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没有说话,她的心思全部都在自己的微信上。
陌生人发来了一条好友请求。
“大佬,通过一下好友。”
沈清歌通过之后,对方马上发了定位过来。
广城机场。
沈清歌揉了揉眉心。
“不要来找我,我很忙。”
对方马上发了语音过来。
“大佬,我知道你很忙。但是我可以发誓,过来找你只是想要看看你好不好,看到你之后,我可以马上离开,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你不要那些药了么?我朋友可是已经帮你搞到了。”
沈清歌:……
“呵呵!拍张照片?”
当自己是智障?那么好骗?
对方:……
车子里面静默非常。
快要到酒店的时候,季夫人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忘记的事情。
“清歌,我们家隔壁的房子卖出去了,我和你伯父商量了一下,把我们名下的一套房子送给你,就当是你父母过来的礼物?”
沈清歌摇头。
“不用!我已经买房子了!”
“你买了?这么快?也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买一套也是应该的。怪我,怪我,早知道应该把那一套房子定下来的。如果我没忘记跟你说别墅的事情,你也不至于花这个冤枉钱。”
如今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她顿了一下。
“房子怎么样?需不需要什么帮忙的?没在买房的事情上帮忙,其他的伯母帮你一把?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儿?”
沈清歌笑着摇头。
“房子是朋友帮忙定下来的。我具体还没有去看,还不清楚里面需要换什么家具。”
季母笑了。
“那好啊!改天我跟你一起去看?”
沈清歌笑着点了点头。
等她到了房间之后,赫然发现自己微信里面又多了一条好友请求。
“清歌,我是你程阿姨,你通过一下。”
沈清歌手指一点,好友通讯录里面再次多了一个好友。
“清歌,刚刚那件事情对不住了。人太多,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和你赵叔叔的意思是,这几天我们一起吃个饭?”
赵家对她的心思,如今已经昭然若揭。
沈清歌想了想,还是拒绝。
“算了!最近事情比较多,赵同学出国前不是还有一个聚会么?就那时候吧?”
“那好吧!有事儿没事儿常联系。”
“好的!”
沈清歌关了手机,脑海里面满是最近纷繁复杂的事情,她揉了揉额头,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浴室。
房间里面很静。
她才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她蹙起了眉心,走过去。
“谁?”
“臭女人,快点儿给我开门!”
沈清歌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
这又是谁的主意?
当真自己好欺负不成?
她重新回去换了衣服开门。
外面,一个满是络腮胡的壮汉衣衫褴褛地靠着墙,醉醺醺地站在门口,看到她之后,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臭女人,你以为你藏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么?你特么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你爹娘已经收了我的钱,你就该跟我回家生孩子。”
沈清歌点了点头,笑眯眯地开口。
“是么?那好啊!我们进来谈?”
男人一愣。
显然他没想到沈清歌这么好说话,不过他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行啊!进去之后,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他在好好两个字上面咬了重音,很显然,这里面的意思,已经不言而明。
沈清歌笑容不变,拉了他进了房间。
等到门关上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她直接大步上前,欺身而上,右手握紧拳头,中指凸起,精准地砸在男人的穴位上。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男人浑身力道尽失。
沈清歌像是捏面团一般,把人来回摔打几次,最后脚尖踩在对方的脸上,轻笑一声。
“朋友,说说吧!谁让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男人原本还嘴硬没有开口。
等又被沈清歌来回“揉捏”了一遍儿之后,他哭哭啼啼地招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一群警察直接来到酒店进行突击检查。
他们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说这个酒店里面有人从事不正当服务。
而且,好巧不巧,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正要采访警察生活的记者。
他们一层层敲开,逐个检查之后,走到了沈清歌这一层。
屋门才刚刚敲了两下,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沈清歌已经穿好了衣服,神采奕奕出现在众人面前。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眉头一攒。
就像是,里面的人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一直等着一般。
“这位小姐,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证件。而且,我们要进去搜查一下屋子,我们有接到人举报,说是屋子里面有人正在进行不正当交易。”
沈清歌笑着点头,并且让开了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警察身后的两个记着,直接把镜头怼到沈清歌面上,拍了好久,之后才转头跟上了前面的警察。
沈清歌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不过两分钟,屋子里面就传来警察们的声音。
“快过来,这里有人!”
几个警察急忙朝着浴室那边走,还有两个警察过来,看守住沈清歌。
很快,一个胡渣满脸的破落男人被几个警察搀扶出来。
“快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两名记者对视一眼,飞快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们就看到那个邋遢的男人此时被五花大绑,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地板上。
女记者不敢置信地惊呼一声。
“怎么会这样?”
男记者压低了声音,转头看了一眼旁若无人的沈清歌,他咬咬牙。
“不管了!反正任何一个罪名都是罪名,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女记者顿了一下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转头朝着沈清歌走了过去。
沈清歌站在门口,哪怕里面气氛紧张,她也跟没事儿人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一个背景画。
两个记着把手中的话筒递到了沈清歌的面前。
“沈小姐,您好。请问您和刚刚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啊!那个男人如何在您的浴室里面晕倒,您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