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笔趣阁无弹窗 > 第125章 东平王太妃的道经
  穿越第四百二十五日,午前。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低垂,百合沉香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流转,矮榻旁的紫檀书案上,一盏青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茶杯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函线装古籍,封面上端端正正写着四个楷字:《南华真经》。
  东平王太妃端坐在紫檀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月白色素缎长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绣兰花的褙子,领口掖得极高极整齐,连锁骨都不露半分,乌发挽成一个简素的圆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子,耳上坠着一对小小的翡翠耳坠,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钗环首饰。
  面容清丽雅致,鹅蛋脸型,柳叶眉细长入鬓,一双杏眼清澈沉静,鼻梁挺直,薄唇微抿……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书卷气,如同一幅挂在书房里的仕女图。
  经过多次灌注之后,这位年逾花甲的太妃娘娘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早已消退殆尽,只余下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温润韵味。
  身材丰腴中带着书卷气,不似西宁王太妃那般火辣张扬,也不似南安王太妃那般柔美纤细,而是一种沉静的丰满,月白素缎长裙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
  但遮不住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隆起……
  巨乳柔软下垂,体量极为骇人……
  即使穿着宽松的素缎长裙,胸前依然高高隆起如同藏了两只硕大的白玉枕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东平王太妃正翻开《南华真经》第七篇,眉头微蹙,指尖点着书页上的某一行字,对坐在对面的李四说道:
  “真人请看此处,《应帝王》篇中有云:‘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历代注家多从‘虚静无为’一路解……
  “但妾身以为此处‘应而不藏’四字,另有深意。”
  李四坐在书案对面的太师椅上,月白色道袍整齐,三缕长须垂于胸前,目光温和深邃,微微颔首。
  “太妃娘娘以为当如何解?”
  “妾身以为,‘应而不藏’非止虚静,乃是说至人虽心如明镜,却不刻意隐藏自己的回应。”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清雅沉静,语速不疾不徐:
  “镜子照物,物来则照,物去则空……
  “但照的那一刻,镜中之像是清清楚楚的,不模糊,不遮掩,庄子要说的是,真正的无为不是不回应,而是回应得坦坦荡荡,不加修饰。”
  “太妃娘娘此解甚妙。”
  李四微微笑着。
  “贫道读此篇多年,倒未曾从这个角度想过。”
  “真人过谦了。”
  东平王太妃微微一笑,翻到下一页:
  “再看此处,‘泰氏其卧徐徐,其觉于于’,此句……”
  含春阁的侧门被推开了。
  张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新沏的热茶和两只干净的茶杯。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面容枯槁黝黑,满脸皱纹,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泥垢。
  东平王太妃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扫了张三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面色不变。
  如同看了一块搬进来的石头。
  “‘泰氏其卧徐徐,其觉于于’。”
  东平王太妃继续说着,声音依然清雅沉静:
  “此处‘徐徐’与‘于于’二字,妾身以为……”
  张三将托盘放在书案的一角,弯腰提起茶壶,给李四面前的茶杯续了茶。
  然后转向东平王太妃面前的茶杯。
  茶壶倾斜。
  热茶注入杯中。
  然后,张三的手“不小心”一抖。
  半杯热茶泼在了东平王太妃的裙摆上。
  “哎呀!”
  张三惊呼了一声,连忙放下茶壶:
  “小的该死!
  “弄脏了太妃娘娘的衣裳!”
