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三百零三日,申时。
  含春阁内,沉水香的青烟在暗红帷幔间盘旋不散。
  张三的双手还埋在王夫人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里,十指深深陷入白皙丰腴的乳肉,粗糙的老茧搓碾着细腻的肌肤,指缝间挤出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好几道泛红的指印。
  王夫人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眼角微微湿润……
  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那一声极轻极短的“嗯”之后,她就再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张三的拇指又碾了一下她粗壮的乳头。
  王夫人的肩膀微微一颤……
  但嘴唇咬得更紧了。
  张三嘿嘿笑了。
  “二太太嘴可真硬。”
  张三松开了王夫人的巨乳,站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暖玉榻上的贾母。
  贾母半裸着身子侧躺在榻上,石榴红绸衫的碎片挂在腰间……
  巨乳上满是红痕和指印……
  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大腿内侧淌着一条亮晶晶的水线,方才那一场爆肏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张三嘿嘿笑着,走回了暖玉榻边。
  “师父。”
  张三朝李四扬了扬下巴。
  “二太太那边,就交给师父了。”
  李四微微一笑。
  “弟子放心。”
  张三一屁股坐到了贾母身边,满是老茧的大手往贾母的大腿上一搭。
  “老太君,歇够了没有?”
  贾母的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听到张三的话,整个人一僵。
  “你……你还要?”
  “小的还没射呢。”
  张三嘿嘿笑着。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还高高翘着,硬挺如铁……
  龟头紫红硕大,上面沾满了贾母的淫水。
  “方才是让老太君先爽了一回,小的这根大鸡巴可还饿着呢。”
  “你……当着太太的面……”
  贾母的声音又低又急。
  “方才不也当着二太太的面操了老太君一回么?”
  张三嘿嘿笑着,手掌沿着贾母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
  “再操一回又怎么了?老太君不是操得越多,穴越紧,奶子越挺么?”
  贾母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张三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穴口,指尖按在那片湿热黏腻的嫩肉上轻轻画了个圈。
  “嗯……”
  贾母的腰软了。
  张三不再废话,翻身压了上去。
  暖玉榻上,贾母被张三按在身下,双腿被掰开架在张三的肩膀上,那根粗长的巨物对准了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龟头抵住,猛然一挺。
  “啊……”
  贾母的身子弹了一下……
  巨乳剧烈晃颤。
  张三整根没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声再次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
  李四走到了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坐在矮榻的锦垫上,诰命服从胸口撕裂到腰际,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满是张三留下的红痕和指印,粗壮的乳头还在微微挺立。
  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在王夫人眼前晃了一下。
  王夫人抬起头。
  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温和……
  但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丝此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低沉。
  “该轮到二太太了。”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知道。”
  声音干涩……
  但没有退缩。
  “二太太先站起来。”
  王夫人站了起来。
  双腿微微发软……
  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
  李四伸手,捏住了王夫人腰间诰命服残余的腰带。
  “二太太恕罪。”
  手腕一翻,腰带被扯了下来。
  深青色的诰命服残片从王夫人身上滑落,堆在了脚边。
  月白色的中衣已经在之前的撕扯中裂开了一道口子,此刻失去了外衣的束缚,整件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王夫人的肩上,遮不住什么。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中衣的领口,轻轻一拉。
  薄绸滑落。
  王夫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皙丰腴的身体,腰肢虽不纤细但有曲线,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后的柔软质感……
  巨乳饱满硕大,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微微下垂……
  但体量惊人,乳晕深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壮深粉色,乳肉上那几条淡淡的妊娠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李四的目光从王夫人的面颊缓缓下移,落在了巨乳上,又从巨乳下移,落在了小腹上,再下移。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温和。
  “裙子,贫道替二太太褪了。”
  王夫人闭上了眼睛。
  “……随你。”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四的手指捏住了裙腰,缓缓向下褪去。
  裙摆滑过了丰满的臀部,滑过了粗壮白腻的大腿,落在了脚踝。
  然后是亵裤。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
  薄绸亵裤沿着王夫人丰满的臀线滑落。
  王夫人的下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李四的目光定住了。
  跟王夫人那张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面容形成了极端反差的私处。
  屄毛乌黑浓密,比贾母的浓密得多,呈整齐的倒三角形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丰厚宽大,弹性十足……
  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合拢着,将穴口遮得严严实实。
  李四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穴口露了出来。
  紧缩。
  极度紧缩。
  穴口的嫩肉皱缩在一起,颜色暗沉偏深,不像贾母那般经过精元灌注后的粉嫩水灵,而是一种长年干涸、无人滋润的暗淡。
  但穴口的边缘,此刻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赤裸裸的调侃。
  “嘴上说不要,底下可已经湿了。”
  “闭嘴!”
