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跪好!逃跑小狗被强制罚,哭红眼 > 第10章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因为对云瑟只喝了一杯红酒就过敏这件事有点不放心,萧淮锦刚刚去问了医生。
  医生说,如果之前喝一杯红酒不会引起过敏,那么这次发作,就要考虑心理因素。
  当人处于紧张、焦虑或者恐惧中的时候,神经系统会变得更加敏感,也会暂时影响免疫系统的调节功能。
  从而使过敏反应相应加重。
  听到这个答复,萧淮锦沉默了。
  云瑟的紧张焦虑和恐惧来自于谁,他自然清楚。
  所以他刚刚的休克昏厥,说到底还是自己造成的。
  端详着云瑟那张极致漂亮的脸,萧淮锦眸色渐黯。
  之前那个依赖他崇拜他、总喜欢粘着他的小东西,如今对他只剩下紧张、焦虑和恐惧。
  怪自己下手太狠么?
  背叛的小狗,难道不应该多给点教训么?
  萧淮锦脑子里有些乱,眼皮微微眯下来。
  云瑟此刻缩在车门边,尽量把身子团起来,拉开和萧淮锦的距离。
  他不敢直视,但也能瞟见萧淮锦盯着他的目光。
  他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但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的眼神总是会令他不寒而栗。
  小脑袋低低地垂着,长长的睫毛遮掩着眼底的慌乱不安。
  他瞟了瞟窗外的夜色,发现周围的景物有些陌生。
  这不是回宿舍的路。
  云瑟心头一惊:“要带我去哪儿?”
  萧淮锦收回视线,没说话。
  视线落回笔记本的屏幕上。
  云瑟心头的恐慌更盛了:“哥哥,你、你要带我去哪儿?不是答应,不带我回岛上的吗?”
  萧淮锦眉眼未抬,淡淡说道:“离我那么远,说什么,听不清。”
  云瑟怔了一下,明白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他深深吸了口气,把身子缓缓往那边挪了过去。
  萧淮锦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
  依旧不抬头,视线懒散地盯着屏幕。状似很随意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云瑟爬过去,萧淮锦的手很自然地拢住了他的腰。
  这才合上笔记本,放在一旁,把人揽到了自己腿上。
  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瑟瑟,这才对。讨好我,我会让你好过一点。”
  他声音温和,但是话的分量却令云瑟难以承受。
  云瑟唇瓣紧紧绷了绷,声音放得很轻很乖:“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我家。以后你还是和我住一起。”
  其实萧淮锦在一个多月之前就查到了云瑟的行踪。
  他本来想立刻追过来,把人抓回琥珀岛继续囚着。
  但是他知道云瑟的性子,把他抓回来,他没准还会使出什么玉碎瓦全的狠招儿。
  想来想去,他改变了主意。
  他先派了得力的手下去查云瑟的身世。
  然后亲自下场,来到帝都。
  萧家的生意本就遍布全球,只不过近些年在欧洲发展多一些。
  萧氏虽然盘踞琥珀岛,但是触手蔓延各国商政领域。积累了大量财富的同时,也收集了海量的个人和企业的隐秘信息资料。
  萧淮锦随便弄了个壳,注册了“锦绣泛亚资本”,就很顺利地打入了帝都资本市场。
  运筹帷幄,凭着雷霆的手段和通达的信息,短短一个月,就在帝都商界崭露头角,成为了神秘的商圈新贵。
  他购置了几处房产,算是把家安置了下来。
  查到了云瑟原生家庭的信息之后,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此刻,汽车正是朝着他购置的帝景观澜别墅驶去。
  听到萧淮锦的答复,云瑟小脸儿更垮了。
  “宿舍离会所很近,上工方便些。哥哥,能不能……”
  “不能。”萧淮锦冷着声音打断了他。
  “况且,你还想去那种地方鬼混?”
  云瑟眉尖蹙着:“我不是去鬼混。我……需要赚钱。”
  萧淮锦几乎被这句话气笑了。
  他伸手捏起他的下颌:“萧家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为了生计也可以纡尊降贵?”
  云瑟听得出他话里的揶揄嘲讽。
  眼睫垂了垂:“现在不是了。”
  这几个字,如同一根细细绵绵的针,精准地刺进了萧淮锦的心窝。
  他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不自知地用了些力。
  指尖周围,云瑟白皙的皮肤氤氲了微微的红。
  “云瑟,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对你有什么好处?”
  云瑟抬眸,眼神之中是压抑着的隐忍。
  从他跳下山崖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们两个之间早已不是界限,而是沟壑天堑。
  所以即使萧淮锦富可敌国,他也不想再花他一分钱。
  不过云瑟自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答非所问地说道:“哥哥,我会留在你身边,尽可能讨你开心。”
  “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如果你能给我留一点喘息的余地,我会很感激的。”
  萧淮锦盯着他精致的杏眼,眸色幽黯下来。
  语气放缓:“云瑟,从你身上我得到了一个教训。给的空间太大,人的心就会变野。”
  “所以你以后的生活里,只有我。别跟我提条件。”
  “你想去工作,可以,但你的银行卡我接管了。”
  云瑟眼睛一下瞠圆:“凭什么?”
  萧淮锦冷哼了一声:“在我这儿,你不需要钱。你需要的一切,都有我安排。”
  云瑟秀眉拧紧,腮帮子气鼓鼓的。
  像只愤怒的小仓鼠。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该是怒斥的语气,但是说出来气势全无。
  软绵绵的,莫名有点像撒娇。
  萧淮锦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不能?瑟瑟,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不能么?嗯?”
  云瑟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会儿,但在萧淮锦摄人的气势面前,终是撑不住,软了下来。
  “能。”他低低地吐出一个字。
  萧淮锦似乎满意了,轻笑了一声。
  握起云瑟的手,把他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手心里。
  云瑟的手,比他的小一圈,很秀气。
  以前他们两个经常这样比手。
  云瑟每次都会抱怨,自己的手为什么总是不如哥哥的手大。
  想起以前,萧淮锦眼睫微微垂了垂。
  忽然他发现,云瑟虎口的位置上,有两个小小的新鲜划痕。
  擦破了点皮,氲出一点点暗红色。
  “怎么弄的?”他微微皱眉问道。
  云瑟看了看:“刚刚用酒瓶开了逼我喝酒那个客人的脑袋。”
  听到这个答复,萧淮锦微乎其微地勾了勾唇角。
  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牙尖爪利、锋芒毕露。
  他喜欢这样的小狗。
  当然,在他面前,必须乖巧听话,顺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