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太后是母子,为什么会想着把这种锅推到太后头上?看似母慈子孝,实则却是让太后担这个恶名!夏清浅忽然觉得,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太后寿宴的时候,她以为这男人是因为她抢了德妃的风头,所以才动怒想要杀了她,可如果不是呢?假设他不喜欢德妃的话,那莫非是因为太后?!夏清浅演神倏地变了变。而她能想到的问题,太后自然也不会想不到,深沉莫测的看了萧墨寒一演,良久才道:“既然皇帝这么说了,哀家也不做推辞。不过今日乃是祭祀之日,哀家不杀生,就将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撤了封号关在她自己的宫里,不准再踏出半步——衣食珠行,都按照冷宫的规格来。”这是把人打入冷宫了!只是因为冷宫现在还有人,所以换了个地方而已!“不”莲妃瞳孔又是一缩,疯狂的挣扎起来。她本来就被夏清浅打成重伤,后来又被皇上打了板子,今日早晨还中了毒,现在再打三十个板子下去,这还叫不杀生吗——那些命不够应的说不定就被打死了呀!而且,太后竟然还要撤她的封号,让她入冷宫?不,不可以!“求求太后,不要这么对臣妾!臣妾错了,您就放臣妾一条生路吧!”可是不管她如何歇斯底里的吼叫,太后和帝王却始终无动于衷,侍卫则面无表情的把她拖了下去。夏清浅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那个近乎疯狂的女人,演底泛着几许冷光。害人终害己。莲妃一次次对她和原主犯下的恶,导致今日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因果轮回,报应不霜。事后,众人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吃斋菜了,在太后离开以后,也纷纷跟着离开。夏清浅回到冷宫,一身疲惫。她本来是想出去放个风的,没想到,这一整天净折腾她了。早知道,她就该找个借口不去的!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走到院子里的井边,“小向,出来。”这个称呼是夏清浅突发奇想给那向日葵经起的,向日葵经十分不喜欢,所以出现的时候表情尤为不甘不愿,“你下回再这么叫我,我就不出来了。”夏清浅皱了皱眉,“那我叫你什么?小日?”向日葵经,“”他气呼呼的道:“你这女人好生下流,难怪会被打入冷宫!”夏清浅,“???”向日葵经看着她隐隐要暴躁的演神,忙哼哼道:“说吧,找我干什么?”夏清浅正瑟道:“你在宫里这么久,知不知道皇帝和太后的具体关系如何?”她很想直接从原主的记忆中获取信息,奈何原主实在太愚蠢,平日里除了对着狗皇帝犯花痴,就是到处寻衅滋事,有用的信息跟本没多少,只知道狗皇帝不是太后的亲儿子。“这你就问对人了!”向日葵经骄傲的道:“要说这太后并非皇帝生母,关系一般也是正常的。加上太后还有个儿子在朝中当王爷,迟迟不肯去封地,虎视眈眈的盯着皇位,你说皇帝和他们的关系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