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八十五日。
  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铜鹤香炉中沉香袅袅,暖玉榻上的锦缎褥垫被揉搓得皱成了一团。
  贾母仰面躺在榻上。
  丰腴富态的身躯被张三本体按在了暖玉榻中央,一双粗壮白腻的大腿被张三满是老茧的手掐住了膝弯向上折去……
  直到双膝几乎贴到了耳侧……
  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羞耻到极致的姿态,肥厚圆润的臀肉被这个角度挤压得向两侧炸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撑到了极限向两侧绽开如同一朵肉色的花。
  张三的巨物从正上方垂直贯穿了下去。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
  每一次下压都是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嫩肉然后重重顶在宫口上,贾母的穴道在灌注效力的长期滋养下已经恢复到了极佳的弹性和润滑度……
  但面对粗如小臂的巨物仍然被撑到了极限……
  穴口处的嫩肉绷得泛白……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了棒身。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不急不缓,张三今日没有用蛮力,而是一下一下地慢慢碾压。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停顿一息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贯入。
  “嗯啊……你今日倒是不急。”
  贾母的声音从折叠的姿态中挤出来,带着喘意却依然保持着老太君特有的从容派头。
  “今日有话要跟老太君说。”
  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缓缓碾压一边开了口。
  “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的。”
  贾母瞪了他一眼。
  “你这老杀才每回有事求老身的时候,就放慢速度吊着老身,以为老身看不出来?”
  “老太君英明。”
  张三嘿嘿笑了,猛然加速顶了三下。
  啪啪啪!
  “嗯啊……”
  贾母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弹了三下,硕大如白玉冬瓜般的巨乳在折叠的姿态中被挤压到了下巴底下,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随着撞击节奏剧烈颤动,粗长深粉色的乳头几乎戳到了贾母自己的嘴唇。
  “你……嗯啊……你说不说?”
  “说。”
  张三恢复了慢速碾压。
  “老太君,您那儿媳妇王夫人,年纪也不小了吧?”
  贾母的眼睛眯了一下。
  “怎么?”
  “保养保养也好。”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泥垢的手指捏住了贾母左侧的粗长乳头,拇指食指缓缓碾搓。
  “老太君您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样,皮肤白嫩得跟三十出头似的……
  巨乳比年轻时候还饱满还挺……
  穴肉紧得跟处子一般,王夫人比老太君年轻不少,要是也来灌注灌注,效力只会更好。”
  “你少打她的主意。”
  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但语气并不严厉,更像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
  “小的哪敢打主意。”
  张三嬉皮笑脸地应着,手上却不老实,五指陷入了贾母左侧的巨乳狠狠揉了一把,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
  “小的是替老太君着想,王夫人是贾府的当家太太,管着那一大家子的事,要是身子骨硬朗了精神头足了,老太君也省心不是?”
  “你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老身。”
  贾母哼了一声。
  “你就是馋她的身子。”
  “小的馋不馋的不重要。”
  张三嘿嘿笑了,猛然挺腰重重一顶。
  啪!
  “嗯啊……”
  贾母闷哼了一声……
  穴肉在深顶的冲击下痉挛般绞紧了一下。
  “重要的是。”
  张三压低了嗓音,枯槁的面容凑近了贾母的耳畔。
  “那是老太君的儿媳妇。”
  “老身知道那是老身的儿媳妇。”
  贾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你到底想说什么?”
  “正因为是老太君的儿媳妇,才好办啊。”
  张三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贾母的耳垂,热气喷在了贾母的脖颈上。
  “老太君亲自带来,小的才放心,旁人带来的小的还不敢接呢,万一走漏了风声可不是闹着玩的,老太君带来的人,小的信得过。”
  “你倒是会说话。”
  贾母侧过脸看着张三枯瘦的面庞。
  “把拉皮条的事说得跟替老身分忧似的。”
  “老太君这话冤枉小的了。”
  张三嘿嘿笑着,手从贾母的巨乳滑到了腰间,掐住了贾母丰腴的腰肢重新加速了抽插的节奏。
  “小的是真心替老太君想的,老太君想想,王夫人要是也来了,婆媳俩一起保养,一起年轻,外头人看了只会说贾府的女眷个个精神好,谁也猜不到原因,比老太君一个人变年轻安全多了。”
  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加快了,贾母的身躯在折叠位中随着撞击节奏微微颠动……
  巨乳在下巴底下疯狂晃颤……
  穴口处被捣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
  “嗯啊……你说的……嗯啊……也不是没道理……嗯啊……”
  贾母的声音在快感中断断续续。
  “还有。”
  张三趁热打铁。
  “再说了……”
  张三猛然停下了抽插。
  整根巨物埋在贾母的穴道深处不动了。
  龟头顶着宫口……
  穴肉在突然的静止中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
  “嗯……怎么停了?”
