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带着人气冲冲地要来找萧艳算账,破门而入后,他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他看到萧艳正极其享受地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吸食着鸦片,对他的突然闯入置若罔闻,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他无关。
山本愣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也吸食鸦片?”
萧艳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爬起来,把烟筒递向山本说道:“这么美好的东西,谁能拒绝呢?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
山本想起了萧氏的话说,于是将她手中的烟筒夺了过来,然后用烟筒指向她质问道:“听说你之前把一仓库的鸦片都烧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每次都有这么多借口,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开烟馆?!”
萧艳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我爱死这东西了,怎们会忍心烧掉它呢?”边说着她便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夺回那个烟筒。
“你不吸,就还给我!别糟蹋了这好东西!”抢回烟筒后,她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生怕别人把那烟筒再次抢走。
山本见萧艳完全就是个烟鬼状态,便对萧氏的话产生了怀疑,一个染上了毒瘾的人怎么可能把烧掉他赖以生存的东西呢?
但想到萧氏给他听的那段萧艳说讨厌鸦片的录音,他又质问道:“你在录音说你恨透了鸦片,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正在吞云吐雾的萧艳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你说那个录音啊,我这里也有一片他儿子的录音,你要不要听听?”
“这只不过是我们家族内斗的把戏罢了。”
萧艳将之前那盘录音拿出来,山本一听,果然录音里面的话和萧艳的录音一模一样。
山本不再继续发问,转身便带日本兵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开了。确认山本走后,晓燕急忙将手中的烟筒扔在了一遍。
然而,天天都要绞尽脑汁应付日本鬼子,和日本鬼子合作后背负汉奸的骂名,遭受父亲的斥责和对自己的疏远,萧氏的故意刁难,青龙会各种棘手的事情......一切都一切都让她赶到太累了,以至于刚才吸进那东西带来的无名的快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忍不住又将被扔到地上的烟筒捡起来。
......
再次将烟筒放下后,她榻在了沙发上,她感到似乎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但是这种愉悦的背后又有种说不出的寂寞和空虚,此时要是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多好。
于是,她强迫自己重新站起来,拨通了李明阳警局的电话号码。
正在值班的李明阳见电话响起,以为是有人报案,连忙跑到电话机前拿起了电话。
“喂,这里警察局,你哪位?”
听到李明阳的声音,萧艳缥缈的身体终于感觉着地。她控制控制住因为鸦片的快感而抖动身体,说道:“没想到这么晚了你还在,你能不能......”
萧艳原本想问李明阳能不能出来陪自己走走,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见他?她又怕李明阳担心,于是话还没说完,她便立即将电话挂断。
她再次点燃了烟筒,在那烟雾的奇妙世界中寻找慰藉。
听到是萧艳的声音,李明阳感到高兴不已,她想乘次机会为自己先前对她的态度而道歉,但他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电话便突然挂断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晚了还给自己打电话?她想问自己能不能什么?她又为什么会突然挂掉......她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里,李明阳当即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冲出了警局,急踩着自行车往萧艳住处方向驶去。
到了她家门口后,她直接从飞驰的自行车上跃下来,将其胡乱地扔在一边,然后冲过去急促地敲响了大门,同时气喘吁吁地大喊道:“萧艳!你在家吗,你没事吧?”
听到李明阳的声音,萧艳吓得连忙把烟筒丢在了地上,她连忙出门对管家喊道:“千万不要让他进来,就说我不在家。”然后便急回房间,将整个身子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李明阳见许久反应,继续急促地敲门,同时气喘吁吁地大喊道:“你为生么打电话给我又突然挂断,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啦?”
管家被这巨大的敲门声弄得不耐烦了,开出一条门缝探出来说道:“你怎么三天两头来找我家小姐?她不在,你回去吧。”说完他就把门关了起来。
李明阳虽然感觉这个管家只探个头来回复自己,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没办法,既然说萧艳不在家了,他只好落寞地往回走,回头往楼上望去,见灯并没有亮,看样子她是真的还没回来。
既然她还没回来,李明阳决定就在楼下等她回来。
听见管家的劝回,加上敲门声也停止了,萧艳以为李明阳真的回去了。于是连忙爬起来,捡起烟筒后继续拼命地抽了饿起来。由于抽的过猛,不由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正在楼下转悠的李明阳听到了萧艳的咳嗽后,大吃一惊:“原来萧艳在家,她为生么骗自己说不再,既然她在为什么楼上的灯关着?”
李明阳感觉这咳嗽声不对劲,他又冲到门口去敲门,这一次敲得更重了,并大喊到:“萧艳,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然而,无论李明阳如何用力的敲,并没有人来开门。
李明阳急的跺了一下脚,然后走出来不断的朝楼上喊快开门,他真的担心萧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亦或是有什么危险。
这时,他发现旁边有一棵树和二楼的阳台比较近,可以通过靠近阳台的树枝跳到阳台上。李明阳想都没想,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往树上爬取。
好在李明阳身手不错,没一会儿便顺利到达了阳台。他迅速摸到上次萧艳躲避自己的那个窗户旁,窗户并没有从里面反锁,他将窗户轻轻地打开。
然而,眼前的景象比让他看到萧艳被歹徒威胁更震惊,因为他看到萧艳正蹲在坐在地上,身子依靠在沙发上,贪婪地吮吸着手中握着的烟筒。
李明阳曾缴获走私鸦片无数,他知道那个烟筒意味着什么。
他当即从窗户中跳了进去,然后冲到萧艳身旁将她手中的烟筒夺了过来,同时大喊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疯啦!”
萧艳见是李明阳,不免大吃一惊,然而想到自己这幅样子,她又用双手裹住自己,整个身子往后蜷缩。
李明阳见萧艳这个样子明显是染上烟瘾了,连忙蹲下来安慰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艳并没有回答李明阳,身体对那种莫名快感的渴望促使她又将李明阳手中的烟筒抢了回来,他当着李明阳的面大口大口路地吸了起来。
李明阳见状,知道自己此时无论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从萧艳的包里翻出车钥匙,拉起她便往楼下冲去,把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放在后座后,李明阳便发动了引擎,管家还没来得及组织,汽车就已经向夜色中驶去。
行驶许久后,李明阳终于将车停了下来,李明阳将萧艳小心地扶了出来。原来这里是之前被萧艳烧掉的那个仓库。如今,仓库已经报废,之前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进入仓库后,看见萧艳依然抱烟筒在忘我的吸,李明阳直接将烟筒拽过来,大声对她喊道:“你看看这是哪里?你还记当时你在这儿告诉我你和你的好姐妹爱华是如何受鸦片毒害的吗?你还记得你是如何一把火痛快淋漓地将这一仓库的鸦片烧得一干二净的吗?”
李明阳的大喊让萧艳从虚无的烟雾世界中回到了现实,她忘了一眼周围后,身子不由地往地上一瘫,失声痛哭起来。
李明阳怕她受凉,连忙把扶住,问道:“我知道你恨透了这东西,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萧艳止住了哭泣,沉默了良久后,终于开口说道:“是我自己。”然后她把为了防止山本发现自己烧鸦片和拖延开烟馆进度而吸食鸦片,父亲萧军的责怪,以及近来各方面的压力全部向李明阳倾出。
说完后,她整个人感觉清醒了许多,同时看着李明阳问道:“李明阳,算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