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苏云体内那两万倍的纯阳怪力。
瞬间在那两根夹住画戟的手指上全面爆发!
极其恐怖的高温和物理挤压能力。
全部集中在了那薄薄的一层接触面上。
指尖闪过一丝刺目的暗金色纯阳火光。
这火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百倍。
只听“嘎嘣”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断裂声在广场上回荡!
这声音就像是有人在耳边徒手折断了一根粗壮的干柴。
那柄由SS级极阴怨气凝聚而成、在诡异界号称坚不可摧的方天画戟。
竟然在苏云的两指之间。
像一根脆弱到了极点的塑料吸管一样。
被当场捏成了粉碎!
铁屑和黑色的阴气碎片在半空中四下飞溅。
不仅如此。
苏云手指上的纯阳真火并没有就此熄灭。
而是直接顺着断裂的画戟下半截。
一路向上疯狂蔓延!
那狂暴的热量所过之处。
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
坚硬无比的阴气兵器。
直接在真火的炙烤下融化、崩解。
一秒钟不到的时间。
方天画戟就变成了一滩通红发亮的铁水。
顺着戟杆往下滴落。
烫得地上的石头直冒白烟。
“啊——!!!”
吕布怨灵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根本不像人类的惨叫声。
它那紧握着画戟末端的双手。
被顺延上来的纯阳真火烫得皮开肉绽。
黑色的焦肉一片片往下掉。
它痛得直接松开了手中仅剩的那点烧焦的半截戟杆。
巨大的身躯连带着那匹骷髅战马。
在半空中一个踉跄。
向后连退了十几步。
重重地砸在了一栋破旧的教学楼墙壁上。
把墙壁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苏云极其嫌弃地甩了甩手指。
将手中那摊已经被捏成铁泥的画戟残渣。
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
他拿出一张粉色的真丝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和指甲盖。
生怕上面沾染了半点阴气。
擦干净后。
他拍了拍手。
抬头看向对面废墟中、正捂着双手陷入极度恐惧的吕布怨灵。
苏云单手叉着那水缸粗的腰。
另一只手捏着兰花指。
扯着嗓子开启了最高级别的物理与精神双重输出。
“哎呀呀~”
“看吧看吧。”
“妾身早就说你这是个地摊货次品。”
苏云的夹子音在废墟上空飘荡。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狠狠扎进吕布的自尊心里。
“不仅人长得磕碜、丑得没眼看。”
“连手里拿的烧火棍都是豆腐渣工程。”
“稍微一碰就碎成一地渣渣了。”
“就你这副穷酸样,还学人家出来英雄救美?”
苏云夸张地捂着嘴轻笑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凡尔赛的鄙夷。
“你拿什么保护妾身呀?”
“拿你那烧焦的骨头架子吗?”
“妾身随随便便剪个指甲的力气,都能把你的武器捏碎。”
“你这辈子算是白活了,赶紧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这番连珠炮般的恶毒嘲讽。
加上那极其刺耳、充满鄙视的夹子音。
彻底成为了压死这头绝世凶物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可是双重精神污染。
第一重,是来自于“爱妾”毫不留情的嫌弃。
第二重,是作为古代第一猛将,引以为傲的武力被彻底踩在脚下摩擦。
吕布怨灵那本就残缺不全、被煞气蒙蔽的逻辑中枢。
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崩溃。
它呆呆地坐在废墟里。
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空空如也、还在冒着黑烟的焦黑鬼手。
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用两根指头废了自己绝世神兵的“娇弱爱妾”。
它那猩红的巨大双眼开始疯狂闪烁。
红光在眼眶里跳动,就像是短路的灯泡。
一股极致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
从它的灵魂深处狂涌而出。
“不……”
“不可能……”
吕布怨灵巨大的嘴唇哆嗦着。
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起那些让它逻辑彻底混乱的词语。
“貂蝉……没有这么强……”
“我打不过貂蝉……”
“我连貂蝉的两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它的声音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
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巨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不配!”
“我保护不了她!”
“我才是次品!”
“我真的好丑啊!”
这几句震耳欲聋的悲嚎声。
成了吕布怨灵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遗言。
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鸣。
堂堂SS级魔化吕布怨灵。
竟然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废物、被心爱之人彻底嫌弃的残酷现实。
其巨大的、由无尽军神煞气凝聚而成的虚幻身躯。
竟然从内到外。
轰然溃散!
没有任何外力的物理打击。
纯粹是因为极度的精神羞辱和CPU逻辑烧毁。
化作了一大团浓郁的黑雾。
硬生生地把自己给憋死了!
骨头架子战马也随之化为灰烬。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地腥臭的黑色粉末。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止了吹拂。
指挥车里。
王猛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A级专家眼镜都掉在了地上,满脸怀疑人生地喃喃自语。
“我看了几十年灵异卷宗……”
“第一次看到……”
“堂堂SS级古代凶魂……”
“被一个男扮女装的变态大块头……”
“活活骂到自闭,然后原地兵解了?”
这特么说出去谁敢信啊!
这是诡异复苏。
不是特么的脱口秀辱骂大会啊!
李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嘴角疯狂抽搐。
“云哥这嘴。”
“比他的拳头还要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