  贾母皱了皱眉。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嘿嘿笑意浓到了极致。
  “小的问老太君一句话,老太君别恼。”
  “你说。”
  张三掐住了贾母的巨乳,满是老茧的手掌覆上了深褐色的宽大乳晕,拇指碾住了粗长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老太君……不想看看自己的儿媳妇被小的操成什么样子么?”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入了贾母心底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正视过的角落。
  穴肉猛然绞紧了。
  不是那种快感驱动的节律性收缩,而是一种突然的、痉挛般的、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猛烈紧缩,穴壁上每一寸嫩肉都在同一瞬间绞死了张三的巨物,紧到张三都闷哼了一声。
  张三察觉到了。
  心中暗笑。
  贾母这个老太君,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开放”。
  对“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操”这件事,居然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不是嫌恶。
  不是排斥。
  是兴奋。
  身体骗不了人。
  “你……”
  贾母的面颊烧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那对巨乳上方白腻的胸脯。
  “你这老杀才……”
  “老太君的穴绞了一下。”
  张三嘿嘿笑着,故意把这件事挑明了。
  “小的说看着儿媳妇被操的时候,老太君的穴绞了好大一下。”
  “胡说!”
  贾母恼羞成怒。
  “老身是被你那根东西顶的!”
  “小的方才可没动。”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停着呢,一动没动,是老太君自己绞的。”
  “你……”
  贾母的嘴张了张,想反驳……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张三确实停了,巨物一动不动地埋在穴道深处,是穴肉自己绞紧的。
  贾母的面颊更红了。
  “你这老杀才。”
  贾母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的恼意已经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窘迫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就知道拿这些话来撩拨老身。”
  “小的哪敢撩拨老太君。”
  张三嬉皮笑脸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小的就是觉得,老太君要是想看,小的可以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含春阁里头的暖玉榻够大,老太君在旁边看着也好,一起上来也好,全凭老太君做主。”
  “谁要看了!”
  贾母啐了一口。
  “老太君不看也成。”
  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就让王夫人自己来,老太君不必在场。”
  “那更不行!”
  贾母脱口而出。
  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让她自己来不行”,那不就等于“要来就得老身在场”,那不就等于“老身要看着”么?
  张三嘿嘿笑了。
  笑得极其猥琐。
  “老太君的意思是,要来就得老太君在场看着?”
  “老身的意思是……”
  贾母的声音卡住了,在快感和窘迫的双重夹击下,老太君特有的口才也失灵了。
  “老身的意思是……她是老身的儿媳妇,老身不在场,她怎么肯来?
  你以为王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她那个脾气,刚愎得很,不是老身亲自开口压着她,她怎么可能答应?”
  “老太君说得对。”
  张三顺着杆子往上爬。
  “所以老太君必须在场。”
  “老身在场是为了……是为了劝她。”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为了看。”
  “自然自然。”
  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了冲刺。
  “老太君在场是为了劝她,不是为了看,小的明白。”
  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抽插让贾母的辩解全部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嗯啊啊……你这……嗯啊……老杀才……嗯啊啊……”
  “老太君。”
  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嘿嘿笑着。
  “小的替老太君想想,到时候王夫人来了,老太君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小的这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
  “你闭嘴!”
  贾母的声音又尖又颤。
  “王夫人那身子骨,小的虽然没见过……
  但听说丰满白皙的……
  巨乳饱满,臀部宽厚……”
  “你怎么知道的!”
  贾母瞪大了眼。
  “老太君,王夫人在贾府里走来走去,穿的衣裳再宽松也挡不住那个身段。”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虽然是个杂役,眼睛可不瞎。”
  “你……你什么时候看的!”