  王夫人的声音尖锐。
  “贫道说的是实话。”
  李四松开了手指,直起身来。
  “二太太的穴……二太太那处,淤堵得厉害,紧得贫道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看来贾二老爷确实好些年没碰过二太太了。”
  “你不要再提那个人!”
  暖玉榻上传来了贾母的浪叫。
  “嗯啊……你这老杀才……慢些……太快了……嗯……”
  张三正趴在贾母身上,一边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叼住了贾母一颗随抽插甩动的乳头,牙齿咬住不松口。
  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的同时,都用力一嘬一扯。
  “老太君,您儿媳妇正在那边脱衣裳呢。”
  张三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二太太那对奶子比老太君的还大,底下的毛比老太君的还黑还密,嘿嘿,老太君想不想看看?”
  “你……你少胡说……嗯啊……别咬……”
  “老太君不想看?那小的替老太君描述描述。”
  张三嘿嘿笑着,腰部加速。
  “二太太那骚穴,紧得跟处子似的……穴口都皱在一起了,贾政那个没本事的,好好一个大美人搁在家里不碰,白白便宜了小的和师父,嘿嘿嘿……”
  “你闭嘴!”
  这声“闭嘴”是王夫人喊的。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王夫人赤裸着身子站在矮榻前,浑身发抖……
  但不是因为冷。
  张三扭头朝王夫人的方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猛力抽插贾母。
  李四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月白色道袍的腰带松开,道袍从肩上滑落。
  李四的身体修长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与张三那副枯槁瘦小的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跟张三的一模一样。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然后,她的面色煞白了。
  上章看到张三的巨物时,她已经震惊过一回了……
  但那时候张三离她有几步远,冲击力还没有那么直接。
  此刻李四就站在她面前,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距离她的身体不到半尺。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温和。
  “到榻上去。”
  王夫人看了一眼那根巨物。
  又看了一眼暖玉榻的方向。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猛力抽插,贾母的巨乳悬垂在身下随撞击前后甩动,肥臀被撞得臀肉层层荡漾。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走向了矮榻。
  在锦垫上躺下。
  腰板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具被摆放整齐的人偶。
  “二太太。”
  李四跟了过来,在矮榻边蹲下。
  “把腿分开。”
  王夫人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缓缓分开了双腿。
  白皙粗壮的大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那片乌黑浓密的屄毛和肥厚紧合的外阴。
  李四的手掌按上了王夫人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进一步推开。
  然后俯下身来。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的龟头,对准了王夫人紧缩的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王夫人低头看了一眼。
  那颗拳头大的紫红龟头,正顶在自己那个紧缩了十年的穴口上。
  面色煞白。
  但咬着牙,不说一句软话。
  “进来吧。”
  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命令仆人干活。
  李四看着王夫人那张紧绷到极致却不肯示弱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
  “二太太果然是个硬骨头。”
  然后挺腰前推。
  龟头开始撑开王夫人肥厚紧实的大阴唇。
  比贾母当初更困难。
  不是因为穴口本身的紧窄。
  虽然确实极紧,而是因为王夫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对抗,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腹肌收紧,臀肌夹紧……
  整个身体像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堡垒。
  龟头挤入的过程极为缓慢。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
  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从暗沉的颜色变成了绷白。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摩擦阻力。
  王夫人的面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嘴唇咬得死紧,牙齿几乎要咬碎了。
  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那一刻……
  龟头最粗的冠沟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紧窄的嫩肉。
  “嗯……”
  王夫人闷哼了一声。
  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二太太忍着呢?”
