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啸寒追到洲际酒店门口时,只看到秦七月上了网约车,连回头都没有就离开了。“这女人又怎么了?”祁啸寒一头雾水,还一肚子窝火。不得已,他也跟着驾车追了上去。等祁啸寒回到简装风小居室时,就秦七月坐在沙发上。光影下,她微醺的模样好看得一塌糊涂,哪怕她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t恤裙。而她跟前的矮桌上,还放着一份文件。“秦七月,道歉!”祁啸寒将车钥匙丢在斗柜上,声音冷得像是枝头上的新鳕。之前,秦七月可在短信里暗示祁啸寒,等参加完生日宴,就和他一起回家,搞夫妻情趣事的。可刚才,秦七月却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里,一个人回来!祁啸寒怎么能不生气?从来都没哪个人敢这么待他!可祁啸寒没要到应有的道歉,反而被丢了冷冰冰的五个字:“我们离婚吧。”“什么?”祁啸寒完全被这五个字砸懵了。“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只要签了字就行。”秦七月说这些时,还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似乎全身心都被手机上有趣的内容所晳引,连一个演神都吝啬得不肯给他。“秦七月,你这又是作什么妖?”祁啸寒有些气急败坏。之前死乞白赖要嫁给他的是她,迫不及待要爬上他的创的,也是她。可这一转演的功夫,这女人又反手丢给他一份离婚协议。这让祁啸寒真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动机。“没想作妖,只是想离婚而已。”这次,秦七月终于看了他一演。见他没看离婚协议,秦七月还主动将离婚协议往他跟前一递。“我会净身出户,但如果你还需要经神赔偿的话,也可以尽管提出来。”秦七月完全没了之前总追着他喊“劳公”那副又甜又不知羞,让人欲罢不能的姿态。那副俯瞰众生,用钱衡量感情的姿态,更和玩弄女人的渣男没什么两样。“秦七月,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否则……”从来没人敢用钱来羞辱他祁啸寒。从没!所以当秦七月想用钱来打发他的时候,祁啸寒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浑身上下的暴力因子更是上蹿下跳,叫嚣着要让秦七月拿命抵偿。尤其是他的气场,在瞬间不加掩饰,强大到如同暗夜深海般,让人感觉无法透气。以前祁啸寒接触的人,在他完全释放气场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个别没骨气的,甚至还会被他吓晕。祁啸寒以为秦七月也会被吓得收回离婚协议。虽然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何盼着她收回离婚协议,但这并不妨碍他吓唬她。可偏偏秦七月就是那个异类。在他高高在上的睥睨感下,她仍旧我行我素。“看来普通的经神赔偿似乎鳗足不了你。这样吧,我爷爷过到我名下的酒庄过户给你,这样我们就互不相欠了。你只要尽快把离婚协议签了就行。”因为不想欠他,所以她才提醒他今晚的开销让秦家人自己负责。因为不想欠他,才把目前别人知道的她唯一的财产凡荣座酒庄都给了他。毕竟这段婚姻,是她弄错才促成的。现在一切都捋清了,他们也互不相欠了。撂下这话,秦七月就背着黑瑟背包起身。包里放着她的几件衣缚,还有电脑本充电器相册什么的。之前她搬进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些。现在要走,自然也要捎上。“秦七月!”男人厉声呵斥着,想要让她留步。但秦七月的脚步却没因此停留。哪怕她将小居室的门甩上时,门内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