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发疯整顿娱乐圈,颠颠的,很安心 > 第493章 时染:“这么巧,我刚好喜欢胆小鬼。”(前世番外)
  门外。
  时染听到谢辞渊的话,眼睛忍不住弯了弯。
  他是一个好的爱人,好的丈夫,好的父亲。
  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
  时染牵着小时现,推开门:“我回来了。”
  小时隐欢呼着扑到时染怀里。
  谢辞渊起身,含笑看着她。
  此为人间圆满。
  -
  这晚,谢辞渊入睡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在出生时便身体不好,被医生断定很难活到成年。
  所幸在所有人的爱护下,他平安活到24岁。
  然后,在一个寂静的春日,遇见了一个女孩。
  她笑起来很好看,像阳光一样。
  他听到她的朋友喊她时染。
  “哥!我比赛结束了!我们回家吧!”谢祚白穿着一身球衣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谢辞渊收回视线,温和道:“好。”
  没再多看一眼。
  这本就是平静的、不会有任何惊喜的一天。
  但谢家父母和谢祚白却神奇地发现,谢辞渊心情似乎比以前好许多。
  而且,看谢祚白出去打球的频率高了许多。
  毕竟以往,他喜静,不爱与太多陌生人相处。
  “果然,搬到这种闹市区还是有好处的,邻里氛围好,辞渊也能感受到更多的烟火气。”谢母私下跟谢父道。
  谢父欣慰点头。
  他们都以为谢辞渊是被这边的氛围吸引了。
  只有谢辞渊知道真正的原因。
  来这边多了,谢辞渊渐渐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了那个女孩的身份。
  原来她是附近的影视学院的学生,一进校就成了校花,在校期间就已经收到了无数大导的拍戏邀请。
  她还很喜欢运动,和朋友们来这边的体育场地打排球,是为了参加什么排球比赛。
  ……谢辞渊没有找任何人打听过这些事,但有的人天生自带讨论度,只要她出现的地方,总会引起周围人的讨论。
  谢辞渊就沉默地听着别人说起那个女孩。
  直到有一天——
  “小心!”
  一个排球朝着他的方向砸来。
  谢辞渊是能躲避开的,但他没有。
  任由飞来的排球砸中了他抬起来的手臂。
  “对不起,对不起。”诊所里,时染看着谢辞渊发肿发紫的手臂,疯狂道歉。
  谢辞渊轻咳两声,正要开口,谢祚白就已经闻着味来了:
  “谁伤了我哥?”
  他气势汹汹地来到诊所,待看到对方是一个女孩后,哑火了。
  要是男的,他能打一架,女的……排球队的应该抗打吧?
  谢祚白正琢磨着该怎么跟时染约架,对方却是直接看向了谢辞渊:
  “我会对你负责的,直到你的手臂恢复为止。”
  “不用,我哥有我就够了……”
  “好。”
  谢祚白和谢辞渊的声音同时响起。
  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停滞。
  谢祚白满脑子问号:他哥答应了???他不是最讨厌跟陌生人接触吗???
  接下来几天,谢祚白就迷惑地看着他哥每天都去体育场,听从时染的吩咐在观众区乖乖等着她排球练习结束,然后给时染递水……
  伤患人员天天给肇事者递水,这算什么负责???
  谢祚白觉得他哥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被时染这样欺负。
  于是,每次打完篮球,他第一时间就去排球那边找他哥。
  然而这次,却是有点不一样:
  他看到时染的手搭在了他哥的肩膀上。
  他哥没动,任由时染越凑越近。
  两人这个角度……跟接吻差不多。
  谢祚白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开口:“你们在做什么?”
  那两人动作一顿。
  时染起身,不紧不慢地从谢辞渊衣领处捏出一根头发:“找到了。”
  谢祚白看到那根头发,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接吻啊。
  ……不过,找头发至于这么暧昧?
  谢祚白蹙眉,盯着这两个人,神色越发凝重。
  他不知道的是,时染在“找到了”之前,还说了一句:
  “你的眼睛很好看。”
  这句话,只有她和谢辞渊听得到。
  -
  之后,顺理成章的,时染和谢辞渊越来越熟稔。
  谢辞渊手臂上的淤青彻底消失后,两人也没说分开,继续默认了这奇怪的“朋友”关系。
  直到有一天两人聊起会如何评价自己。
  谢辞渊道:“胆小鬼。”
  时染平静地道:“这么巧,我刚好喜欢胆小鬼。”
  空气仿佛静止。
  两人对视许久,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谢辞渊才又静静地道:“哦。”
  语气轻飘飘的。
  时染耸了耸肩,似乎也无所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以及她的第一次“告白”疑似被对方拒绝了。
  之后几天,时染没有出现在体育场。
  她不会再来了。
  她一定很讨厌他。
  谢辞渊紧紧攥着轮椅,手背都攥出了青筋。
  最后又无力地放开。
  他看着时染平时练习排球的地方,眼里带着些茫然的惶恐,以及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也不想拒绝她,可他……可他这种随时看不到明天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呢?
  “哇哦,我三天没来,你居然都坐上轮椅了。”突然,他的右肩被拍了下。
  谢辞渊转头,便看到了时染。
  这一瞬间,刚刚所有茫然、惶恐和委屈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满心满眼的欢喜。
  她来了。
  但下一秒,他心里又开始自卑。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看到自己坐轮椅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这一幕,无疑是把他所有的不堪撕开。
  他害怕在她眼中看到类似惋惜和可怜的情绪,但他别无选择。
  “我的身体……不太好,长时间的运动会让我难以呼吸,所以有时候会使用轮椅……”他把自己的情况毫无保留、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她,等着她的审判。
  然而她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同情或是惋惜,只是耸耸肩,笑道:
  “坐轮椅挺酷的,我以前还想过,如果不开车不骑车的话,轮椅当交通工具也不错。”
  谢辞渊:“……”
  他有些无奈,却也高兴她没有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器。
  “这几天,你……怎么没来体育场?”犹豫许久,谢辞渊还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