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陈忠良等弟兄从警察局回家的路上,一路都在吹赞李明阳枪法的出神入化,同时学山本和梁向乾的表情说李明阳不知道他们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到家后又把比枪的过程添油加醋地给小玉描绘了一番。
看弟兄们都把自己吹到天上去了,李明阳尴尬地说:“跟了我这么久,你们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枪法,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么。”
陈忠良带头起哄道道:“我们知道阳哥你枪法准,可是没想到准到这种地步啊,哎,看见你教训日本人真实太爽了!”
李明阳道:“就你最会拍马屁!”
“对了,小玉,我不是说因为说你有传染病的事要给你带礼物赔罪么,我这不是给你带来了么?”李明阳对小玉神秘地说道。
“你又在拿我寻开心了,你两手空空,大白天怎么就说瞎话。”小玉看李明阳什么也没有,以为是在骗他。
“我哪里说瞎话了,刚陈忠良不是说了么,30袋上等大米啊,还有通行证,你不是嫌屋里呆久了闷得慌么,有了通行证你就可以出门了!”李明阳道。
小玉刚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李明阳比枪时大显神威上面,根被没有注意听赢得的奖品,听李明阳这么一说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出门前得给你变个装,要不然那些日本鬼子看你这么个大美人还不把你给吃了。”
说完,李明阳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易错胡子贴在了小玉鼻子下,然后又用黑笔给她点了几颗志。顿时,小玉变成了一个大老爷们。
众人见状,都忍不住噗嗤的笑出神来,都夸赞小玉是个俊俏的美男子。
第二天,山本果然没有食言,将米和通行证都送上了们来,李明阳告诉陈忠良今天不用去警察局了,让他带着小玉出去买药,一方面是为了小玉的安全照相,另一方面当然是让这对甜蜜的恋人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陈忠良和小玉出去买药,果然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日本兵,不时有日本兵来查看他们是否有通行证。街道人烟稀少,很多店都大门紧闭。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营业的药房买好需要的药物后,他们发现时间还早,小玉边说难得出来一次,能不能带她去看一场电影。
李明阳见这么多日本鬼子,担心小玉的安危,但小玉说们有通行证,而且她现在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不会有危险的。
在小玉的地苦苦哀求下,陈忠良不忍心不答应,何况他们确实好久都没有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过了。
两人来到电影院,电影院却没有开门,因为老板说日本人不让这些公共娱乐场所营业,只为他们日本人单独开放。
两人实在不想就这么白走一趟,就硬把钱塞给了老板,说就他们两人看,而且自己放自己看,不用麻烦老板,保证不会被发现的,然后不顾老板阻拦就直接冲了进去。老板拿他们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把大门紧紧关上以防被发现。
两人手拉着手,怀着激动心情来到放映室,看到有这么多影片,陈忠良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选哪部。
小玉挑了一盘外国影片的带子道:“我们就看这个吧!”
“好!你喜欢就行。”陈忠良看小玉的脸开心地笑道。
准备好后,两人来到观众席坐好,大银幕上画面开始出现,影片中的世界也燃起了战火......但是陈忠良不懂外文,只能凭借画面来猜测电影要表达什么。
小玉因为学过几年英文,看到这部电影的简介是将战争中的爱情故事,和他们现在的处境相似,所以才选择了这部电影。
她看出了陈忠良因为不懂电影语言的尴尬,于是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死啊,我不应该选个外国片的,我翻译给你听啊!”
陈忠良摸了摸头到:“小玉,你这么有文化,又这么漂亮,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在我发病的时候救我,我早就死了,而且除了你,没有人会要我这个生病的累赘......”
陈忠良用手捂到她嘴打断她说道:“你怎么会是累赘呢,遇上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赶紧告诉我电影讲什么的。”
小玉擦了擦因感动留下来的泪水道:“这个电影也是将战争中的一对恋人历经重重磨难.......”
“不好了!不好了!日本人来了,你们赶紧躲起来!”老用板慌忙地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甜蜜后,便跑了出去。
两人也慌张起来,可是这四周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情急之下,小玉直接拉着陈忠良来到了放映室,她急促地度陈忠良说道:“我们现在就假装是这儿的工作人员,我们给电影配音。”
“可是我不会啊......”还没等李明阳说完,一小队日本兵便列队走了进来。
小玉照着电影女主说的台词翻译道:“不知道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也许我们的感情也会向着城市的建筑一样被摧枯拉朽地摧毁,甚至,我们或许明天就再也见不到光明,还谈什么永远在一起!”
“不!虽然有战争,虽然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但我发誓我将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哪怕一丝伤害,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将永远陪在你身边!”陈忠良完全不明白台词在说什么,但他听到小玉的翻译后,感觉到到电影中的男女主角也正经历和他们一样的状况,于是将自己的真心变成了台词。
电影院老板见状,也立即为他们打掩护,说他们是工作人员,正在为电影配音,日本人是来巡逻检查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从他们身旁经过后,又走了出去。
两人感到日本兵离开了后,都送了口气,但又想到刚才的对话,不免有些脸厚,于是神情地注视着对方,良久不语。
从电影院出来后,两人心意相通,也不说话,只是互相前者对方的手往回去的方向走。
这时又有几个日本兵朝他们迎面走来,两人按照之前的作坊连忙让路避开。
带头的那个日本人似乎喝了点酒,摇摇晃地走近他们身旁,他看了一眼两人,然后继续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就在两人准备松一口气时,那个日本人突然走了回来,他冲到两人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两人脸上各扇了几巴掌,同时用日语大声骂着神恩,一副非常愤怒的样子。
两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他哇哇的大喊着,然后干脆将用脚将两人踹倒在地上,陈忠良连忙用身子护住小玉,对方的脚旧不断的向他们踢来,坚硬的靴子砸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疼得眼泪的流出来了,很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可是这个该死的日本贵子依然没有听下去的意思,仿佛一定要把他们踢死才作罢。
陈忠良大喊道:“大佐,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请您不要踢了......”
几个同胞从旁边经过,看见他们被一个日本人哇哇大叫着乱踢后,连忙跑到他们这个日本鬼子面前用日语说道:“他们听不懂大佐您说的话,冒犯了您,我带他们向您道歉,我这就把您的话传达给他们。”
日本鬼子终于停止了乱踢,一个同胞凑过来对他们说:“这几个日本人经过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刚才没有向他们低头?”
被踢得满身伤的陈忠良摸了一下疼痛的伤口,说道:“对,可是我们之前都是像这样遇见他们就主动躲开,也没什么事啊。”
“哎呀,这个日本鬼子喝了这么多久,估计心情不好,你们今天倒霉,他要你给他鞠躬道歉,你听不懂他就一直打你,真是畜生!”
“好了,我教你们用日本话道歉,然后你们赶紧回家,外面太危险了,以后在外面长时间停留。”
两人按照这位同胞所教的,用日本话向那个日本鬼子鞠躬道歉后,他才带着这队日本兵骂骂咧咧的走开。
陈忠良连忙将小玉扶了起来,同时朝他走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道:“呸,臭日本鬼子,什么东西!”
小玉喘着气道:“别跟这帮日本鬼子较劲了,小心他们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