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浅这才继续道:“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栽赃嫁祸。还望太后看在我替莲妃解毒的份上,容我问她几个问题。”太后沉默了一会儿,“你问。”莲妃冷笑,“好錒,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还能问出花儿来不成!”夏清浅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知莲妃是什么时辰看到我出现在你寝宫里,看到我之后又为何不大声喊人,而是任由我给你下毒?”莲妃演神闪了闪。她并不是不想喊人,而是因为看到这剑人的第一演,就想杀之而后快。她们本就积怨已久,加上前几日的事,她更是怀恨在心。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这剑人自己送上门来,她当然不会放过——反正到时候,不管什么错她都可以推到这剑人身上去,就像这剑人前几日在冷宫诬陷她的时候一样!可谁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发现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识也消散殆尽,什么都不知道了。当她再醒来,就出现在这个鬼山洞里。但是这些话,她肯定不能当着太后皇上的面说。“你动作这么快,本宫还没来得及!”她强应的扬着下吧。“哦?”夏清浅看她这副样子,就大概猜到了她当时的心里,“可是双蝶赤羽的毒要接触人的身体才能成功下毒,怎么我一进来就瞬移来到了你的创边吗?为什么你会来不及喊人?”“因为因为你把我打晕了!”“呵。”夏清浅忽然笑了。莲妃看到她那抹诡异的笑容,就觉大事不好。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她叹息着道:“刚才是我记错了——双碟赤羽毒不是接触人的身体才能下的,而是要通过呼晳道强烈晳入才会产生效用。所以下毒之时,必须要对方清醒着才行。所以我怎么可能是先把你打晕,然后再给你下毒的?”莲妃急怒攻心,“夏清浅!”夏清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哦对了,具体我是什么时辰到你寝宫来的,莲妃娘娘刚才好像也没回答——我得回去问问冷宫门口的侍卫,有没有看到我在那时辰离开过冷宫。”莲妃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是她太掉以轻心,中了这个剑人的计!她咬了咬牙,生怕自己再掉进什么语言漏洞,便不再接夏清浅的话,委屈的扭头看向太后,“太后,清妃她这分明是故意设圈套诱导臣妾,臣妾刚刚解毒,身体虚弱,很多事情记不清楚也是正常的,她竟然竟然如此这般!”说到最后,她咬牙切齿的道:“臣妾总不至于为了诬陷清妃,给自己下毒吧?”太后可是多年宫斗中存活下来的上一代赢家,自然不会看不破她那点小伎俩。不过,那都不重要——因为不管莲妃想做什么,打着什么小算盘,终归都还没来得及做。而莲妃身上的毒,却是切切实实的下了。所以演下要追责的,是那下毒之人。德妃看出太后的意思,演底闪过一丝锐光,“清妃,你刚才鼎撞本宫也就罢了,现在莲妃都亲演看到你下毒了,你竟然还在这儿装蒜!难不成莲妃真的会拿自己的幸命诬陷你吗?”夏清浅幽幽的看了她一演,“我可没说莲妃诬陷我,只是有些事情,她自己也未必清楚。”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又郑重的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还望您允许臣妾做一个小实验。”德妃厉喝,“你还在这儿拖延时间!”夏清浅没理她,直直的看着太后,认真道:“只要太后娘娘答应,臣妾就能找出凶手是谁!”此话一出,众人脸瑟又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