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的话音一落,旁边的两个人表情马上起了变化。
魏明轩一连几个“卧槽”,嘴巴张得大大的,觉得自己可能是耳聋了,不然就是傻了。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余家穆这时候也惊讶的要命。
自己在广城的公司满打满算资产才多少?
虽然在其他人的眼睛里面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企业了,可是在宫墨寒的眼睛里面,可是和君安国际一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好不好?
他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确定?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宫墨寒摇了摇头,笑呵呵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慈善,好像是给人送钱的财神爷一样。
“这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愿赌服输,而且如今的钱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多少没有什么差别。”
余家穆恨恨地朝着宫墨寒比了一个中指。
麻痹!
这是他听过的最凡尔赛的话好不好?
宫墨寒又把刚刚的话转给了余家穆。
“你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余家穆经过了刚刚宫墨寒的话,也被激出了万丈豪情。
他冷笑一声。
“你都能够赌上了君安国际,我要是再磨磨唧唧的话,还像话么?赌!我一个小公司的百分之十赌你一个世界五百强的百分之十,我有什么亏本的?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来来来!开了开了!”
余家穆开始招呼宫墨寒。
半晌之后,余家穆的好友魏明轩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在旁边抓耳挠腮,欲言又止。
麻痹!
真是个傻逼!
宫墨寒为什么敢那么赌?那是因为,人家压根不会输啊!
对于一个不会输的人,别说君安国际的十分之一,就是君安国际的全部,他都不意外。
不过,还好,还好,宫墨寒还有一点儿人性,只要了人家的十分之一。
他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然后开始在旁边默默围观两人游戏。
不过三分钟。
“卧槽!宫墨寒,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谁让你在旁边阴我呢?”
余家穆直接摔了手柄,气呼呼的瞪着身边的男人。
宫墨寒一脸无辜。
“啊?这个游戏不允许么?”
“那,那倒也不是!但是你这样的行为也太卑鄙无耻了吧?”
“那你还打不打?”
“打!绝对打!今天不把你按在地上死捶我就不姓余!” 、
两分钟之后。
宫墨寒一脸微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不姓余你要姓什么?宫自然是不行的,我们家没有这么笨的人!”
余家穆直接黑了脸,表情难看地握紧了手柄。
“不行,再来!”
魏明轩在旁边颤巍巍地拽了拽他的衣服袖子。
“那个,不然我们去睡觉吧? 不早了呢!明天你老大不是还要去游乐场呢么?”
“魏明轩,你能不能别这么娘们儿唧唧的?不过只是睡个觉而已,你多大了,还要妈妈哄着睡觉不成?”
魏明轩脸直接绿了,直接朝着余家穆比了个中指,冷笑一声。
“老子再跟你说一句话,老子就是傻逼!”
不过他也真够傻逼的!
多嘴什么?
让宫墨寒直接把这傻逼弄的家破人亡才好!
果不其然,他人还没有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余家穆那气愤至极的声音。
“宫墨寒,老子要杀了你!”
魏明轩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傻逼!
跟一个变态赌东西?还怕自己死得不够惨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歌醒来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
她看向垂头丧气,像是被人抽去了精气神的男人。
余家穆看到沈清歌,直接红了眼睛,就跟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
等他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完了之后,沈清歌这才看向宫墨寒。
宫墨寒笑了笑,满不在乎。
“不过就是闹着玩儿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放在心上了!早餐吃什么?我让人做了油条豆浆,包子稀饭?”
余家穆气愤地盯着他。
这是啥意思?觉得自己输不起么?
他直接把下巴一抬。
“输了就输了!老子愿赌服输!公司给你就给你了,老子不要了!”
他转头朝着沈清歌勾唇一笑。
“反正我也不想要离开老大了!这样没有公司牵绊,才更好呢!”
听到这句话,魏明轩机械式的看向了这边,看着余家穆的视线满是怜悯和可惜。
他给人碗里面夹了一个包子。
“快点儿吃吧!”
这傻逼能活到这个时候不容易了!
感情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懂宫墨寒为什么针对他?这不是死了也活该?
“赶紧吃!”
免得回头吃不上了。
宫墨寒也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快点儿吃吧!”
余家穆小心地看了一眼魏明轩,再看一眼宫墨寒,皱了皱眉头。
这俩人为什么怪怪的?
沈清歌吃了两个小包子,半碗儿稀饭就推开了。
宫墨寒原本还想要劝沈清歌多吃点儿的,但是看她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几个药丸之后,他眉头皱得更紧。
“这东西……”
沈清歌笑了笑。
“是给你做的药,怎么会全部给郭家?而且这种药丸也只能抑制一下他的毒素而已。”
沈清歌把剩下的东西都给了宫墨寒,又给对方讲述服用的办法。
宫墨寒当即就吃下了一个。
“等回去之后,我再给你做新的。”
旁边的两个人此时此刻也正了表情,很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宫墨寒得病的事情。
魏明轩摸着自己的下巴。
“人家不是说救人一命当以身相许?我看清歌以后就跟着宫墨寒吧?毕竟,我看他以后说不定也离不开你的药了!”
余家穆在旁边冷笑。
“呵呵!如果救别人一命别人就要以身相许的话,昨天晚上的郭老爷子呢?还有以前那个……”
他话都没有说完,直接被魏明轩捂住了嘴巴,把人往外面拖。
“我看你不是傻逼,你是智障!以前咋没看出来呢?你踏马脑子被你涮火锅了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么?”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沈清歌这才收回了目光,朝着宫墨寒笑了笑。
“逗逗就行,你不要太过分了!”
宫墨寒点了点头,笑容满面。
“都是玩笑而已,哪儿能太过分呢!”
太过分的话,岂不是又要惹了沈清歌心疼维护了?
余家穆是个大傻子,他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