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欢小心翼翼接过,捧在手心。我勒个乖乖,一个月一千万,十个月就是一亿!敢花吗?后颈凉凉的!“裴绛青,你真爱攀比。”第一次被这么评价的裴绛青皱起了眉。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他。他只是想给自己女人安全感,这也有错?哪怕这个女人只是名义上的。回到庄园,阿团因为想念景欢,趴在陈玉容的怀里睡着了。见景欢回来,陈玉容像是得到了解放。“欢欢,你可算回来了,阿团这孩子一天没见你了,想你想得紧。”景欢上前接过阿团。阿团像是闻到了景欢身上独有的味道,马上就醒了。“妈咪,我好想你……”阿团的小脑袋蹭了蹭景欢的肩膀。裴绛青站在景欢身后,看着小崽子这么粘人,心里不免嫌弃。这么大个人了,还在这里妈咪妈咪的。还靠在景欢的肩头撒娇,一点裴家男人的样子都没有。景欢摸了摸阿团的脑袋:“妈咪也想阿团~”裴绛青:“回去睡觉。”突如其来的一声,破坏了现场的氛围。陈玉容像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上前要抱阿团。“阿团,跟奶奶回去睡觉好不好?”阿团撒娇:“不要,我想跟妈咪睡。”景欢瞥了眼莫名其妙的裴绛青:“你这么凶干嘛,别吓到阿团,而且今晚我要跟我的阿团一起睡。”裴绛青:“……”哄睡阿团后,景欢洗了个澡,直接在阿团的儿童房睡了。而裴绛青那边,来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床,视线落到枕头底下,默默地回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发现林栎发来了一个邮件。林栎:裴总,这是近日池疏和夫人的来往记录,请查阅。鼠标光标闪烁在屏幕上。他思索许久,并没有打开这份文件。以他最近的观察来看,她和池疏之间,联系应该不大。
次日,景欢很早就起床了。她为了不再被关廉之找到错处扣钱,特地提早起床。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这扣一点那扣一点,她这班不是白上。吃完早餐,准备去车库。车库边上还停着裴绛青的车,景欢没有多想,径直绕过。忽然,车窗缓缓降下。“上车。”景欢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眼就看到裴绛青那张清隽的脸庞,顿时觉得他很欠揍。“我要去上班。”“我也是。”景欢:“我们不顺路。”“我顺路。”“……”景欢一时无语。坐上车后,她捏了捏衣角。“那我下班怎么办?”裴绛青淡淡道:“我来接你。”“……哦。”景欢早早就到了公司,秦晓晓见她来的这么早,故意调侃她。“你不会是怕关总又扣你钱,所以才来这么早吧?”景欢无奈地摊了摊手:“没办法,毕竟谁也不想白上一天班。”午休时间,景欢接到一个电话,是沈绵打来的。景欢没太在意:“绵绵,怎么了?”“昨天本来要跟你说件事的,我一时给忘了。”“那你现在说吧。”“昨天,我妈给我打了电话,问你最近的近况。”“然后呢?”“我妈说,现在你爸妈联系不上你,没办法才找到我这的。你看你要不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回去?虽然当初他们确实不地道,这么重要的事瞒了你那么久,可说到底还是抚养了你二十年的父母。”这么重要的事?景欢想了想原著剧情,什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不记得书上有提到过……书上只提到过原主和父母很早就决裂了,但具体是什么事,书里也没交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导致原主和父母决裂呢。她道:“你把他们联系方式推过来,我有空了给他们回电话。”
沈绵感到意外:“你想通了?”一直以来,她都很了解景欢。景欢这个人,平生最嫉恨父母的欺骗,可最终还是用同样的手段骗了他人。“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私底下说清楚最好。”“行,那我把电话号码给你。”挂断电话后,沈绵发来一长串电话号码。景欢看着这一串数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原主的父母。她可以若无其事的面对所有人,可唯独这对父母,他们是看着原主长大的,想必非常了解原主性格。她担心自己的性格跟真正的景欢不符,从而引起怀疑。最终,她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对面景欢的父亲接到电话时,还不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景建军操着一口流利的乡音:“喂?哪位呀?”“爸,是我。”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景建军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电话里传来模糊不清的电音。“婆娘,快过来,欢欢打电话来咯!”听筒里又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欢欢,你终于给我们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真的很想你……”景欢听得鼻间酸涩,更加好奇双方断联这么久的原因了。她道:“爸妈,你们这段时间,过得好吗?”对面哽咽着。“没有你,妈妈度日如年,每天都活在自责当中。我每天都在想,要是当初早点告诉你,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景建军插上一句:“欢欢,什么时候可以过来看看我们?”“我最近工作忙,没时间回来。”时隔这么多年,景建军和林惠芬有着千言万语,说不完的话。林惠芬闻言,语气变得失落不少:“那好吧,你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我和你爸都很想你。”听出两人语气里的失落,景欢还是不忍心。“要不我给你们买机票,你们来一趟A市?”景建军和林惠芬答应得爽快,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女儿了,开心的准备了不少景欢爱吃的东西,准备带来A市。下班后,裴绛青早早等在了公司楼下,景欢坐上车后,一言不发。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傍晚的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照射在景欢的脸颊上。景欢被照得睁不开眼。裴绛青简单扫了下,在扶手边摁下按钮,车窗玻璃瞬间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不舒服,也不知道说,就这么默默忍着。也不知道她在公司会是什么样的,被欺负了也是这么一声不吭吗?他闭着眼,仰头靠去。“出什么事了?”景欢回过神来:“我没事,就是在想一件事。”“公司的事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