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她们,我保密,不告诉你。”洛瑶也学着夜墨渊的样子,高傲地开口,“惩罚你,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我想好了。”夜墨渊低下头,继续轻轻地低喃,“你罚我永远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好不好?”
啥?洛瑶觉得这男人是疯了。谁能跟谁寸步不离?不知道有个词叫“两看两相厌”?天天待一起不腻呀!
就算他不腻,那自己也腻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
不要?那要怎么办?夜墨渊开启自己的大脑,快速地运转着,希望能想出个什么好法子,让小犟驴死心塌地的让自己跟在他身边。
可什么法子好呢?
“宝贝!要不就罚我一年三百六十天,每天给你洗脚怎么样?”
洛瑶在心里笑。
笑这个男人蠢话绵绵。
每天个她洗脚?
这可能吗?难道他不出差了?自己不拍戏了,就等着每天腻歪在一起洗次脚?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算他肯,那自己也不肯。她还要去找妈妈呢?还要打败陈恒知呢?哪儿有时间等着他来给自己洗脚?
虽然她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不讲,她就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宝宝。
夜墨渊看小犟驴脸上的表情无动于衷,知道自己的提议没被通过,心里很不得劲。
拉起小犟驴的手亲了一下。
冷不丁被袭击,洛瑶吓一跳,大喊:“夜墨渊!你做什么?我的手没洗呢?你怎么亲的下去?不怕被细菌感染?快放开我。”
夜墨渊倒很配合,马上放开了她。
“没洗又怎样?只要我喜欢,哪怕沾了毒我也不怕。”
男人的语气认真,低沉,黑如曜石的眸子,散发出柔和的微光,把洛瑶层层包裹。
下意识伸出手,抚摸在男人的脸上。
夜墨渊心下一喜,大掌盖住了她的手背。
“宝贝!你想怎么惩罚我呢?就让我们这样相对而坐到地老天荒好不好?”
相对而坐到地老天荒?这句话太有震撼力,听的洛瑶心都酸了。如果可以,她也想。
只是······
她终究不是陈澄,男人如果知道,还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吗?
“夜墨渊!......”她低呼,心里酸涩的要拧出水,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用尽力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努力装出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没有发现洛瑶异常的夜墨渊,依然情话绵绵:“宝贝!我总也看不够你怎么办?”
粗重的呼吸声在洛瑶的耳边响起,夜墨渊的心里依然缺了一小块没填满。
“你说我是不是中了你的毒,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男人的声音卡在一个低沉魅惑的点上,听的人,心都颤。
好像不回答,就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可是这样的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宝贝!答应我,不要轻易离开我,不然我会死,死的很难看。你知道的,我身上的病很奇特,无人能医,除了你。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这辈子我都缠住你不放了。”
伸出手心满意足地抱起小犟驴,夜墨渊感觉整个世界都阳光普照。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呜呜呜”地震动。
拿起来,划开,接听。
里面传出肖程兴奋的声音:“夜少!洪承仁都招了。您的猜测一点没错,他真的是已经同化的探子。上次黑人瑞克也是被他偷偷运送出帝都的,参与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他的女儿洪欣。”
“她已经死了。”夜墨渊不耐烦地提醒,“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他们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