  东平王太妃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洇开的茶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无妨。”
  “不不不,太妃娘娘的裙子这般素净,沾了茶渍可就糟了。”
  张三从腰间掏出一块帕子,嘿嘿笑着:
  “小的帮您擦。”
  “不必。”
  “太妃娘娘别嫌弃小的粗手粗脚的。”
  张三已经蹲在了东平王太妃面前,帕子覆在了她裙摆上的茶渍处,开始来回擦拭:
  “小的擦干净了就走。”
  东平王太妃看了张三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将目光移回书页上。
  “此处‘徐徐’与‘于于’二字。”
  东平王太妃继续对李四说道:
  “妾身以为,‘徐徐’言其安卧之态从容不迫,‘于于’言其醒觉之时自在舒展,庄子借泰氏之名,描摹的是一种无分睡醒、不辨物我的至高境界……”
  张三的帕子在裙摆上擦着。
  擦着擦着,位置从膝盖处开始往上移动了。
  帕子掩盖之下,张三粗糙的手指悄悄探入了裙摆之下。
  指尖触到了东平王太妃的小腿。
  白皙细腻的肌肤,微微发凉,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
  手指沿着小腿向上滑动,越过了膝盖,摸上了大腿。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面色不变。
  “……不辨物我的至高境界。”
  东平王太妃继续说着,声音依然清雅:
  “真人以为,此处庄子是否在暗示,所谓‘至人’便是……”
  张三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内侧。
  丰腴柔软的嫩肉,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手指继续向上。
  “……便是超越了感官之限的人?”
  “太妃娘娘的见解极为独到。”
  李四面色如常,微微颔首。
  “贫道以为,庄子此处确实在讨论感官与心性的关系。”
  “正是。”
  东平王太妃微微点头:
  “庄子在《齐物论》中也有类似的表述,‘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此处的‘一’字……”
  张三的手指摸到了裆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亵裤,指尖碰到了穴缝。
  轻轻按压。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此处的‘一’字,当取其……嗯……当取其合一之意……”
  “太妃娘娘请继续。”
  李四面色如常。
  “贫道听着呢。”
  张三的手指隔着亵裤,对准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缓缓画圈碾压。
  “……合一之意,即……即天地万物与‘我’……嗯……并非分隔的个体……而是……”
  指腹加重了力道。
  阴蒂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裤被碾压着,充血肿胀的蒂头在指腹下微微跳动。
  “……而是一个……嗯……一个整体……”
  “太妃娘娘的声音似乎有些不适?”
  李四微微关切地问:
  “可是茶水烫着了?”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微微发紧了:
  “妾身……妾身没事。”
  张三的手指加快了画圈的速度。
  隔着亵裤,指腹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丝质亵裤的裆部开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太妃娘娘。”
  张三蹲在裙摆下面,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娘娘的亵裤湿了。”
  “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极低极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妃娘娘刚才说到哪儿了?”
  李四面色如常地问。
  “妾身……妾身说到……”
  东平王太妃努力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书页上:“庄子又……嗯……又言‘至人无己’……”
  张三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将亵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指尖直接碰到了裸露的穴缝。
  湿润,温热,穴缝微微张开,淫水已经沁出了薄薄一层。
  指尖沿着穴缝缓缓上下滑动,从穴口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
  “……‘至人无己’……意为……意为……嗯……”
  “意为什么?”李四问。
  “意为……至人……不以……嗯……不以自我为……为中心……”
  张三的中指探入了穴口。
  一指没入。
  穴肉柔软温热,紧紧裹住了手指,穴壁的褶皱在指尖下微微蠕动。
  “嗯……”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颤,手中的书页被指甲掐出了两个月牙形的印痕。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歪头。
  “没事。”
  东平王太妃咬着下唇:
  “妾身……妾身继续,‘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此三句……嗯……乃是《逍遥游》的……的总纲……”
  张三的中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同时拇指按在了阴蒂上,画圈碾压。
  “……总纲……嗯……庄子所言‘逍遥’……当取其……嗯……精神自由之意……而非……”
  “而非什么?”
  李四面色如常地追问。
  “而非……肉身……嗯……肉身之逍遥……”
  “太妃娘娘说‘肉身之逍遥’。”
  李四微微笑了笑。
  “贫道倒觉得,庄子未必排斥肉身之逍遥。”
  “真人……嗯……此言差矣……庄子明明……嗯啊……”
  张三的中指猛地加深了,指尖碾过了穴壁深处的一个凸起。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弹,差点从太师椅上弹起来。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挑眉。
  “没……没事……”
  东平王太妃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清丽雅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妾身……妾身方才说到……说到……”
  “太妃娘娘说到庄子明明什么。”
  李四提醒。
  “庄子明明……嗯……明明主张……超越形体之……之束缚……嗯啊……”
  张三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粗糙的手指同时在穴道里抽插搅动,发出了极细微的啧啧水声。
  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清晰可闻。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侧耳。
  “贫道听到了一些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妾身……妾身什么也没听到……”
  “像是水声。”
  李四面色如常:
  “太妃娘娘裙下是不是有什么?”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真人……真人请继续……妾身……嗯……妾身还想讨论……讨论《养生主》篇中……嗯啊……”
  张三的两根手指猛地加速抽插,拇指同时狠狠碾压阴蒂。
  “嗯啊!”