  李四的声音低沉。
  “不用忍,叫出来也没人笑话二太太。”
  “不用你管。”
  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李四不再说话。
  腰部持续发力。
  龟头挤过了穴口之后……
  粗长的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王夫人的穴道内壁干涩紧缩,十年未经人事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皱缩在一起,被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碾开碾平,紧紧地绞住棒身,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噗嗤声。
  干涩。
  但不完全干涩。
  穴口虽然紧缩,穴道深处却已经开始分泌出了少量的液体,那是方才目睹贾母被操、被张三揉搓巨乳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那点微薄的润滑勉强够用。
  李四推进到一半时,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
  “太……太深了……”
  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颤抖。
  “才一半。”
  李四的声音平淡。
  “还有一半。”
  “什么?”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李四没有回答,腰部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紧窄的穴道里碾压前行……
  穴肉被撑薄泛白。
  每一寸的推进都让王夫人的身体多颤抖一分。
  全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弹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进去了。”
  李四的声音低沉。
  “二太太感觉如何?”
  王夫人的眼角溢出了泪花……
  但嘴唇依然紧紧咬着。
  不回答。
  不出声。
  李四看着王夫人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深了。
  然后开始抽插。
  不温柔。
  不铺垫。
  直接大开大合,猛力抽送。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然贯穿到底……
  龟头撞击宫口,耻骨猛撞阴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啪。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猛然后移了几寸……
  巨乳剧烈地向上弹跳晃颤。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李四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最暴力的频率,没有任何循序渐进。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都全力撞击,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声密集而沉重。
  啪啪……啪啪。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前后摇晃……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地上下甩动晃颤,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下巴和锁骨,深色的乳晕和粗壮的乳头在甩动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但王夫人死死咬着嘴唇。
  不肯出声。
  脸上的表情如同在承受酷刑。
  眉头紧皱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架在肩上,折叠位深插……
  粗长的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贾母的巨乳被压在胸口上,随着每一次猛力撞击上下弹跳。
  “老太君。”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扭头看向矮榻的方向。
  “您看看您儿媳妇,被师父操成那样了,嘴还是硬得跟石头似的,一声都不吭。”
  “你……你别看那边……嗯啊……看老身这边……”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的两边都看。”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您说您这儿媳妇,嘴这么硬,到底像谁?像政老爷?还是像您?”
  “你……你胡说什么……嗯……”
  “小的记得老太君头一回来的时候,嘴也硬得很,后来怎么样?被小的操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喊着‘快些’了。”
  张三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嘛,看这架势,怕是得操上一个时辰才肯松口。”
  “师父。”
  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二太太嘴硬,师父得加把劲。”
  李四微微一笑。
  然后加速了。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撞击都让矮榻发出了吱呀的响声,王夫人的丰满身体被撞得在锦垫上来回滑动……
  巨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面颊。
  李四双手伸出,一手一个抓住了王夫人甩动的巨乳。
  十指陷入白皙饱满的乳肉,狠力揉搓。
  “二太太嘴倒硬。”
  李四的声音低沉,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儒雅,而是带上了一丝与张三如出一辙的粗暴和贪婪。
  “可二太太的屄可不硬,瞧瞧这骚穴,已经湿得流水了。”
  确实如此。
  王夫人虽然面上倔强……
  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穴肉已经在大量分泌淫水。
  每一次李四抽出时,穴口翻出的嫩肉上挂满了白沫状的黏液。
  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二太太的骚穴比嘴诚实多了。”
  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狠力揉搓着王夫人的巨乳。
  “十年没人碰过的穴,如今被贫道这根大鸡巴一捅,立刻就水漫金山了,二太太说说,是贫道的鸡巴好使,还是贾二老爷的好使?”
  “闭嘴!”
  王夫人的声音尖锐。
  “贫道猜,贾二老爷那根,怕是连贫道的一半粗都没有吧?”
  李四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王夫人两颗粗壮的乳头,同时拧转。
  “难怪二太太的穴这么紧,贾二老爷那根细家伙,操了也跟没操一样,二太太这穴等于白长了十几年。”
  “你不要再提他!”
  王夫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提他怎么了?”
