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庄唤云在重华宫正准备就寝。
她刚宽衣解带,便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宇文朔月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伸手一把掐住她的颈项。
庄唤云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本能地去掰宇文朔月的手,却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庄唤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过我吗?”宇文朔月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庄唤云艰难地喘息着,声音颤抖,“本宫……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宇文朔月冷笑一声,“还敢嘴硬?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把我宇文朔月当成是傻子吗?”
庄唤云心中一惊,瞬间明白自己的计划败露了,她用力挣扎着,几乎无法喘息,“宇文朔月!本宫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重华宫,你快放开本宫!”
宇文朔月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庄唤云趁机用力一推,挣脱了他的掌控,不断地后退着。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庄唤云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宇文朔月。
“你居然和父皇提起我婚事?我的婚事与你何干?庄唤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和宇文冥月的事情说出去?还有,你居然写什么告密信,以为父皇会因为欺君之罪杀了我,可惜啊,你太低估帝王的心思了,父皇他早就知道我的眼双眼没事,所以你的计划落空了!”
“什么?”得知此事,庄唤云的脸色更加苍白,虽然那封告密信不是自己写的,可是原来皇帝宇文倾城一开始就得知宇文朔月的秘密。
宇文朔月冷眼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与冰冷,“庄唤云,我劝你最好安分点了不要再耍什么心思!”
庄唤云心中一凛,强忍着咳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宇文朔月转身拂袖而去,庄唤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紧握双拳,愤愤不平!
翌日,在东宫的宇文冥月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你们说什么?”
面前跪着的是瑟瑟发抖暗卫和眼线,声音颤抖地回禀,“太子,陛下接受了二皇子宇文朔月他双眼无事这件事情,并没有处罚他。”
闻言,宇文冥月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茶水溅出,洇湿了桌案上的文书,他霍然起身,双眼圆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废物!一群废物!!!”
宇文冥月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身前的桌子,桌上的物件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本以为父皇会治宇文朔月欺君之罪,没有想到父皇居然就这么接受了……可恶!”宇文冥月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去!继续给我监视着宇文朔月!”宇文冥月怒目圆睁,冲着小厮咆哮道,暗卫们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磕头,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宇文冥月又猛地将挂在东宫墙上的宝剑抽出,狠狠劈向旁边的木凳,木凳瞬间断成两截,他大口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火般燃烧,难以平息。
宇文倾城接受了宇文朔月双眼无事,这意味着他之前的谋划全都白费,还凭空增添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这让他如何能不暴跳如雷。
“太子殿下,请息怒。”在一旁的顾卿尘急忙安抚他。
宇文冥月喘着粗气,将剑狠狠插入地面,“顾卿尘,你说本太子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顾卿尘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太子殿下莫急,如今虽宇文朔月逃过一劫,但咱们并非没有机会,庄唤云还在宫中,她与宇文朔月之前心生嫌隙,咱们可与她联手,从内部瓦解宇文朔月。”
宇文冥月眼睛一亮,“你说得有理,不过之前本宫因为柳若萱的死和她闹得很僵,只怕她是不愿意再和本宫合作。”
顾卿尘自信一笑,“太子殿下放心,庄唤云如今在宫中势单力薄,她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咱们再次结盟。”
宇文冥月点点头,“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本宫倒要看看,宇文朔月这次还能得意多久!”
顾卿尘领命而去,宇文冥月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木凳,眼神中满是阴鸷,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宇文朔月付出代价。
几天后,刚进宫的纳兰慕雪远远便看见了在御花园亭子正在喝茶的二皇子宇文朔月。
见状,纳兰慕雪心中一动,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影,朝亭子走了过去。
纳兰慕雪放缓脚步,悄然靠近,待走到近前,她清了清嗓子,柔声开口,“纳兰慕雪参见二皇子,二皇子今日如此好雅兴,在此赏景?”
宇文朔月闻声转过身来,见是纳兰慕雪,虽然一愣,但还是和她点了点头,“纳兰姑娘不必多礼,只是看见这御花园景色宜人,才会在此观赏。”
纳兰慕雪对宇文朔月一见倾心,她脸颊微微泛红,她轻抬眼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宇文朔月,“虽然今日小女子初次进宫,了见到着御花园的美景也觉得犹如仙境,这御花园的美景,若是能有诗词相配,便更有意境了,不知二皇子可否赋诗一首呢?”
宇文朔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略作思索,便吟出一首优美的诗句,纳兰慕雪听得如痴如醉,不禁拍手称赞,“二皇子果然才高八斗,这诗句真是绝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听见声音,宇文朔月皱了皱眉,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纳兰慕雪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原来是赫连薇凉今日也进宫了,而且还遇到了在御花园和几个宫女一起收集花瓣的司蔷薇。
赫连薇凉看见司蔷薇,便自然联想到上次庄皇后寿宴刺绣的事情,于是便把所有怒气全部撒在司蔷薇身上。
只见她一把将司蔷薇好不容易收集了一个早晨的花瓣夺了过去,连同篮子用力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