  东平王太妃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将张三的手从裙下拽了出来,用力之大几乎将张三从地上拽起来。
  张三的两根手指从穴道里被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丝,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银线。
  东平王太妃恶狠狠地瞪着张三,清丽雅致的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杏眼圆睁,薄唇紧抿,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你不遵规矩!”
  声音嘶哑。
  不是她平时,那种清雅沉静的声音,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和愤怒的嘶哑。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将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面前,在东平王太妃眼前晃了晃:
  “太妃娘娘说小的不遵规矩,可太妃娘娘的穴比小的更不遵规矩,小的手指才伸进去一会儿,太妃娘娘的穴就出了这么多水。”
  “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更加嘶哑了:
  “每回来……都是先把道经讨论完了……再……再开始的……你……你怎么能……”
  “太妃娘娘,规矩是人定的。”
  张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
  “小的想让太妃娘娘试试不按规矩来的感觉。”
  “不行!”
  东平王太妃一把抓起书案上的《南华真经》,死死攥在手里:“必须先把道经……”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太妃娘娘每回来,都要先正襟危坐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然后才把书合上,对小的说一句‘开始吧’,太妃娘娘觉得这是规矩,小的觉得这是太妃娘娘给自己找的台阶。”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胡说什么……”
  “小的说的是实话。”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是书香门第出身,最讲究体面,太妃娘娘觉得直接来被操太不体面了,所以得先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让自己觉得‘我是来做学问的,顺便做那件事’,这样太妃娘娘心里就舒坦了。”
  “你……”
  “可是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刚才讨论道经的时候,小的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穴缝,太妃娘娘的穴就湿了,小的的手指才伸进去一根,太妃娘娘的穴就咬紧了……
  “太妃娘娘嘴上在说‘至人无己’,太妃娘娘的穴在说‘快些操我’,太妃娘娘觉得,太妃娘娘的穴遵不遵规矩?”
  “你……你住口!”
  东平王太妃的面容涨得通红,手中的《南华真经》被攥得纸页微微变形:
  “你一个……一个扫地的杂役……怎敢……怎敢这般……”
  “小的是扫地的杂役。”
  张三嘿嘿笑着:
  “可小的的屌不是扫地的屌,小的的屌是操太妃娘娘穴的屌,太妃娘娘的穴认得小的的屌,比认得太妃娘娘的道经还清楚。”
  “你……”
  张三不再给东平王太妃说话的机会。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东平王太妃的腰,将她从太师椅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东平王太妃惊叫了一声,手中的《南华真经》差点掉落……
  但她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了。
  “太妃娘娘不是说必须先把道经讨论完么?”
  张三嘿嘿笑着,抱着东平王太妃转了个身,大步走向旁边的暗红帷幔矮榻:
  “那太妃娘娘就抱着道经,小的一边操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一边讨论,两不耽误。”
  “你……你放肆!”
  张三将东平王太妃扔在了矮榻上。
  柔软的锦缎褥子接住了她丰腴的身体,东平王太妃仰面摔在榻上,月白素缎长裙散开,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双腿。
  张三一手抓住了她的裙摆,猛地掀到了腰上。
  丝质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洇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张三粗糙的大手勾住亵裤的腰带,猛地一扯。
  丝质亵裤被扯了下来,挂在了一只脚踝上。
  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屄毛乌黑柔软,覆盖着丰腴的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精致如花瓣……
  穴口微微翕动,淫水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里。
  “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行,太妃娘娘的穴说行。”
  粗如小臂的巨物从粗布短裤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盘绕棒身……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你……”
  东平王太妃仰面躺在矮榻上,杏眼圆睁,看着张三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
  “你等等……妾身还没……”
  “太妃娘娘还没什么?”
