠绕着你家小女儿的生辰八字气息!她,就是那个引灾祸入门、诅咒全家的天煞孤星!”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我家人最后的一丝理智。
“是你!果然是你这个灾星!”
我爸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妈指着我,发出了绝望的哭喊,“我们林家到底造了什么孽!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
我哥林子昂更是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上前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那力道大得几乎要让我窒息。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被愤怒、恐惧和憎恨扭曲的脸,看着我爸那即将落下的巴掌,在这一刻,我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也无比冰冷。
“终于等到你们都到齐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冰冷的咒语,让客厅里所有的喧嚣都为之一滞。
我爸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我哥攥着我衣领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松。
他们都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笑得出来。
“演了这么久,不累吗?”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林楚楚身上,“既然请了演员,搭了戏台,总得有个结局才算圆满。”
说完,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我慢悠悠地从随身的破布包里,拿出了一面不过巴掌大小、背面刻满符文的八卦镜。
“装神弄鬼!”我爸最先反应过来,怒吼着,巴掌再次朝我扇来。
就在他手掌落下的前一瞬,我口中轻喝一个字。
“敕!”
我将手中的八卦镜,对着那个木雕娃娃猛地一照!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镜面爆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那个诡异的娃娃身上。
“吱——!!!”
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凄厉尖锐的婴儿啼哭声,瞬间从娃娃体内爆发。
那声音充满了怨毒,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我爸的手掌,在距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被这声波震得生生停住。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那个木雕娃娃。
只见它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裂开一道道黑色的缝隙,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夹杂着无数婴儿的怨毒嘶吼,猛地从中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