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空输,行政大楼。旅长办公室,嘭——办公室的门被狠狠踹开,一行人气势汹汹,鱼贯而入。崔元浩身先士卒,走在最前头:“白宰治!你涉嫌贪赃枉法,我们已经掌握切实证据!”“现在,跟我们回专案组配合调查!”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白宰治叼着半截香烟,耷拉着眼皮回道:“西八!你们几个小鬼,这是要搞什么名堂?”“赶紧他妈的滚蛋!老子忙得很,没心情跟你们胡闹!”白宰治坐怀不乱,语气轻描淡写。似乎,他根本没把调查组放在眼里。崔元浩见到他这副态度,不由得大为恼怒:“白宰治!你他妈死到临头了还在猖狂!”“老子带这么多人过来,难道是给你肩捶背的吗?!”说着话,他大手一指,震声道:“听令!把他给我拿下!!”话音落地,十几个调查组干员纷纷上前。“你们敢?!!”白宰治用力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老子跟你们反贪组无冤无仇!好端端的,还他妈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难道我白宰治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蛋吗?!你们未免太小瞧老子了!”说到这里,白宰治拉开抽屉,抓出一把手枪,狠狠拍在桌上,“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他妈是旅长的办公室!是将军办公的地方!”“就凭你们几个虫豸,也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崔元浩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枪,笑笑说道:“白宰治,你他妈的要是心里没鬼,又为何要如此激动?”“我们这次来只是带你回去调查,倘若你一意孤行,非要动刀动枪的话,那罪名可就大了去了!”白宰治闻言,也跟着笑了,冷哼一声回道:“配合调查?我可去你妈的吧!”“你们调查组什么德行,老子难道不知道吗?!”“我前脚跟着你们出了门,后脚就得进东冰库!”“到了那鬼地方,就算是没罪,也要让你们给屈打成招、打到有罪了!!”崔元浩不耐烦地一挥手,道:“白宰治,老子懒得跟你多废话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他妈的保不住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拿下!马上!!”话音落地,白宰治也不甘示弱,抓起桌面上的手枪,快速上膛,“都他妈站那!!”“老子白宰治的地盘,岂容你们这帮杂碎胡作非为!!”“谁他妈胆敢上前一步,老子立马就毙了他!!”说话的工夫,他用黑漆漆的枪口,扫过眼前的众人,似乎随时都会开枪。调查的干员们,不禁下意识后退两步,面露紧张的神色。崔元浩见状,点起一根烟,推开身前的众人,一步一步来到白宰治的办公桌前。“老东西,看看你那副操行!长得跟他妈舒克贝塔似的!”“拿着一把破手枪,就想跟小爷叫板?”“老子崔元浩难道是吓大的吗?!”说着话,他一把抓住枪身,把枪口对准自己的额头,“白宰治,你他妈的要是真的有种,现在就开枪打死我!”“只要你一扣扳机,老子的命就是你的了!”“现在,我就给你数到三的机会!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几分魄力!!”白宰治紧紧握着手枪,双目猩红。崔元浩嘴巴一张一合,充满压迫感,“一!”白宰治握枪的手,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似乎在做出很大的决心。“二!!”崔元浩面色凶戾,丝毫没有畏惧。“三!!!”话音落地,他一把夺过手枪,照着白宰治的脸颊,就是一记耳光!“白宰治!老子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搞半天,也就是个孬种、懦夫!”“不敢开枪,你他妈装模作样拿枪干什么?!”接着,他把枪塞到腰间,大手一挥,“把这老杂碎绑了!带回调查组!!”几个干员动作干净利落,迅速冲到办公桌旁,将白宰治反手绑上。白宰治用力挣扎,扯着嗓子叫喊道:“你们他妈的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在老子的地盘上面,你们真以为能随便就把老子带走吗?!”拉拉扯扯之间,一行人押着白宰治,已经来到了门外的走廊上。崔元浩将烟蒂弹飞,不禁摇头轻叹。原本以为是什么艰巨困难的任务,没想到如此轻松,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白宰治给押住了!正在他为自己的手段感到骄傲之际,走廊的尽头处,忽然传来轰隆轰隆的脚步声!一队士兵风风火火,跑步来到楼上!领头的是一个军官,肩扛三颗星,是个上校。他带队来到崔元浩等人的面前,不由分说便将他们拦住:“你们他妈的是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在三空输的地界绑架干部?!”“赶快把我们旅长放了!!”说话的人,名叫陈连虎,是三空输二团的团长。在来之前,崔元浩就看过此人的资料。“陈连虎!你他娘的眼睛瞎了?看不到老子胸前挂着调查组的胸章吗?!”“赶紧让你手下这群贵物把路让开!否则有你好果子吃!!”陈连虎非但没有让路,反而是上前了两步。他踱着步子,上下打量着崔元浩,饶有兴致地说道:“调查组?他妈的调查组就能随随便便抓人吗?!”“这里是军队!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规矩?!”“你们的逮捕令在哪里?!拿出来让我看看!”崔元浩面色一沉,“去你妈的!你有什么资格看逮捕令?!”陈连虎冷冷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没有逮捕令?那你们就敢轻易抓捕一名将军?!”“我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抓捕,而是在绑架!!”“来人!把这群绑匪统统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