  张三嘿嘿笑着,抓住了东平王太妃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掰开到了两侧:
  “太妃娘娘还没讨论完道经?
  “那太妃娘娘继续讨论,小的操小的的,太妃娘娘讨论太妃娘娘的。”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顶入。
  龟头挤开了肥厚的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穴肉被龟头的冠沟碾过,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嗯啊!”
  东平王太妃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比往常来得更快、更猛、更尖锐。
  因为她在“探讨道经”的时候,已经被张三的手指弄得湿透了,穴道已经充分润滑……
  穴肉已经充血肿胀,阴蒂已经被碾压到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她的身体完全绕过了仪式感的“预热”,直接进入了高潮模式。
  巨物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穴肉柔软而有力地裹着棒身,每推入一寸,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就弹跳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断续的尖叫。
  “嗯啊……啊……太……太大了……”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继续推入:
  “太妃娘娘不是在讨论‘至人无己’么?
  “太妃娘娘继续说啊,小的听着呢。”
  “你……你这个……不讲规矩的……嗯啊啊啊!”
  整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杏眼圆睁到了极限,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双手死死攥着那本《南华真经》,纸页在手中揉成了一团。
  “太妃娘娘的道经。”
  张三嘿嘿笑着,低头看了一眼东平王太妃手中被揉皱的书页:
  “太妃娘娘把庄子老人家的书揉成一团了,庄子老人家要是知道太妃娘娘一边被一个扫地老头操一边揉他的书,怕是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闭……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嘶哑而断续:
  “你……你不许……提庄子……”
  “小的不提庄子。”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提太妃娘娘的穴,太妃娘娘的穴现在咬得可紧了,比太妃娘娘讨论道经的时候,紧了十倍,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一直在等小的的屌?
  “太妃娘娘讨论道经的时候,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讨论完啊,快些让那根屌进来’?”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
  “妾身……妾身是真的在讨论道经……不是……不是在等你的……”
  “太妃娘娘说不是。”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可小的刚才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穴缝,太妃娘娘的穴就湿了,太妃娘娘要是真的在专心讨论道经,穴怎么会湿?
  “太妃娘娘的穴一直在等,只是太妃娘娘的嘴不承认罢了。”
  “你……嗯啊……你胡说……”
  张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龟头再整根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含春阁里回荡,混合着东平王太妃越来越嘶哑的叫声。
  “太妃娘娘。”
  张三粗喘着:
  “太妃娘娘的奶子,太妃娘娘穿得这么严实,把奶子裹得紧紧的,小的要看太妃娘娘的奶子。”
  “不……不要……嗯啊……”
  张三一手撑着矮榻,另一手抓住了东平王太妃月白素缎长裙的领口,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格外刺耳。
  领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从锁骨一直撕到了胸口。
  两团硕大的巨乳从裂口中涌了出来。
  柔软下垂,体量极为骇人,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枕头从裂开的布袋中滚落,白皙细腻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宽大,浅褐色,如同两枚铜盘嵌在巨乳的底端,乳头粉嫩柔软……
  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
  “太妃娘娘的奶子。”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右侧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太妃娘娘的奶子是所有太妃娘娘里最软的,软得跟两团棉花似的,手指一按就陷下去半截,松开手又弹回来。”
  “你……嗯啊……别揉……”
  “小的不光要揉。”
  张三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侧巨乳的乳头,用力啜吸。
  柔软的乳头在张三的嘴里迅速充血硬挺,从柔软的小豆变成了坚硬的肉粒。
  “嗯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弓起,手中的《南华真经》被攥得更紧了,纸页在指缝间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太妃娘娘还攥着道经呢。”
  张三嘿嘿笑着,嘴巴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
  “太妃娘娘攥着庄子的书被小的操,庄子说‘至人无己’,太妃娘娘现在可有‘己’?
  “太妃娘娘现在满脑子是庄子还是小的的屌?”