  李四的拇指碾着乳头尖端画圈。
  “贫道就是要提他,二太太知不知道,贾二老爷在外头养了多少个通房?赵姨娘一个,周姨娘一个,还有外书房里那些个清客相公……”
  “住嘴!”
  “二太太心里清楚得很。”
  李四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不要二太太,不是因为二太太不好看,是因为贾二老爷没本事,他那根细鸡巴操不动二太太这又紧又深的骚穴,所以只敢找赵姨娘那种穴松的下贱货色。”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震。
  不是因为李四的抽插。
  是因为那句话。
  “他没本事。”
  “操不动。”
  “只敢找穴松的下贱货色。”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王夫人心底最深处那道裂缝。
  十年。
  整整十年。
  贾政没有碰过她。
  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年。
  从珠儿死后,贾政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门。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逼死了金钏儿,是自己容不下赵姨娘,是自己太刚硬太不温柔,所以贾政不愿意碰她。
  但李四说,不是她的错。
  是贾政没本事。
  王夫人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因为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
  是因为那句“他没本事”。
  “老太君。”
  张三在暖玉榻上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贾母一边扭头朝矮榻的方向喊。
  “您儿媳妇哭了。”
  贾母侧过头来,看到了王夫人脸上的泪水。
  “太太……”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张三的抽插一刻也没有停。
  “太太……别……别哭……嗯啊……”
  “老太君别光安慰二太太。”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跟二太太说说,小的这根大鸡巴,比政老爷那根如何?”
  “你……你混账……嗯……”
  “老太君不说?那小的替老太君说。”
  张三的腰部猛然加速。
  每一下都整根贯穿到底。
  “政老爷那根细鸡巴,别说操老太君了,怕是连二太太都操不满意,要不然二太太能十年没让政老爷碰过?嘿嘿,老太君您说,政老爷是不是没本事?”
  “你……你不要拿政儿说事……嗯啊……”
  “小的就拿政老爷说事。”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抓住贾母的巨乳猛力揉搓。
  “老太君您想想,您儿子那根细鸡巴,操了二太太十几年,二太太的穴还是那么紧,这说明什么?说明政老爷那根东西跟没有一样,如今师父这根大鸡巴插进去了,二太太的穴才算是第一回被真正操开了。”
  “你住嘴!”
  王夫人的声音从矮榻那边传来,嘶哑而愤怒。
  张三哈哈大笑。
  “二太太别急。”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说个提议,老太君和二太太既然都是小的和师父的人了,以后在这含春阁里,就别叫什么老太太、太太了,多生分。”
  贾母和王夫人同时一愣。
  “老太君和二太太,以后在这屋里,就以姐妹相称吧。”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叫姐姐,二太太叫妹妹,多亲近。”
  “放你的屁!”
  贾母和王夫人几乎同时骂了出来。
  “嘿嘿,两位都不肯?”
  张三嘿嘿笑着,腰部猛然一顶……
  龟头死死碾压贾母的宫口。
  “啊……”
  贾母的身子弹了起来。
  “老太君叫不叫?”
  “不……不叫……嗯啊……”
  “不叫?那小的就不动了。”
  张三停住了腰。
  龟头抵在宫口处轻轻转圈研磨,就是不抽插。
  贾母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吸回深处……
  但张三就是不动。
  “你……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快动……”
  “叫了就动。”
  “我……”
  贾母的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沉默了好一会儿。
  “妹妹……”
  声音极低极轻,像是蚊子叫。
  “大声些,二太太没听见。”
  “妹妹!”
  贾母几乎是吼出来的。
  “行了吧!你快动!”
  张三哈哈大笑,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
  贾母的尖叫声在密室里回荡。
  “师父。”
  张三朝李四喊。
  “老太君叫了,该二太太了。”
  李四低头看着身下的王夫人。
  王夫人的脸上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出了血……
  但那双眼睛里的倔强还没有完全熄灭。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低沉。
  “叫一声姐姐。”
  “做梦。”
  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二太太不叫?”