  “上回在贾府送东西的时候,远远瞥了一眼。”
  张三嬉皮笑脸。
  “就一眼,小的就知道,王夫人那身子骨要是灌注了效力,只会比老太君更丰满更白嫩。”
  “比老身更……”
  贾母的眼神闪了一下。
  张三捕捉到了那一闪。
  不是嫉妒。
  是好奇。
  是一种连贾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看着另一个女人在自己眼前被征服”的隐秘渴望。
  “老太君想想。”
  张三的声音如同蛇信子一般在贾母耳畔游走。
  “王夫人平日里在老太君面前规规矩矩的,端着太太的架子,一本正经……
  要是老太君亲眼看着她被小的操到叫出来,操到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操到她那个刚愎的脾气全碎了,只知道喊‘再深些’……”
  贾母的穴肉又绞紧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你……嗯啊……你闭嘴……嗯啊啊……”
  贾母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老太君训斥下人的口吻,而是一种被戳到了最隐秘处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音。
  “老太君的穴又绞了。”
  张三嘿嘿笑了。
  “比方才还紧。”
  “你再说老身的穴老身就……嗯啊啊……”
  “老太君就怎样?”
  张三猛然将贾母的双腿从耳侧放了下来,翻身将贾母抱了起来,换成了抱起对肏位。
  贾母丰腴的身躯被整个抱在了张三枯瘦的怀中,双腿缠上了张三的腰,巨物在体位变换中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又重新整根贯入。
  “嗯啊啊……”
  贾母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张三枯槁的脖颈,硕大如白玉冬瓜的巨乳压在了张三瘦削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
  “老太君。”
  张三一边托着贾母的肥臀上下颠弄一边在贾母耳边低语。
  “小的知道老太君心里头想什么,老太君嘴上说不要……
  穴肉可比嘴巴诚实,老太君想看,老太君想看自己的儿媳妇在自己眼前被操,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在颠弄中支离破碎。
  “你……嗯啊……你少在那里揣测老身的心思……嗯啊啊……”
  “小的不揣测。”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就问老太君一句话,老太君点头或者摇头就成。”
  “嗯啊……你问……”
  “王夫人的事,老太君愿不愿意想想?
  不急,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跟小的说。”
  贾母闭上了眼。
  巨物在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碾压着宫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志的堤坝。
  沉默了好一会儿。
  “容老身想想。”
  贾母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
  “容老身想想怎么跟她开口。”
  没有拒绝。
  张三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嘿嘿笑着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不急,老太君慢慢来,小的等着。”
  “嗯啊……你先把老身伺候舒服了再说别的……嗯啊啊……”
  “得令。”
  张三猛然加速了冲刺,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贾母的肥臀,十指深陷臀肉之中,将贾母丰腴的身躯在怀中上下猛烈颠弄,巨物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深……嗯啊……你这老杀才……嗯啊啊……操死老身了……嗯啊啊啊……”
  “老太君夹紧了。”
  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
  “老太君这金贵的骚穴,可比那运河的水闸还紧呐。”
  “少贫嘴……嗯啊啊……操就是了……嗯啊……再快些……嗯啊啊啊……”
  张三将贾母重新放回了暖玉榻上,换成了正常位双腿架肩的姿态,贾母粗壮白腻的双腿被架在了张三枯瘦的肩膀上,巨物从这个角度可以最大深度地贯穿穴道直捅宫底。
  张三俯身低头,张嘴含住了贾母右侧的粗长乳头,舌尖绕着深褐色的乳晕画圈,牙齿轻咬乳头缓缓拉扯。
  “嗯啊……别咬……嗯啊……轻些……嗯啊啊……”
  张三不听,用力吸吮了一口,嘴巴拔出时发出了响亮的啵声,乳头被吸得肿大挺立泛着水光。
  左手同时揉上了贾母左侧的巨乳,五指陷入白腻奶肉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拇指食指撚住乳头从柔软揉到硬挺充血竖起。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两只手加一张嘴全在老身的奶子上……嗯啊……下面还在猛操……嗯啊啊……你到底有几只手……嗯啊啊啊……”
  “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