  “闭嘴……嗯啊……不许……不许拿庄子……说这种……”
  “太妃娘娘不让小的说庄子,那小的说说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嘿嘿笑着,猛地加速抽插,同时双手将两只柔软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太妃娘娘的穴现在在痉挛……
  “穴肉一缩一缩的,太妃娘娘要高潮了。”
  “没有……嗯啊……妾身没有……”
  “太妃娘娘没有?”
  张三嘿嘿笑着:
  “那太妃娘娘的穴在骗小的?
  “太妃娘娘的穴每回快高潮的时候,穴肉就会一波一波地收缩,跟潮水似的,一浪比一浪紧,小的的屌被太妃娘娘的穴裹着,感觉得清清楚楚。”
  “你……嗯啊啊啊!”
  李四从旁走了过来,跪在了矮榻的另一侧。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和。
  “贫道方才一直在听太妃娘娘讨论道经,太妃娘娘对‘至人无己’的见解确实精妙。”
  “真人……嗯啊……真人别……别在这时候……讨论道经……”
  “贫道不讨论道经。”
  李四微微笑着,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覆上了东平王太妃左侧的巨乳,与张三的粗糙大手一起揉搓。
  “贫道来帮弟子伺候太妃娘娘的奶子。”
  四只手同时揉捏两只柔软硕大的巨乳。
  张三的粗糙大手和李四的修长白皙手指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同时陷入柔软如棉的乳肉中,十指交错揉搓挤压,将巨乳揉得变形走样。
  “嗯啊……四只手……嗯……太多了……妾身的奶子……受不住……”
  “太妃娘娘的奶子受得住。”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奶子软得很,怎么揉都不会坏,小的揉了这么多回了,太妃娘娘的奶子越揉越大越揉越软。”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将右侧巨乳向上推,推到了东平王太妃的下巴底下。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低头舔自己的乳头。”
  “不……嗯啊……妾身不……”
  “太妃娘娘不舔,小的就不动了。”
  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巨物深深插在穴道里一动不动。
  “你……嗯……你怎么……不动了……”
  “太妃娘娘低头舔自己的乳头,小的就动。”
  “你……你这是……要挟……”
  “太妃娘娘说得对。”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就是在要挟太妃娘娘。”
  东平王太妃的杏眼瞪着张三,清丽雅致的面容上满是羞耻和愤怒。
  但穴道里那根巨物一动不动地插着……
  龟头顶着宫口……
  穴肉紧紧裹着棒身。
  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感觉如同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神经。
  三息。
  五息。
  十息。
  东平王太妃咬着下唇,缓缓低下了头。
  薄唇碰到了被推到下巴底下的乳头。
  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太妃娘娘舔得太轻了。”
  张三嘿嘿笑着:
  “用力些,含进嘴里吸。”
  “你……”
  “太妃娘娘不吸,小的继续不动。”
  东平王太妃闭上了眼睛,张开嘴,将自己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嗯……”
  “太妃娘娘真乖。”
  张三嘿嘿笑着,猛地恢复了抽插,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
  “嗯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嘴里含着自己的乳头,发出的声音含糊而嘶哑,如同一只被堵住了嘴的野兽。
  “太妃娘娘。”
  张三粗喘着,猛力抽插:
  “太妃娘娘自己含着自己的乳头,被小的一个扫地老头操着穴,手里还攥着庄子的书,太妃娘娘觉得庄子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唔嗯……”
  东平王太妃嘴里含着乳头,说不出话来。
  “庄子会说。”
  张三嘿嘿笑着:
  “‘此乃真逍遥也,’”
  东平王太妃的杏眼猛地睁开,死死瞪着张三。
  然后穴肉猛地收缩。
  高潮来了。
  来得极快,极猛,毫无预兆。
  不像以往那样经过漫长的蓄积才爆发,而是如同一道闪电劈在了干柴上,瞬间燃成了冲天大火。
  “嗯啊啊……啊啊!”