  李四嘿嘿笑了。
  “那贫道也不动了。”
  李四停住了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在王夫人的穴道里……
  龟头顶着宫口……
  但一动不动。
  王夫人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紧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自己的穴肉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渴望那根东西继续动。
  “二太太的骚穴在咬贫道的鸡巴。”
  李四的声音带着笑意。
  “二太太嘴上说做梦,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
  “叫一声姐姐,贫道就继续操二太太。”
  李四的拇指碾了一下王夫人肿胀的乳头。
  “不叫的话,贫道就这么插着不动,让二太太自己在那儿痒着。”
  王夫人的身子在发抖。
  穴道深处有一股灼热的痒意正在蔓延,那是被粗长肉棒撑满后又突然停止抽插造成的极度空虚感……
  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摩擦那根肉棒……
  但李四的腰纹丝不动。
  痒。
  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那种痒比疼更难忍受。
  王夫人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
  然后闭上了眼睛。
  “……姐姐。”
  声音冷硬如铁,像是在念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称呼。
  “二太太叫谁呢?”
  李四嘿嘿笑着。
  “看着老太君叫。”
  王夫人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扭头看向暖玉榻的方向。
  贾母也正扭头看着她。
  婆媳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贾母的面容扭曲着,半是羞耻半是快感……
  巨乳被张三的大手抓着当把手,随着猛烈的抽插前后晃荡,嘴巴半张着,口涎溢出。
  王夫人看着自己婆婆那副模样。
  然后闭上了眼睛。
  “姐姐。”
  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好妹妹。”
  贾母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断断续续的,被张三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好妹妹……别……别忍着……嗯啊……叫出来……叫出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李四满意地笑了。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停顿之后的第一下猛插,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凶猛。
  “啊!”
  王夫人的身子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这才对嘛。”
  李四嘿嘿笑着,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大开大合,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都全力撞击,耻骨猛撞阴阜,睾丸拍打着王夫人肥厚的大阴唇,发出了啪啪啪的密集肉响。
  王夫人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剧烈摇晃……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甩动,李四的双手抓着那两只硕大的乳球当把手借力。
  每一次挺腰撞入时都狠狠揉搓一下,指缝间挤出的白腻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王夫人的嘴巴张开了。
  那道最后的防线,在那一声尖叫之后,碎了。
  “嗯……嗯啊……”
  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呻吟。
  从呻吟变成了喘息。
  从喘息变成了无法控制的、越来越高亢的叫喊。
  “二太太叫得好听。”
  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咬住了王夫人左侧那颗粗壮肿胀的乳头,牙齿叼住缓缓拉扯。
  “比贫道想的还好听,二太太平日里在贾府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谁能想到叫起来这么浪。”
  “你……你闭……嗯啊……”
  “二太太还说闭嘴?”
  李四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变速,从高速抽插突然变成了极慢的、一寸一寸碾磨的节奏……
  龟头在穴道深处画圈搅动,碾过了穴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四的手臂。
  “这里?”
  李四的龟头又碾了一下那个点。
  “啊……不……不要……嗯啊……”
  “二太太说不要,可二太太的骚穴正在咬贫道的鸡巴,咬得死紧,二太太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
  王夫人的声音破碎了。
  李四突然加速,猛力冲刺。
  整根拔出,猛然贯穿到底……
  龟头死死撞击宫口,速度力度同时拉满。
  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肉体撞击声。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剧烈摇晃……
  巨乳甩动的幅度大到了极致,沉甸甸的乳肉甩过了面颊拍打在矮榻的边缘上……
  穴口处白沫翻涌,淫水被捣出了大量泡沫堆积在屌根和阴阜上。
  “二太太。”
  李四的嘴巴凑到了王夫人的耳边,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有多久没碰过二太太了?
  三年?
  五年?”
  这句话。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年!”
  王夫人吼了出来。
  眼泪涌出,嘴巴大张,声音嘶哑而愤怒。
  “十年了!
  那个没良心的!
  十年了!”
  大坝决堤了。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恨,在那一声吼叫中倾泻而出。
  “十年不碰我!
  十年不进我的房门!”
  王夫人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
  “他宁可去找赵姨娘那个下贱货色!
  宁可去外书房跟那些清客厮混!
  就是不肯碰我!”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低沉。
  “贫道问二太太,贾二老爷不碰二太太,二太太想不想被碰?”
  “想!”
  王夫人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力量。
  “怎么不想!
  我又不是木头人!
  我也是个女人!”
