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毒医逆天:摄政王的掌心娇 > 第174章 与坠崖有缘
  所以这么久以来,她都恨错了人,药王谷是行止屠的,兰生也是行止杀的,就连在云栖台刺杀她的人也是行止。
  为了不让她起疑,行止还刺伤自己,真是可笑!
  “我原本想取血之后,将你武功全废,放你一条生路,但亲眼所见周景淮对你有多在意,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生死符尚未炼成,他不敢赌。
  “师徒一场,我不想亲手杀你。”行止拿出了特制的瓶子,准备挖心取血,“一会儿就由傅渊动手吧。”
  “等等!”傅渊制止了他,“有人来了!你先走!我来处理!”
  看样子,应该是周景淮的人,事情尚未有定,行止最好是不能在周景淮面前撕破脸。
  行止看着动静传来的方向,不甘地瞪了一眼薛晚棠,转身隐进了林里。
  这时,傅渊朝着薛晚棠的方向奔来,想将她打晕带走。
  薛晚棠看似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她的手段却不止一把天问剑。
  只见她双手撑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同时双手一挥,无数的银针朝着傅渊迎面而来!
  傅渊挥动袖袍将这些银针全部抵挡住,当他再回过头来时,薛晚棠已经不在眼前,而是往山顶上逃了去。
  傅渊二话不说紧随了上去,而从战船上赶来的墨影莫寒只见到了二人相继离去的背影,也即刻追了上去。
  薛晚棠虽受了伤,但强忍着痛速度也并没有慢下来。
  二人一路追赶至山顶,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薛晚棠才停了下来。
  此时她腹部的伤口伴随着她一直运力而止不住地流血,衣服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血水浸透,而她的脸色也如纸一般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地不起。
  “薛晚棠,你无路可逃了。”傅渊停了下来,慢悠悠地走向她。“这儿前无路后无门的,你除了束手就擒,没有第二个选择。”
  “是吗。”薛晚棠的声音异常沉静,“你想杀我?想要我的心头血?做梦!”
  撂下最后一个字,薛晚棠的脸上带着坚毅和决绝,纵身一跃,朝着山崖直直地掉落下去。
  她看着眼前不断倒退的景象,突然就与无量山狩猎那次相重合起来。
  她还真是与坠崖有缘分啊,两次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傅渊没想到她会跳下去,追至崖边,手却只抓住了她衣服的一角。
  他懊恼地捶了一拳地面。
  这次如果薛晚棠死了,行止只怕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而随后追来的墨影莫寒二人,眼睁睁地看着薛晚棠的身影坠入了崖下,他们冲到了崖边,急忙向崖底望去。
  可是除了湍急汹涌的河水,什么东西都没有。
  从这么高的山崖坠下去,他们的王妃,只怕是九死一生。
  可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傅渊却早已消失不见了。
  既没追到王妃,又让人跑了,他们俩回去恐怕要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曲灵河上的战况,也不容乐观。
  那些黑衣死士被解决了之后,褚砚清显然渐落下风。
  两国的将士死伤无数,或在河面上漂着,或在甲板上躺着,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不过这些将士当中,大雍的人仅占四成,北阳的占六成,且北阳的人还在持续地牺牲中。
  褚砚清没有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全都毙命,所以只得下令撤兵。
  而大雍同样气血大伤,虽然可以乘胜出击,但这样一来代价就太大了,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河面上也逐渐浮起了浓雾,为了谨慎起见,所以周景淮并没有追上去。
  回到营中的褚砚清刚好与傅渊碰面,傅渊紧皱着眉头,朝他摇了摇头。
  薛晚棠,他没搞定。
  褚砚清微眯了眯眼,一挥手将剑架在了傅渊的脖子上:“本王说过,杀不了她,就拿你的脑袋祭奠那些牺牲的北阳将士。”
  傅渊并未慌乱,而是用食指将剑刃往一边推了推:“别着急啊,我都还没说话,虽没能杀了薛晚棠,但她腹部中了一刀,从曲灵山顶跳了下去,九死一生。”
  “即便是九死,也还有一生。”褚砚清将剑收回,头也没回地进了营帐。
  “北阳王且慢。”这时,一道苍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下一秒,白色的身影就赫然立于二人眼前。
  “你是谁?”褚砚清目光冷然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方才分明听得很清楚,声音是从百米开外的地方传来的,却能眨眼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看似和蔼可掬的老头,走起路来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其功力远在他之上。
  行止将双手负于身后,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移向了傅渊。
  傅渊会意,立即向褚砚清介绍起来:“北阳王,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薛晚棠的师父,行止,薛晚棠身中的那一刀就是行止出的手,彼时周景淮的人追来了,行止不宜露面,否则薛晚棠早已是我的鞭下魂了。”
  “哦?”褚砚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听说薛晚棠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你竟要杀了她?”
  行止冷笑道:“这个不是北阳王该好奇的事情,傅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否则老夫也不用跑这一趟。”
  “那你来见本王,又所为何事?”
  “自然还是因为薛晚棠。”行止顿了顿,“想必周景淮过不了多久便也会知道薛晚棠负伤,不知了去向,那他势必会派人全力搜寻薛晚棠的下落,北阳王若是让他的人先寻到薛晚棠,那你若再想杀她,可就难如登天了。”
  “依你的意思,是想让本王派人去找?”
  “老夫想要杀薛晚棠,但不必急在这一时,北阳王看起来才更需要尽快解决她,你杀不了周景淮,也杀不了薛晚棠,那你北阳就永远只能压在大雍的脚下。
  老夫言尽于此,如何做,那就看北阳王的考量了。”
  说罢,行止一挥袖袍,消失在了二人面前,仿佛是飞天遁地的本事。
  褚砚清与傅渊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进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