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瞪的眼睛都累了,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把脸深埋了进去。
难得小犟驴投怀送抱,夜墨渊心里乐开了花。
“宝贝!谢谢!”拥着小犟驴,甜蜜幸福的笑容快速漾开,“不准备对我做点什么了吗?我还等着呢?”
做什么?能做什么?
洛瑶觉得囧死了。
羞死了。
大话说的那么响,结果什么都不敢做,可不就丢死人了?
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烧。
脸都不敢抬起来。
狠狠的捶了男人一拳:“得了便宜还卖乖。”
噗哈哈哈哈!
听着小犟驴闷声闷气的话,夜墨渊在心中笑了个天翻地覆。
他的宝贝太可爱了,难得这么乖,这么听话。
“宝贝!我哪儿得什么便宜了,是你说要对我做点什么的嘛!这是打算要食言?我可是很期待的呢?不要尝试一下怎么样?”
逗逗小犟驴,感觉还不错。明明胆小的要死,却还想着装大头,这下子装出事来了吧?就故意要逗你,看你怎么办?
“夜墨渊!你无理取闹。”洛瑶恼怒地推开男人,瞪着他,“皮痒了是不是?欠揍?”
“噗呵呵呵!”夜墨渊笑的真的很欠揍,微微地弯腰,低着头,“你想揍哪儿,全身上下随便选。只要你乐意,我毫无怨言。”
看男人又要开始耍贱卖萌装,洛瑶觉得没眼看,狠狠地一跺脚,转身朝洗脸台走去。
夜墨渊一把扯住,不放她走。
轻轻低语,很认真的表情:“宝贝!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乐意,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跟你说,这种待遇,全世界也只有你才能被允许,别人连想都不敢想,你怎么还不乐意呢?”
洛瑶无语极了,好想一拳把这男人给打死怎么办?
免得被他那贱兮兮的样子给恶心到,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在外叱咤风云的夜家大少,在家里就是个想方设法耍贱卖萌的狗屁男人,看了都觉得烦。
烦透了的烦。
好几次都想伸手给他一下,把他打醒。
太讨厌了。
男人看她转身,带着她往浴室里去。
“宝贝!累了吗?想要洗洗睡了?我带你去吧!”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却被夜墨渊说出了种勾引小白兔上钩,不怀好意的味道。
洛瑶慌了,不住地扭动,想要挣脱。
真的。
真的慌了。
心慌慌的那种慌。
不知道进了卫生间男人又会玩什么花样。
“夜墨渊!你疯了?动不动就来这招,你烦不烦,信不信我打死你。”
“不信。”夜墨渊笑的更欠揍了,“宝贝!你打不死我的。”
虽然这男人老说这种幼稚的话。
可她还是不能适应。
怕自己会沦陷进去。
那将是自己的灭顶之灾。
她跟夜墨渊,绝对不能走到那一步。
不然,真的陈澄回来。
她要怎么办?
夜墨渊会怎么看她?
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她连陈恒知都惹不起,何况是夜墨渊?
夜家的大少爷?
总统的兄弟?
事情真相解开,全国人民都会骂她是狐狸精。
勾引了夜墨渊。
谁又会记得她是被逼的,是身不由己,情难自禁。
想到这些,心里一酸,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流了下来。
夜墨渊吓坏了。
“宝贝!怎么了?真的就那么怕我?好好好!我不逼你了,放好水,我在门外等你。不哭!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人渣。乖!不哭!不哭!”
男人哄着她,放好水,把她放在浴缸边,亲了亲她的额。
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擦去上面的泪,语气真诚轻缓:“宝贝!不要怕。你不喜欢告诉我就好了,怎么能哭呢?乖!不难过,洗好了叫我,我就在门外。”
洛瑶没吭声,默默地低下头,不敢看男人的脸。
感觉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
放开小犟驴,夜墨渊转身出去,特贴地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唉!
他在心里轻叹。
小犟驴太纯真。
生涩的像朵还没完全张开的花骨朵。
他得慢慢来,耐心地等待着她打开心房,迎接自己。
只是这样的日子,他还得熬多久?他的小犟驴怎么看着那么可怜,一下子就哭了,是他逼的太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