  “那贫道就替贾二老爷好好碰碰二太太。”
  李四的腰部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进出……
  龟头反复撞击宫口……
  穴肉被碾压到了极致,淫水喷溅,白沫飞溅。
  王夫人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放声浪叫。
  “不要停!
  操我!”
  “再用力些!”
  “那个没良心的……他不要我……你们要我……嗯啊……”
  “快些……再快些……十年了……十年了……”
  暖玉榻上,张三听着王夫人的浪叫,嘿嘿笑着,腰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老太君听见了没有?”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贾母一边嘿嘿笑。
  “您儿媳妇喊‘操我’了,嘿嘿,二太太嘴硬了这么久,到底还是被师父操服了。”
  “你……你少幸灾乐祸……嗯啊……”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老太君不也一样?”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中间猛力挤压,低头将脸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嘴巴左右交替啃吸两颗硬挺的乳头。
  “老太君头一回来的时候,不也嘴硬得很?
  后来怎么样?
  被小的操了一回就喊‘快些’了,二太太不过是随了老太君的性子。”
  “你……你胡说……嗯……”
  “老太君,叫声妹妹。”
  张三从乳沟里抬起头来,嘿嘿笑着。
  “跟二太太说,姐姐也被操得很舒服,让妹妹别忍着。”
  贾母的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妹妹……”
  贾母的声音闷闷的,从褥子里传出来。
  “妹妹……别忍着……嗯啊……姐姐也……姐姐也一样……”
  矮榻上,王夫人听到了贾母的声音。
  自己的婆婆。
  在被一个扫地老头操着的同时,叫自己“妹妹”,让自己“别忍着”。
  王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描述的、复杂到了极致的情感。
  羞耻,怨恨,快感,释放,报复。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感激。
  感激这个婆婆带她来了这里。
  感激这两根粗长的肉棒,让她十年干涸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
  “姐姐……”
  王夫人的声音嘶哑。
  “姐姐……我……嗯啊……”
  “好妹妹……”
  贾母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
  “好妹妹……叫出来……嗯啊……别忍着……”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同一个灵魂操控的两具身体,在同一间密室里,同时猛力抽插着一对婆媳。
  张三嘿嘿笑了。
  李四也笑了。
  然后两人同时加速。
  暖玉榻上,张三把贾母翻成了骑乘位,让贾母跨坐在自己身上……
  粗长的巨物从下方贯穿到底,双手抓着贾母的腰让贾母自己上下起伏。
  贾母的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疯狂跳动甩动,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小腹,深褐色的乳晕和粗长的乳头在甩动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老太君自己动。”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贾母的腰移到了巨乳上,一手一个抓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
  “让二太太看看,老太君是怎么自己骑小的这根大鸡巴的。”
  “你……你这老杀才……嗯啊……”
  贾母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
  穴肉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吞入到底,发出了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
  矮榻上,李四把王夫人翻了个身。
  王夫人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势,塌腰翘臀……
  巨乳悬垂在身下,面朝暖玉榻的方向。
  然后,李四从后面猛力插入。
  “啊啊……”
  王夫人的身子弹了一下。
  这个姿势让李四的粗长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角度……
  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之前没有碰到过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
  那里……又碰到了……”
  “二太太喜欢这个姿势?”
  李四嘿嘿笑着,一手掐着王夫人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只悬垂晃荡的巨乳。
  “这个姿势好,二太太正好能看着老太君骑鸡巴的模样。”
  王夫人跪趴在矮榻上,面朝暖玉榻的方向。
  她看到了。
  自己的婆婆跨坐在那个扫地老头的身上,双手撑着老头的胸口,腰部上下起伏……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跳动,面容扭曲,嘴巴大张,发出了放浪的呻吟。
  婆婆在主动骑。
  不是被迫的。
  是主动的。
  王夫人看着这幅画面……
  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
  李四感觉到了那一下绞紧。
  “二太太看着老太君骑鸡巴,底下又咬紧了。”
  李四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是不是也想骑?”