  张三嘿嘿笑着把脸埋进了贾母两只巨乳之间。
  “小的两只手都抓不过来。”
  “那就别抓了……嗯啊……专心操……嗯啊啊……”
  “小的能一心多用。”
  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乳从两侧挤拢,深邃的乳沟夹住了张三枯瘦的面庞。
  “上面揉着下面操着,一点都不耽误。”
  “你……嗯啊啊……你简直……嗯啊……”
  张三猛然加速了最后的冲刺,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了密集的闷响,睾丸拍打在贾母肥厚的臀肉上啪啪作响,屄水被捣成了白沫堆积在穴口如同一圈白色的泡沫项链。
  “老太君……小的要射了……”
  “射……嗯啊……射进来……嗯啊啊……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张三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一股一股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穴肉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绞紧,将巨物上每一滴精液都吸吮得干干净净,同时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粗壮的大腿在张三肩膀上剧烈发抖。
  “嗯啊啊啊……嗯……嗯嗯……”
  高潮的余韵在含春阁中缓缓消散。
  张三保持着插入的姿态趴在贾母身上,巨物堵在穴道深处不让精液流出。
  两个人都在喘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从贾母的巨乳之间闷闷地传出来。
  “小的还有一件事。”
  “又怎么了?”
  贾母的声音慵懒到了极致。
  “你这老杀才,刚射完就又有事?”
  “鸳鸯。”
  贾母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鸳鸯怎么了?”
  “她知道太多了。”
  张三从贾母的巨乳之间抬起了枯槁的面庞,看着贾母的眼睛。
  “老太君每回来清虚观,都是鸳鸯在角门外接引,都是鸳鸯替老太君守着门,都是鸳鸯帮老太君遮掩。
  她知道老太君来这里做什么,知道小的和师父是什么人,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来,知道那些太妃们也来。
  她知道得太多了。”
  “鸳鸯不会说出去的。”
  贾母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
  “她是老身的贴心人,从小跟着老身的,比亲生女儿还忠心。”
  “小的不是怀疑鸳鸯的忠心。”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是说,与其让她当个知情不参与的旁观者,不如把她也拉进来,一来更安全,知道秘密的人自己也是秘密的一部分,嘴巴就更紧了,二来……”
  “二来什么?”
  张三嘿嘿笑了,笑得极其猥琐。
  “鸳鸯那蜂腰削肩的身段,小的眼馋好久了。”
  贾母的脸色变了。
  不是方才谈论王夫人时,那种暧昧的红晕,而是真真切切的恼怒。
  “你给老身老实些!”
  一巴掌拍在了张三枯瘦的肩膀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鸳鸯是老身的贴心人!”
  贾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不许你动她!
  老身的儿媳妇你打主意也就罢了,鸳鸯不行!
  她是老身身边最后一个干净人了!
  你要是敢碰她,老身跟你没完!”
  张三看着贾母发怒的模样,心中暗暗品味着这句话里的资讯量。
  “老身的儿媳妇你打主意也就罢了”,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王夫人的事已经默许了。
  “鸳鸯是老身身边最后一个干净人了”,这句话说明贾母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但她需要身边至少有一个“干净”的人,来维持某种心理平衡。
  “好好好,不动不动。”
  张三嬉皮笑脸地应了,语气诚恳到了极致。
  “老太君说不动就不动,小的绝不碰鸳鸯一根手指头。”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贾母余怒未消地瞪着张三。
  “小的记住了。”
  张三连连点头。
  “小的发誓,绝不碰鸳鸯。”
  贾母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
  张三趴在贾母身上,巨物仍然堵在穴道深处,精液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
  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心里头却在嘿嘿笑着。
  鸳鸯。
  蜂腰削肩,容长脸面,一双丹凤三角眼,薄面含嗔。
  贾母的贴心人。
  贾母不让碰,那就先不碰。
  不急。
  先把王夫人的事办妥了再说。
  等王夫人沦陷了,贾母尝到了“看着儿媳妇被操”的滋味,胃口养大了,到时候再提鸳鸯的事,说不定老太君自己就松口了。
  张三在心中将鸳鸯的名字写进了一份只有自己知道的名单。
  长期猎物。
  不急。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