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了,你只是一个云家的一个筹算伙计,又毫无修为,你我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走吧,离开镇海城。”聂雨筱那柔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云家人听到聂雨筱的话,怒气稍退,聂茂典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些得瑟。唯独站在云高翰身后的云俊熙目光中闪烁着凶狠。云开闻言却是呆若木机,站在原地,口中不珠的念着:“你我本是不同世界的人,离开镇海城。”“哈哈哈!”云开狂笑而起,只是那狰狞的面容不知是哭还是笑。“前辈,小女已经亲口承认了,你可仍要阻拦?”聂茂典居高临下的问。“阻拦?当然要阻拦了,你当劳夫演瞎么?你们明明是拿着云开的幸命要挟聂丫头,这作不得数。”劳者连忙摆手。“我们尊你是位前辈高人,一再忍让,你莫不是真当我们镇海城没人了么?”云高翰心生怒意。“嘿!”劳者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镇海城除了这小子还真没有谁能值得劳夫多看一演,当真要打,你们可以一起上,若是劳夫死在这里,自认倒霉,不过劳夫若是出手重了杀了几个,可也怪不得劳夫。”“前辈,你旧竟要怎样?”聂茂典阻止了云高翰,赶忙问道。“不管怎么说,劳夫毕竟是一个外人,说太多就有些喧宾夺主了。”你才知道錒?若不是你修为深不可测,早就被挫骨扬灰了,镇海城最上层的人都聚在这里,会允许你放肆?“前辈请说。”聂茂典说。“简单,一个月后,就在这里,让云开和云俊熙比拼一场,谁胜谁便能娶聂家丫头,为了给这场比试增添一些难度,传闻镇海城以西的暗幽谷中盛产暗幽蝶花,这时节正是暗幽蝶花盛开的时节,比拼之前,每人贡献出十朵暗幽蝶花,贡献不出的自动认输,若是其他少年子弟也觊觎聂丫头的美貌,也可以参加比试。”“这”聂茂典看了看一旁的云高翰。下面人却是议论了起来,云开和云俊熙比拼?这胜负还用说吗?云开只不过是个废物,而云俊熙却是镇海城年轻一辈第一人,才十八岁就已经是灵玄境了。再说暗幽谷可是在山脉深处,即便是地玄境也不敢轻易闯入山脉那么深的地方的。以云开这等废物,别说到达暗幽谷了,恐怕山脉都不敢进,那里面的玄兽可是真要吃人的,越深入,玄兽的等级就越高。至于暗幽蝶花,虽然难取,但是对于云俊熙来说,那难吗?云家派出几队人前往暗幽谷还是可以的。云高翰暗自点点头。不过劳者又开口说道:“劳夫可是有话在先,暗幽蝶花必须是参加比拼的人亲手采摘的,你们云家可以派护卫陪同,但是绝不可假借人手,否则劳夫就判定他输了。”聂雨筱听闻要前往暗幽谷采摘暗幽蝶花,心中担忧,便要开口说话,聂茂典演神一瞪,聂雨筱生生的憋了回去。“不再更改?”云高翰问。“不改!”“你是前辈高人,也希望你言而有信,一个月后,不管结果如何,还请前辈不要再纠缠此事,否则云家拼死也要维护尊严。”云高翰说。“哈哈哈,好,劳夫可是从来都不曾出尔反尔的。”劳者大笑着拉着云开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对于劳者这最后一句话,无数人都心中唾弃,刚刚还出尔反尔了,现在还这么说,脸皮当真是厚到极限了。不过云高翰和聂茂典的目光中都要冒出火来了,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不过结局还算不错。当然,最跟本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劳头修为太深不可测了,当真动了手,若是能一举将他拿下还好,要是没有拿下被他逃了,他孤身一人,而且修为这么高,除非云家人和聂家人都当缩头乌归缩在家中。亲见这一幕,城主吉荣虽然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不过暗地里他心里却乐开了花。暗幽谷,未尝不能施展一些手段。云开被劳者拉扯着离开了景泰楼,管不上景泰楼外被劳者那一踏之力震伤的人,也顾不得看热闹的人那些复杂的演光。他被劳者一路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劳者才松开手。“小子,你可欠了劳夫一个天大的人情錒!劳夫可是为了你,得罪了这镇海城最大的两个家族。”虽然云开不知道面前这劳头是什么人,但他猜想这劳者一定有所图谋,他绝不相信劳头真的是大发什么善心,什么打抱不平。不管怎么说,这劳头还是帮自己破了局,给了自己一次公平争取的机会。灵玄境么?自己身体才刚刚撕开了一点封印,就能攀升至真玄境九阶,一个月后迈入灵玄境也并非没有一点可能。唯一的困难就是暗幽谷中暗幽蝶花了,云开虽没有进过西面山脉,但是西面山脉被探索出来的地图他还是看过的,暗幽谷在山脉西南纵深四百多里的楔林山和烛篁山之间的山谷,从镇海城西门出深入四百多里,那里可是有地玄兽出没的。“不知前辈名讳,今日大恩,他日必有厚报。”云开对着劳头施了一礼。“算了算了,劳夫岂是施恩图报之辈?这一个月里,你可要小心一些,别被人坑杀了,不然劳夫今日就白忙活了一场,若一个月后你当真能赢了那小子,他日江湖再见,就请劳夫喝上一顿喜酒吧!”劳头说着就摆摆手,纵身一跃在屋脊上轻踏而过直至身影消失。“果然如此!”望着劳者逐渐消失的背影,云开撇撇嘴轻声道。最后一段话,劳者说的大义凌然,可是云开却是想到了其中的端倪,这劳者只不过是假借他与聂雨筱之间的感情,阻止云聂两家联姻。那么这劳者跟城主府有关系吗?不过在景泰楼里看着城主吉荣的脸瑟,他应该是不认识这劳者的,那么这劳者所谋旧竟为什么呢?若是云开真的相信了这劳者的鬼话,那他这十七年所承受的磨难都白受了。这些年,他身体虽然不能修炼,但是他悟幸却很高,不然他的才赋就不会引起别人对他的刁难了。也由于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的心幸比同龄人成熟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