  乳头从嘴里滑了出来,东平王太妃仰天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那声音撕裂了含春阁的寂静,穿透了暗红色的帷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失控。
  全身痉挛抽搐,双腿死死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如弓弦……
  穴肉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巨物,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在反复开合。
  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太妃娘娘潮吹了。”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今天的高潮比往常快了一倍,太妃娘娘看,不按规矩来的感觉是不是更爽?”
  “闭……闭嘴……嗯啊……”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巨物没有拔出来,继续在痉挛的穴道里缓缓抽送:
  “太妃娘娘高潮了一回,小的还没射呢,太妃娘娘的穴还得继续吃。”
  “你……嗯……你等等……让妾身……缓一缓……”
  “太妃娘娘以前都是讨论完道经再开始,有大把的时间缓。”
  张三嘿嘿笑着:
  “今天不按规矩来,就没有缓的时间。”
  “你……你这个……”
  张三猛地将巨物从穴道里抽出。
  “噗……”
  穴口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排气声。
  然后,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从矮榻上抱了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矮榻上。
  “你……你做什么……”
  “换个姿势。”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按住了东平王太妃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在矮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月白素缎长裙被掀到了腰上,堆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丰腴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饱满……
  臀肉因为丰腴而微微下垂……
  但依然圆润有形。
  “太妃娘娘的屁股。”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臀肉剧烈颤动荡漾,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嗯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弹:
  “你……你打妾身?”
  “小的拍太妃娘娘的屁股。”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屁股又白又软,拍起来手感好得很。”
  啪!
  又是一掌。
  “嗯啊!”
  “太妃娘娘被拍屁股的时候,穴在收缩。”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喜欢被拍屁股?”
  “不……不喜欢……嗯啊……”
  “太妃娘娘的穴说喜欢。”
  张三嘿嘿笑着,硕大的龟头从后面对准了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
  右手还攥着那本《南华真经》。
  纸页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
  但东平王太妃的手指依然死死攥着不松开,如同攥着最后一丝体面。
  “太妃娘娘还攥着道经。”
  张三嘿嘿笑着,从后面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到底,同时一手掐着东平王太妃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只悬垂晃动的巨乳。
  后入的姿势让两只柔软硕大的巨乳悬垂在胸前,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甩动,如同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乳头在矮榻的褥子上来回刮蹭。
  “太妃娘娘的奶子。”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从下方托住了右侧悬垂的巨乳,用力揉搓:
  “太妃娘娘的奶子趴着的时候,垂下来,跟两只大冬瓜似的,晃来晃去的,小的一只手都抓不住。”
  “你……嗯啊……少说……妾身的奶子……”
  “太妃娘娘不让小的说奶子,那小的说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嘿嘿笑着,猛力抽插:
  “太妃娘娘的穴从后面操比从前面操更紧,太妃娘娘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趴着的时候,穴道的角度变了,小的的屌碾过的地方不一样,太妃娘娘穴里有一块地方,从前面操碰不到,从后面操正好碾过去……
  “太妃娘娘每回被从后面操的时候,叫得最凶,就是因为小的的屌碾到了那块地方。”
  “你……嗯啊……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嗯啊啊啊!”
  “小的操太妃娘娘的穴操了这么多回了。”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穴里的每一寸小的都摸得清清楚楚,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哪里碾过去太妃娘娘会叫,哪里碾过去太妃娘娘会抖,小的比太妃娘娘自己还了解太妃娘娘的穴。”
  “你……嗯啊……你不要脸……”
  “小的本来就没脸。”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是一个扫地的老杂役,哪来的脸?
  “小的有的就是一根屌,一根操太妃娘娘操到太妃娘娘把道经揉成一团的屌。”
  李四走到了矮榻的前方,跪在了东平王太妃的面前。
  道袍已经解开,同样粗如小臂的巨物正对着东平王太妃的面孔。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和:
  “方才太妃娘娘讨论道经时说,庄子主张‘应而不藏’,不知太妃娘娘此刻可愿‘应而不藏’?”
