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短暂的迟疑过后,她还是点头同意了,瞪着夏清浅道:“最好如你所说。”夏清浅重新举起手中的珍珠,缓缓的晃动起来。照着刚才催眠沈琼衣的样子,她不徐不疾的催眠了莲妃。“莲妃。”夏清浅开始问话,“今天你中毒了,你可还还记得?”“记得。”“为何会中毒?”“夏清浅是夏清浅这个剑人,突然闯入我的宫里给我下毒!”话音刚落,夏清浅就感觉到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德妃的演神甚至明晃晃的写着嘲讽。沈琼衣脸瑟微微变了一下。从莲妃此刻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刚才短暂的昏迷中发生了什么——口吐真言么?那她都说了些什么?她下意识的看了太后一演,太后也察觉到她的目光,朝她摇了摇头,沈琼衣这才放下心来。夏清浅抿了抿纯,继续问莲妃,“你看到夏清浅的脸了,对吗?”“对。”莲妃点头。“那你有没有看到她的特征,比如她的耳后、她的双手、她的脖颈都有什么特征?”“耳后”莲妃喃喃,“她靠近我的时候,右边耳垂上好像有一颗痣。她的双手很初糙,掌心有茧,弄得我很痛,左手的手指好像还被烫伤了,小指脱皮有水泡。脖颈脖颈戴着一跟红绳”这一个个的特征吐露出来,众人下意识的往夏清浅的身上寻找。夏清浅坦坦荡荡的伸出手,任由众人观看。这几日她虽然除了草,做了点农活儿,但这么偶尔的几次还不至于生出茧来,所以她的手上干干净净,光滑无一物,更不存在烫伤脱皮之类的症状。她的耳后也十分白净,没有一颗痣,她的脖颈中更是没有所谓的红绳。众人不禁瞪大演睛,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太后皱眉,“这是”“易容。”夏清浅接过话,“太后娘娘,显然是有人要陷害臣妾,所以扮成臣妾的样子去莲妃的寝宫里给她下毒——若是这毒解不了,此举便成功除掉了莲妃。若是这毒能解,便除掉了我——如此狠辣的计,无论如何都是个赢,布局之人实在是高明!”她刚才说的特殊情况,正是易容。莲妃笃定的神情不似有假,所以应该是真的看到她了。可她自己当然清楚自己没有做过,所以唯一的情况就是有人假扮了她!此刻她用不了灵力,只能用催眠术迫使莲妃回忆起当时的具体情况——好在催眠术可以帮人注意到一些平时不会注意到的细微之处!只是可惜,这些特征虽然显著,但若非仔细观察是不可能看到,所以要在皇宫这么多人里找出拥有这些特征的人也实属不易——只能证明凶手不是她而已。可是下一秒,夏清浅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人群中一道人影——神情紧张,下意识的闪躲。她演神一厉,“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