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一鸣挠了挠头,有点儿尴尬地看着宫墨寒。
“我知道我自己脑子不够聪明,但是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您如果不是怀疑沈小姐的话,您也不至于拿走人家的手机不是么?”
虽然不知道自家boss究竟怎么拿到的手机,但是找人查了手机这是确定的事实。
宫墨寒摇了摇头。
“能够避开我和对方的屏蔽,反而把东西发在我的邮箱里面,你觉得往她的手机里面装东西,人家会不知道?”
“可是,可是之前不是查过了么?沈小姐的手机没有问题么?”
“那就更没有装东西的必要了!”
萧彧珩说起来这些的时候,也皱紧了眉头。
如果不是沈清歌的话,还能是谁?毕竟,这里面的人有利害关系的,就只有沈清歌了!
只是,他们这边在说着话,那边邮箱里面又多了一封新的邮件。
萧彧珩和邓一鸣对视一眼,邓一鸣急忙打开。
“请叫我雷锋叔叔,这是他们行走路线,如果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一段话下面附了一个链接。
邓一鸣还想要找人过来确认了这个链接没有任何问题,自己再动手,却被宫墨寒直接拦住了。
“不需要,直接下载,去追!”
邓一鸣浑身一凛,重重的点头。
而此时此刻沈清歌他们,也被陈老爷子找到了。
“大家都在商量着要离开,可能要包机,你们觉得呢?”
他们觉得?
沈清歌想了想,询问陈老爷子能不能帮忙找一个解石师傅。
“你到现在还想要解石?”
沈清歌点了点头。
“我们买的那些石头总得运回去,帝都里面我也不太熟悉,如果有正式的解石机器或者解石场的话,再好不过。”
她对于这些不太了解。
陈老爷子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地笑了起来。
“小姑娘,脑筋倒是动得挺快的。”
每一年都会有人举办这种赌石大会,之后解出来的东西都会被人高价买走,运往内地,经过一系列加工做成了各种首饰,送往各个珠宝公司。
可是今年的赌石大会提前结束了,而且这一年之内,国内都可能没有这种大会存在的机会。
所以在这个时候手里面有石头的话,估计可以大赚一笔。
沈清歌笑了笑。
“刚刚从经历了爆炸,人心惶惶的。如果现在出去捡漏,估计便宜还实惠。”
她指了指门口站着的几个迷彩服装扮的男人。
“有保镖呢!不用也是白不用。”
陆父他们原本惦记着沈清歌的帮忙,所以在包机离开的时候,想着给对方一个口信,也好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但是谁知道,沈清歌竟然二话不说拒绝了。
陆绎泽觉得他们可能是疯了。
“这时候再不走的话,一会儿估计很难走了。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啊?”
沈清歌打破了那些人的阴谋,接下来很有可能会成为对方报复的对象,可是现在呢?她竟然不走?
说不定下一个炸弹炸的,就是沈清歌。
陆父眯了眯眼睛,忽然叫来自己一个保镖,喊了人过去查沈清歌他们去哪儿了。
只是,在得到消息之后,陆父蹙了蹙眉心,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个孩子,实在是他们太低估她了。
“你知道他们去干嘛了么?”
陆绎泽看向父亲,狐疑。
“干嘛了?”
“买石头。”
“买石头?这个时候买石头,她是疯了么?而且,我记得她们之前就买了不少石头啊!”
陆父看着儿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是他却把自己的助理叫了过来,让人去推了机票,他们晚一会儿跟沈清歌他们一起走。
“父亲?”
“收拾一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怎么买石头的么?我来教你。”
于是乎,就在大家正人心惶惶地想着要离开的时候,街面上出现了两批人,开始分批购买石头。
那挑挑拣拣的样子,不像是一个在挑石头,反而像是在挑选大白菜。
原本有人家还在守望着要不要卖石头,但是听说这边之后可能会成为战场,也可能近期不会在举办这样的大会,所以大家纷纷开门,大甩卖。
卖石头的店家也都是靠着这个为生的,如果没有人过来买石头的话,他们也做不了别的。
所以先把石头换了钱,保证自己不饿肚子再说。
原本大家包机准备走呢,可是没想到接到了沈清歌他们和陆父他们正在争着买石头的消息,这一次过来参加赌石的人也纷纷坐不住了。
只要有一点儿心思的人,都能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只是,等到他们到了现场之后,就发现街面儿上大大小小的时候都已经被两批人挑完了,留下来的也都是不怎么好的东西。
陆绎泽这一次跟着陆父倒是涨了不少见识,但是让他大为惊讶的,还是沈清歌。
如果不是沈清歌的话……
他正满脑子跑火车,那边陆父就过来喊他去收拾东西准备上飞机。
“上飞机?我们不是第二批走的么?怎么这么快?”
陆父忍不住哈哈一笑,志得意满的拍了拍陆绎泽的肩膀。
“还好,这一次喊人去叫了一下小沈,不然的话,我们也找不到这样的契机。”
他的助理在旁边为陆绎泽答疑解惑。
“之前要离开的几个老板现在都在买石头呢!”
“可是那些石头不是被我们都……”
陆绎泽话说了一半儿之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他们又比别人早了一步。
沈清歌和陆父他们上的是同一班飞机,私人直升机,并不是很大,但十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陆父朝着沈清歌拱了拱手。
“这一次还是多谢你的提点,如果不是你的话,或许我们不会捡漏。”
沈清歌摆了摆手。
“我没有做什么,都是您自己发现的。种的什么因结的什么果,如果不是您找人去喊我们的话,估计也不会想到这一茬。”
种的什么因结的什么果?
陆父目光深深的看了沈清歌一眼,不确定她是在说这件事情,还是在影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