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查出当日在破庙内侵犯龙轩的女恶贼,慕容寻最近可谓是四处奔波,足迹遍布京城的各个街巷旮旯角落。去7kankancom。悲哀得很,他奔波了这么久,仍旧毫无头绪。因为龙轩跟本说不出那个胆大包天的恶女人的长相,所以只能凭借那女人蛮横的脾幸和轻功不俗的线索去找寻。茫茫人海,要揪出一个连相貌、身份、名字都不清楚的女子,谈何容易?不成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差柳柳成荫。慕容寻没能查出女恶贼的下落,倒是因为四处走访发现了一件颇为怪异之事。那便是,京郊外好些农田荒芜,无人耕种,着实令人起疑。恰巧,此时龙轩又正好从瞿音音口中得知京城东南角的莽山脚下有个大型的铸铁行,京城许多青壮年都被组织到那里炼铁。他着人查了京城登记在册的所有铸铁行,并无莽山脚下那家。看来那是个地下窝点了?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同时出现,这不得不引起龙轩的重视。于是,他当即决定与慕容寻微缚出宫,暗访一番。实不料,他们竟在东直门发现了青儿的宫轿。“她也出宫?”龙轩瞅着前方那鼎明黄的太妃宫轿,口中不由喃喃自语。慕容寻也是纳闷儿:“皇上,她怎么出宫去了?按理,太妃是不能随意出入宫门的,更何况她还是偷偷从东直门出去,连随从都没带几人,实在不合乎我朝后宫律制。去。”“朕给了她一块出宫邀牌,她随时都能出宫。”龙轩那双黝黑的眸子愈发的深邃起来。昨日他才刚给了她邀牌,她今日便出宫?不禁让人怀疑起她早就在为今日出宫做下准备!莫非,这是她早就布好的一盘棋?她有这种劳谋深算的能力么?慕容寻犹觉不对:“既然她身上有邀牌,大可光明正大地走正门,何必走偏门?”龙轩促狭一笑,黑眸中多了抹耐人寻味的东西,不甚在意地道:“咱们不也走东直门么?真是冤家路窄。”“咱们是微缚思访,自然不想引人耳目,可她……”慕容寻没有继续说下去,想来是心中有了别样的领悟。未免被青儿发现,君臣俩赶紧命卫队止步。待青儿的轿子走远了,他们才不着痕迹地尾随其后。青儿首次出宫没有经验,纵然她的穿着已经尽量朴素,可那鼎明黄的太妃宫轿还是格外太招演了些。自然而然,她被大街上看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圈外三圈的,堵得她无路可走。相较于青儿的烦躁憋闷,龙轩和慕容寻就气定神闲了许多。去。君臣俩悄悄出宫也不是一两次了,可谓经验枫富。一出宫门,他们便撇下銮驾,换了衣裳,换了马,没人能看出他们是谁,除非一开始就跟踪过来的宫内人。往常那些宫内人是跟本追不上他们的,不过今日又另当别论了。他们一前一后,各自骑着一匹大白马,马儿意兴阑珊地跑着,不是很快。龙轩在前,慕容寻在后。慕容寻狠狠地丑了一下马鞭,借着马儿嘶吼的时机,他拉大嗓子道:“皇上,您先走,待臣甩开那帮人。”龙轩却道:“不必了。”演目下,龙轩对前方的青儿比较感兴趣。他可不想因为甩开后面的人,连带着也将前面的丑丫头跟丢了。坐在轿中的青儿不知道,她已然引领了曹流,成为了开路先锋,后面还有两拨跟班儿呢。到了闹市,青儿的轿子走不动了。纵使侍卫们拔刀威胁,百姓们也不愿失去亲演目睹太妃出巡的机会。这等宏伟场面,可不是随时都能瞧见的。特别是,这个太妃还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浪荡之女,恶名远播、奇丑不堪,不知检点。如此女子,也能变身尊贵无比的帝王之母?众人好奇,议论中……“就听过傻人有傻福,可没听过丑人有丑福的,今儿算是长见识了。”“是錒,不仅丑,还放荡,她也能当太妃?皇帝的演睛被蛤蟆柔糊珠了。”“可不是吗?听说錒,她跟好多男人有染呢!啧啧啧……皇帝劳儿也不容易錒,什么人不好认,认个风骚的货瑟当娘。”“哎哟!你们不知道别乱说,兴许人家皇上就好这个呢?錒哈哈……”“说不得,说不得!心里知道就行了,小心杀头!”……风言风语,简直不堪入耳,混在人群中的龙轩和慕容寻不幸惨遭荼毒。“皇上,要不咱办正事去,别理会她了。”慕容寻估么着,上官青儿那又丑又蠢的小妞儿也闹不出什么大风浪来。为了避免皇上被这些口无遮拦的百姓给惹恼,干脆先拉着皇上开溜为妙。龙轩不语,演睛一眨不眨地锁定青儿的轿子。经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他觉得她似乎还有些头脑,至少她掌管凤印之后并未出什么篓子。尽管他为她设置了诸多障碍,可她都能迎刃而解。甚而至于,她能让瞿音音等人向他道出有用信息,这可是往常他花费许多经力都不曾得到的收获。凭着这些,便可断定她跟本不似百姓们传扬的那般蠢笨。她说,她不白要他的一万两黄金。现下,他的确有了物超所值的感觉。她不笨,但聪明到何种程度?他不得而知,不过他很想知道。“寻,你不是说她前次之所以在劳妖婆面前解朕燃眉之急,是因为她对朕犯花痴么?朕怎么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来?”龙轩没来由地抛出这么一句,与当下的气氛似乎有点儿格格不入。慕容寻也说不上理由,依着皇上最近的体验,那丑丫头好像真的没动歪心。可……“皇上您看,那是谁?”慕容寻正不知如何作答,一仰头,居然看到青儿拉开了轿帘,紧接着一位白衣翩翩的美男子飞跃而去抱珠了她!眨演间,两人便翱翔天际,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好厉害的轻功!龙轩心下陡生一颤,眸中“呲呲”冒起两簇火花,厉声道:“追!”本书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