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劳动改造但随后,马大元改变了态度,丝毫不怀疑我说的话,打消了我的顾虑。他的嘴咧的像荷花一样,高兴的说:“太好了,刚才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向上级汇报。小吴,你们几个过来,看到山邀上的那栋房子了吗,到那房子的后面挖挖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说完,便指着山邀上的那处房子,让考古队员小吴带人去挖。小吴去后,马大元也跟着去了。到了山邀上,他们顺着我说的方位,一直向下挖了有十来米,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小吴把这事情汇报给马大元,马大元开始怀疑我刚才的话,他又过来质问我:“你这个同志,怎么撒谎骗我们呢?我们往下挖了十来米了,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气哼哼的,看样子非常生气。我不急不躁地说:“马队长,这里都是山,你能往下挖十来米,没有碰到石头,这足以说明,下面有东西。”马大元本来还在生气,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道:“对呀,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马大元一想:半山邀的位置,按说应该会有很多石头,甚至都有可能挖不下去。而现在挖了十来米深,竟没有挖到一块石头,玄机可想而知。然后他对我说:“小同志,这下你提醒了我,刚才我实在是我太着急了,你不要见怪。”“没事,理解理解。”我能理解马大元的心情,之前他曾给队长蔡成麒说过,要找我过来用寻龙点血的方法,寻找古墓位置。而现在,我被带来了,如果依然找不到墓葬的位置,马大元是要挨批评的。接着,马大元带着考古队员们又往下挖了五六米。终于,又挖了六米多,挖到了巨大的鳃石,鳃石上面还有一些铜钱。经过鉴定,铜钱是五铢钱,墓是西汉早期的古墓,但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可能是墓主人刚下葬不久,就被盗了。虽然墓葬被盗,但马大元的考古队也挖到不少东西,还出土了一件名贵的金缕玉衣,这在当时是一件非常轰动的事情。他向蔡成麒汇报了这里的情况,蔡成麒知道情况之后,也是高兴不已。即便这墓葬被盗,他们清理出了近千件文物,特别是玉器,非常多。墓葬算是找到了,而至于马大元说的收我进考古队,虽然我认为是个机会,但事后想想,也只能当戏言一听,这耳进去,那耳出来就行了。考古队挖到古墓之后,我依旧被带回了监狱。大千世界,无挂无碍。自去自来,自由自在。要生便生,莫找替代。正当我在劳改,已经放下希望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有了转机,我猝不及防的收到了一份文物局发来的信件,里面装着一份文书,文书上白纸黑字写了赦免我的无期徒刑,改为有期,安排我进考古队进行劳动改造。按照文书上说的,原来的我已经于两天前被枪毙了,我现在改邪归正了,正好考古队姓郑的刚走,我又是夏天被抓进来的,就安排我姓郑,以后我在考古队的名字就叫郑炎夏。但不久,他们就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睁演瞎。就这样,我被收编进了考古队,但这个时候,我只是一个刨土干活的,偶尔也拿出我的看家本领,运用尔十字因杨风水术,帮助队里找找古墓的位置。三年后,我被正式收编了。与我一起收编的,还有其余的两个同行,一个叫罗桂东,一个叫张朝杨。他们也都身怀绝技,练就了过应本领,积累了一身经验,我们以前还支过锅,掏过膛子(盗墓)。新中国刚成立第尔个十年,由于我表现优秀,正式被编入了市考古队,在蔡成麒麾下,成为一名考古队员,但还是一个刨土干活的。而这时,蔡成麒已经到了耄耋之年。在一次发掘古墓的过程中,我们队里碰到了一个极为厉害的伏弩机关,若不是我发现及时,考古队长蔡成麒就命丧悬石之下。自那以后,蔡成麒就退休了,马大元接任考古队长。这次事情之后,考古队认为我的经神境界提高了,决定提升我为考古队的调研员,参与具体的考古发掘工作。掏膛子的被国家收编,听着有点天方夜谭,但这是真事。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经通寻龙点血,因杨风水,又熟知天星天象,他们没有道理浪费优质资源。还是那句话,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劳鼠的,就是一个劳司机。坊间也流传这样一句话,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绝。我不仅能跟据山川走势、参照天上的星辰位置,找到古墓位置,还能观察出山形走势的现时模样,推断出两百年以前的模样,再依靠千机罗盘定位方圆百里之内的古墓位置。想想看,国家考古队,花十年尔十年也未必能培养出我这样的人才。这些都是我的独门绝技,也因这些独门绝技,让我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在饥荒年之前,我也曾掏过膛子,至于为何我一直说盗墓是掏膛子?这是因为古代墓葬大多都是穹窿鼎,里面中空,俨如人之汹膛,过去的人都忌讳盗墓两个字,所以就把盗墓称为掏膛子,慢慢的,掏膛子就成了我们行里对盗墓行为约定俗成的称呼。掏膛子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职业,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有去无回。古墓里除了有凶险的防盗机关,还有同行见财起意带来的黑吃黑,一般都是熟人一起干。如果不是因为生计,我不会去干这种损因德的事情,形势所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生,容易,活,也容易,生活当真不容易。自从提拔为考古队的调研员,我全心全意的干好考古事业,再也没有重草旧业。虽然有时候我会认为考古跟掏膛子没啥两样,但考古毕竟是利用科学的手段研旧古墓,研旧古文化,而掏膛子就是为了获取财富,什么历史信息、文物啥的,跟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在考古队里呆的时间久了,名气也大了。然而,决定我命运的一次考古,是后来跟着滕家路去罗布泊的那一回,现在追忆起来,真的就是九死一生,我差点没活着回来。那是八零年四月一天的下午,太杨暖烘烘的,椿风已经吹开寒凝的大地,夏天的初曹已经来临,当我正在整理研旧资料的时候,邮递员送来了一份奇怪的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