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怎么处理?”
真相已经出来了,宋子安和方悦两个人,只有死路一条。
“你觉得要怎么办?”
傅炎半眯着眼睛,扫向司雨辰问。
“还用说吗?生不如死最适合他们。”
苏漾蔑笑,挥挥手,让人将宋子安和方悦带下去。
接下来,方悦和宋子安的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并且,会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处理好方悦和宋子安,傅炎便将结果告诉了靳夜爵。
靳夜爵缓缓放下电话,冷峻的脸,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冰冷可怕。
笙笙,还在我身边。
至于宋子安和方悦,必须要付出代价。
“阿爵哥哥,火。”
睡梦中的时笙笙,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靳夜爵听到时笙笙的尖叫,立刻将时笙笙抱在怀里,表情温柔道:“笙笙,别怕,我在。”
时笙笙睁开双眼,水润的大眼睛,出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靳夜爵。
靳夜爵见时笙笙用恍惚的表情望着自己,他轻轻点着时笙笙的鼻尖,淡淡说道:“怎么了?看什么呢?”
“哥哥。”
“嗯,我在。”
靳夜爵靠在床上,抱紧怀中的时笙笙,尽量不让时笙笙压到自己伤口。
时笙笙抓着靳夜爵的衣服,眼底带着淡淡雾气。
“我以为自己死了。”
她以为自己又被烧死了。
靳夜爵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抱紧时笙笙,柔柔说道;“真是傻丫头,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死。”
“阿爵哥哥在,真好。”
时笙笙说完,又睡着了。
靳夜爵淡淡笑了笑,低头吻了吻时笙笙的额头。
坏丫头,你还是……需要我的保护呢。
没有我保护着你,你就会被狼叼走。
我要是不看着你,你就会被人欺负。
真是让人操心的坏丫头呢。
……
宋子安和方悦两人被曝光谋杀时家大小姐时笙笙,为了谋夺时家财产,两人合谋,将时笙笙烧死,害的时笙笙一尸两命这个新闻,一时之间成为整个京城的重磅头条。
各大新媒体网站纷纷转载,网上都是对宋子安和方悦两人的谩骂。
而宋子安和方悦已经被关进监狱,等待两人的,自然是无边无际的折磨。
时笙笙拿着手机,看着微博上的新闻,漂亮的脸上带着讥诮嘲讽。
靳夜爵拎着汤进来,见时笙笙拿着手机看,靳夜爵伸出手,帮时笙笙将手机拿走。
“哥哥。”
时笙笙扬起脸,看向靳夜爵。
“在看宋子安和方悦两人的新闻?”
时笙笙点头:“嗯。”
“是我不好。”
靳夜爵望着时笙笙,对时笙笙叹息。
“阿爵哥哥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靳夜爵已经知道时笙笙的身份,时笙笙也没隐瞒靳夜爵,她跟靳夜爵之间,不需要任何隐瞒。
“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没听你的话,不过原本我是想自己报仇,让他们付出代价,谁知道你们出手了。”
时笙笙伸出手,扯着靳夜爵的脸,对靳夜爵笑眯眯说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笙笙。”
靳夜爵任由时笙笙玩自己的脸,朝着时笙笙淡淡说道。
时笙笙愣住了,望着靳夜爵:“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到你的第一眼,一直怀疑。”
“当初你怀着宋子安的孩子,还是被宋子安给杀了,坏丫头,你说值得吗?我的话,你怎么就不听。”
靳夜爵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拍着时笙笙的脑袋,对时笙笙翻白眼问。
时笙笙活着就好,哪怕是变小了,都是他的坏丫头呢。
“是不值得,不过,哥哥,那个孩子,不是宋子安的。”
时笙笙窝在靳夜爵的怀里,打着哈欠,闷闷说道。
“不是宋子安的?那个贱男人,还让别人欺负你?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靳夜爵俊美的脸带着骇人的表情,他起身,就要去警局将宋子安大卸八块。
见靳夜爵这么冲动,时笙笙抓着靳夜爵的手臂,对靳夜爵解释。
“具体是怎么回事,其实我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宋子安说,当时我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但是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时笙笙也想查到那个男人是谁,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还是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我会帮你调查清楚。”
靳夜爵隐忍着怒火,摸着时笙笙的头说道。
“好。”
时笙笙抓着靳夜爵的手臂,对靳夜爵点头。
靳夜爵不在说话,拍着时笙笙的脑袋,叹息合上眼睛。
时笙笙受了这么多委屈和伤害,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靳夜爵很自责。
时笙笙也明白靳夜爵的心情,靳夜爵现在肯定是非常自责,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时笙笙,才会让时笙笙遭受这一切的。
时笙笙凑近靳夜爵的脸,亲了亲靳夜爵,对靳夜爵轻声道:“哥哥,不是你的错,或许我命中该有这么一劫,现在我不是好好的?”
“嗯,我会保护好你。”
靳夜爵敛眸,对时笙笙保证。
上一辈子没保护好时笙笙,让时笙笙受了这么多苦,这一辈子,他一定不会让时笙笙在受到任何伤害,伤害时笙笙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时笙笙醒来的时候,江景年就趴在自己床边,漂亮的凤眸看着时笙笙。
见时笙笙醒来,江景年红着眼睛,抱住时笙笙,张嘴咬住了时笙笙的脖子。
江景年突然的袭击,让时笙笙有点无语。
她拍着江景年的脑袋,对江景年问道:“小哥哥,你干嘛呢?”
这孩子,扑过来就是一口,疼啊。
江景年勒着时笙笙的腰肢,闷闷说道:“笨丫头,是不是被吓坏了?”
江景年知道时笙笙差一点被火烧死的时候,气的眼睛都红了。
他很难过,想到时笙笙一个人孤单无助的在火场里,就难受到不行。
“哥哥来救了我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都是因为你笨,谁让你乱跑的,让你跟着我你就不跟着我。”
江景年握着拳头,对时笙笙龇牙,表情生气喊道。
时笙笙看着江景年生气的样子,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