  “闭……闭嘴……嗯啊……”
  “二太太别急,等贫道操完了这一轮,就让二太太也骑。”
  李四一边从后面猛力抽插一边狠力揉搓着王夫人悬垂的巨乳。
  “二太太这对大奶子,骑起来怕是比老太君的甩得还厉害。”
  “你不要……不要说了……嗯啊……快些……再快些……”
  “二太太叫贫道快些?”
  李四嘿嘿笑着。
  “方才还说‘闭嘴’呢,这会儿就叫‘快些’了?”
  “你……你少废话……嗯啊……操我……”
  “二太太说操?”
  李四的声音带着笑意。
  “贫道没听清,二太太再说一遍。”
  “操我!”
  王夫人吼了出来,声音嘶哑而疯狂。
  “你聋了吗!
  操我!”
  李四哈哈大笑。
  然后腰部发力到了极致。
  后入位的猛力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耻骨猛撞王夫人圆润丰厚的肥臀……
  臀肉在撞击下层层荡漾翻涌,白皙的臀肉上已经被撞出了大片的红印。
  “姐姐!”
  王夫人的声音从矮榻上传来,嘶哑而破碎。
  “姐姐……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好妹妹……”
  贾母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同样断断续续。
  “好妹妹……别怕……嗯啊……姐姐也……姐姐也快到了……”
  “老太君要到了?”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猛掐贾母的巨乳。
  “那就跟二太太一起到吧。”
  张三的腰部猛然加速,从下方猛力上顶……
  龟头反复撞击贾母的宫口。
  “啊啊啊……要……要到了……”
  贾母的声音尖锐到了极致。
  矮榻上,李四也在做最后的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进出……
  龟头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
  “二太太也快到了吧。”
  李四的声音低沉。
  “贫道感觉到了,二太太的骚穴在绞贫道的鸡巴,绞得死紧。”
  “嗯啊……要……要了……”
  王夫人的声音破碎。
  “二太太想要什么?”
  “要……要你射进来……”
  “二太太说清楚,要贫道把什么射进哪里。”
  “把……把精……射进我的穴里……”
  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遵命。”
  李四的腰部做了最后的猛力冲刺。
  整根拔出,猛然贯穿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冲刷着王夫人的宫壁……
  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全身剧烈痉挛抽搐,双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指甲掐入了锦垫的绸缎里,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颤动……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着吸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全射进来!”
  王夫人嘶吼着,声音里有快感,有十年压抑的释放,有对贾政的怨恨和报复。
  “全射进来!
  那个没良心的……十年……十年不碰我……你们射……你们全射进来……”
  王夫人的手猛然松开矮榻的边缘,反手攥住了李四的肩膀,十指掐入了皮肉,指甲在李四白皙的肩头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血痕。
  “全射进来!”
  声音嘶哑到了极致。
  暖玉榻上,几乎是同一时刻,张三也射了。
  粗长的巨物从下方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里……
  龟头顶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贾母的子宫。
  “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在张三身上猛然僵住,全身剧烈痉挛……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颤动……
  穴肉疯狂绞紧,双手死死撑着张三的胸口,十指在那瘦小干瘪的胸膛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婆媳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师徒二人射满了子宫。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息,精液的铁锈味混合着淫水的骚味和汗水的咸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王夫人瘫软在矮榻上,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
  巨乳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穴口处有浓白的精液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
  “十年……十年了……
  那个没良心的……”
  贾母从张三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暖玉榻上,侧过头来,看着矮榻上自己儿媳妇的模样。
  王夫人的诰命服碎片散落一地,月白色中衣撕成了布条,赤裸的丰满身体瘫软在锦垫上……
  巨乳上满是红痕指印……
  穴口红肿微张,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面容上泪痕纵横,嘴巴半张着,眼神涣散,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怨恨和释放。
  贾母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那个道士操到嘶吼求操、被射满子宫后瘫软失神的画面。
  咽了口口水。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
  裙摆。
  已经完全打湿了。
  不是张三射进去后流出来的精液。
  是她自己的。
  在看着儿媳妇被操的过程中,在听到儿媳妇喊出“操我”和“全射进来”的过程中,在看到儿媳妇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被操到崩溃扭曲的过程中。
  贾母的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持续不断地渗出了大量的淫水。
  湿透了裙摆。
  湿透了褥面。
  贾母闭上了眼睛。
  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