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森此时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之前的想法既然不行,那自然得想别的。
他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有点儿托大了,八根木头,着实有点儿多了。
如果是三四根的话,自己拖着也就那么下山了,以前他就是这么干的。
但是,节目组太狠了。
他想了想,让大家停了下来,自己也拽着木头在原地停下。
想了半晌,他直接解开一根木头上的藤条,从每一捆里面拿出了一根放在每一组面前。
“一长根你们可能拿不动,这个应该可以。你们先下山,之后的事情交给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但是看着沈木森的样子,还是觉得他在逞能。
“要不然的话,让女同志和年纪略大的哥哥们少弄点儿,我们还年轻,至少能够多拿点儿?”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人。
沈木森看了看对方的腰际,沉默的摇了摇头。
“算了!事情就这样。而且,如果我再不回去,等到我妹妹找过来的话,事情就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了!”
大家并不知道沈木森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就见他直接把几节木头捆在一起,弄成一个个圆柱状,然后后面再拖几根木头,用藤条绑紧。
八根木头,这样轻而易举地绑了四个圆柱。
而且,前面的木头,并没有后面拖着的重,也就是说下降的速度会更低,比他们自己拖着要好得多。
而如今沈木森只需要在前面带路就行。
事情完成,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又嘱咐大家在后面慢慢走,这才出发了。
前面已经离开的人们听到后面轰隆隆的声音,转头一看竟然是沈木森,再看看他此时此刻的样子,瞬间来了精神。
“小森,你怎么做到的?怎么才能把木头锯开?你有锯子么?”
沈木森把自己的斧头扔给了他们,又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又急匆匆的赶路。
只是沈木森健步如飞,拖着木头下山的状况看起来轰轰烈烈,很是壮观。
只是苦了一直跟着沈木森的那个摄像师傅,原本刚开始还能跟着的,但是跟着跟着就不行了。
跟不上啊!最后拍摄的场面全部都是糊的。
最后他没有办法了,只能往山下的导演组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再派人去山下的出山口接一下。
导演组接到了电话之后,还有点懵逼。什么赶不上了?什么在山下接着人?
这不合常理啊!这才多久时间,他们就已经下山了么?
只是山里面的信号不好,导演组还想要借电话询问一下究竟怎么回事儿,可怎么也打不通。于是大家一个两个就只能派了人去山下守着,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是人才刚刚到了山脚下没多久,就见山上有轰隆隆的什么声音朝着这边席卷而来。还没有多久,山下的摄影师就看到了包裹在灰尘里面的人和树干。
这是什么情况?
可是不管如今是什么情况,他还是忠实地拿了摄像机开始录制起来。
等到山上的那个“东西”越走越近的时候,这才看到了真实的情况,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僵硬至极。
原来这件事情还能这样做?刚刚山上的那些导演助理们估计要为难死了。
原本是想要大家一起比试一下的,但是没想到风头全部被这个小伙子给占了,不过,那几个地人也愿意,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玩儿的事情。
给大家的条件就是,把木头从山上运下来。
沈木森在山脚下把东西全部都卸了下来,但是却被导演组告知,还要把木头运到山脚下的村子里面。
摄像师说的头头是道的。
“我们也没有诓骗你,你自己看看,我们在这里都没有安装摄像头,人也都在那边呢!所以你还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搬到那边。”
所以下山的时候沈木森可以这样滑着下山,但是如今要怎么办?
沈木森挠了挠头,再看看自己身上灰尘遍布的衣服,干咳一声。
“那个,我妹妹的作业写完了么?”
摄像师搞不懂这种事情和沈清歌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也忽然反应过来了。
沈木森必然是如今搞不定了,所以要去找沈清歌求救了。
但是他就搞不明白了,沈清歌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人怎么能做得了这种事情?
哪怕这些木桩子被切了切,可是这么大一个,沈清歌能不能抱得动都是两回事儿。
沈木森见摄像师没有说话,所以摇了摇头,决定自己亲自去找人。
但是去的时候,沈清歌还在专心致志的做题。
他也没有打扰沈清歌,等看到沈清歌写完了一套题之后,这才嘿嘿笑着给沈清歌递了一杯水。
“蜂蜜水,去那边的老乡家里面借的。山里面的蜜,纯的,已经给过钱了。”
沈清歌点了点头,抿了一口,干咳的喉咙有了温水的润滑,她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软化了一点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清歌瞥了沈木森一眼。
“什么情况?”
沈木森嘿嘿笑了笑,他就知道沈清歌是懂得他的。于是他把刚刚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沈清歌,又朝着沈清歌拱了拱手。
“也没有什么情况。就是这样,我自己一个人搬不完。所以你帮个忙呗?”
沈清歌点了点头。
“好!”
她干脆利落的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那一堆木头走了过去。
几个摄像师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原本以为沈清歌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让沈木森上山的。
之后,他们也才发现了,是沈清歌知道沈木森一定能够完成,所以才拒绝出现的。
但是牛逼哄哄的沈木森又过来请沈清歌过去帮忙,这又是什么逻辑?
几个人跟着沈清歌他们走了过去。
但是到了之后才发现,沈清歌直接解开了藤条,问清楚了哪些木头是他们家的之后,直接一手举了一个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 就那么走了!
沈木森见状,也急忙举了两个跟了上去。
“清歌,清歌,不是这样的。这么多木头呢,只带两个不太好吧?”
眼看着一手举了两个大木桩子还能健步如飞的两个人,几个摄像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再看了看自己手上举着的摄像师,瞬间觉得他们肩膀上按着的,可能不是胳膊,而是叫做火柴棍的东西。
明明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同类,但是任何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