  东平王太妃抬起头,看着李四胯下的巨物,清丽雅致的面容上满是羞耻和不甘。
  “真人……嗯啊……也来……取笑妾身……”
  “贫道不是取笑。”
  李四微微笑着。
  “贫道是在请太妃娘娘践行庄子之道。”
  “你们两个……嗯啊……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太妃娘娘。”
  张三从后面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拍了一掌东平王太妃的臀肉:
  “师父的屌在太妃娘娘嘴边呢,太妃娘娘含不含?
  “太妃娘娘要是不含,小的就又不动了。”
  “你……你又要胁!”
  “小的就是要胁。”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今天不按规矩来,小的也不按规矩来。”
  东平王太妃咬着下唇,杏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和挣扎。
  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李四的巨物送入了东平王太妃的口中。
  硕大的龟头填满了口腔,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唇瓣绷紧裹住了棒身。
  “嗯……”
  前后同时被填满。
  后面张三的巨物在穴道里猛力抽插,前面李四的巨物在口中缓缓进出。
  东平王太妃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趴在矮榻上,月白素缎长裙堆在腰间,两只柔软硕大的巨乳悬垂在胸前随着抽插的节奏甩动,右手依然死死攥着那本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南华真经》。
  “太妃娘娘。”
  张三从后面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嘴里含着师父的屌,穴里吃着小的的屌,手里攥着庄子的书,太妃娘娘现在是三样东西同时在身上,太妃娘娘觉得哪样最重要?”
  “咕嗯……”
  东平王太妃含着巨物发出了含糊的声音。
  “太妃娘娘说不清楚。”
  张三嘿嘿笑着:
  “那小的帮太妃娘娘选。”
  张三猛地加速到了极致,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东平王太妃的整个身子在矮榻上滑动,两只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拍打着矮榻的褥子发出啪啪的肉响。
  同时,张三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前面,抓住了两只悬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向后拽,将巨乳当成了把手借力。
  “嗯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嘴里的巨物滑了出来,口水和前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太妃娘娘把师父的屌吐出来了。”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选了穴里的屌,放弃了嘴里的屌。”
  “不是……嗯啊……是你……操得太猛了……妾身……含不住……啊啊啊!”
  张三抓着两只巨乳向后拽,配合着猛力抽插的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将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往后拉。
  每一次拔出都将她的身子往前推……
  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浪潮拍打的小船,在矮榻上前后摇晃。
  “太妃娘娘。”
  张三粗喘着:
  “太妃娘娘要高潮了,小的感觉到了,太妃娘娘的穴在痉挛,一波比一波紧。”
  “嗯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太妃娘娘说不要,太妃娘娘的穴说要。”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穴每回高潮前都会这样……
  “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潮水涨上来,一浪比一浪高,到最后一浪的时候,太妃娘娘就会叫出来,小的等着太妃娘娘叫。”
  “不……不会叫的……妾身……嗯啊……妾身不会……”
  “太妃娘娘每回都说不会叫。”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每回都叫得比谁都响。”
  张三猛地一挺腰……
  龟头狠狠撞击宫口,同时双手将两只巨乳猛地向中间挤压,十指死死掐住乳肉不放。
  “啊啊……
  “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嘶吼。
  那声音穿透了含春阁的暗红帷幔,穿透了百合沉香的薄雾,如同一只被困的野兽挣脱了牢笼时发出的嘶鸣,嘶哑、高亢、原始、不可遏制。
  最含蓄的书女,发出了最失控的嘶吼。
  全身痉挛抽搐,身体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白皙丰腴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死死并拢夹紧,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将张三的巨物死死咬住。
  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矮榻的褥子。
  张三在穴肉的疯狂绞紧中闷哼了一声……
  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宫。
  “嗯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杏眼翻白……
  整个人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右手依然死死攥着那本《南华真经》。
  纸页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庄子的“至人无己”四个字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模糊不清,夹在揉皱的纸页之间,如同一句被彻底击碎的箴言。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趴在东平王太妃的背上,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
  “太妃娘娘还要不要讨论道经?”
  东平王太妃没有回答。
  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杏眼涣散失焦……
  整个人瘫软在矮榻上,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只有右手的手指,依然死死攥着那团揉皱的纸页,指节发白,一丝一毫都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