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怪病,开口只能说“yes”或者“no”。 医生说是神经怪病,只要出声,说的全是真话。 家族所有人都拿我的病当乐子,聚会就拿我当傻子逗。 堂哥大婚时,酒席过半。 二伯母端酒杯,抬手拍我的脸: “傻侄女,你是不是全家最没用的废物?” 我张嘴:“yes!” 一桌人拍桌哄笑。 二伯叼着牙签,晃了晃腕上金表: “那你说,二伯是不是家里最有钱最风光的?” “no!” 二伯脸上的笑瞬间卡死。 我爸赶紧打圆场,瞟向包厢门外: “别跟她较真!老二,你儿媳妇呢?” 众人这才发现新娘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堂哥疯了一样到处找人,整个酒店翻了一遍。 监控记录,她从没踏出酒店大门。 二伯伸手薅住我头发,: “新娘子不会闹脾气吧,人还在酒店吗?” 我咬紧牙:“yes!” 堂哥扑上来攥紧我肩膀,浑身发抖: “人还在酒店,那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嘴唇轻动,我吐出:“no!” 外面司仪高声大喊:吉时已到。 包厢之内,死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