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笙不是很明白,所以一脸疑惑看着宫爵。
宫爵修长的手指,轻轻婆娑着时笙笙的眼帘,对时笙笙缓缓说道:“他们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他们的妹妹罢了,一旦他们找到自己的妹妹,自然就不会对你好了。”
“笙笙要记住,我才是你的亲人,是你最亲的哥哥,这些人,都不是真心对你好的,明白吗?”
宫爵的话,让时笙笙陷入沉思。
时笙笙皱了皱鼻子,望着宫爵,握着拳头,认真说道:“哥哥,我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哥哥最棒了,我会对哥哥很好很好,不会被他们蛊惑的。”
“这才是我的好笙笙,我的笙笙,不会被别人拐跑的,我相信你。”
宫爵轻笑一声,对时笙笙说道。
“肯定不会被别人拐跑,我可是哥哥最棒的笙笙。”
时笙笙伸出手,抱住宫爵的脖子,张嘴咬住宫爵的下巴。
宫爵含笑摸着时笙笙的头,眼眸满是温柔。
这个孩子,他留在自己身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她会成为强者。
待在靳夜爵他们身边,简直浪费掉了。
在他身边,他会教时笙笙很多东西,而这些,都是靳夜爵他们没办法给时笙笙的。
而宫爵却可以。
……
“你说什么?医院?怎么会在医院?”
靳夜爵他们待在宫家半个月,虽然每天陪着时笙笙,但是时笙笙对他们还是比较陌生。
直到靳夜爵的手下发现“时笙笙”,说她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好像是受伤了,联系家属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没办法查证她的身份,靳夜爵的手下,也是无意中发现“时笙笙”的存在,这才通知靳夜爵。
“怎么会有两个笙笙?”
手下的人将病房里躺着的“时笙笙”照片给靳夜爵他们看,在看到照片中跟时笙笙一模一样的脸,所有人都蒙圈了。
随后靳夜爵他们将目光看向正在院子那边陪江景年玩皮球的时笙笙, 陷入沉默。
“难不成,这个笙笙,真的只是宫家大小姐,并不是我们的笙笙。”
司雨辰血红色的眸子荡漾着些许流光,看向靳夜爵问道。
靳夜爵睨了司雨辰一眼,神情冷漠道:“不知道,我们先去医院看看这个笙笙是什么情况在说。”
现在他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只能去医院看看情况在说。
于是几个人便立刻去医院看“时笙笙”。
江景年并未跟着他们去,他皱着鼻子,撇嘴道:“一群笨蛋。”
什么两个三个的?
哪里有这么多笨丫头?
眼前这个笨丫头,肯定就是他的笨丫头了,他才不管出现几个笨丫头,反正这个笨丫头就是他的,他认定了。
“小哥哥,你在出神,求就要将你砸的牙齿掉下来哦。”
时笙笙将皮球扔到江景年脸上,对江景年喊道。
江景年回神,揉了揉鼻子,看向时笙笙,一脸郁闷说道:“笨丫头,你这么用力,是想要将我漂亮的脸给毁掉吗?要是我被毁容了,你肯定就嫌弃我了。”
“哪里会毁容,你放心,如果你被毁容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时笙笙拍着胸口,对江景年认真说道。
江景年脸颊微红,他走上前,握着时笙笙的手,对时笙笙认真道;“我……照顾你一辈子。”
时笙笙弯唇,看着江景年,轻笑点头:“好。”
小鬼真的好可爱。
“小哥哥,我们要不要偷偷溜出去吃东西。”
宫爵将时笙笙的膳食管理的非常严格,不许时笙笙在外面吃那些垃圾食品,但是时笙笙真的很想吃外面的垃圾食品,因为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如果时笙笙想要吃垃圾食品,只能避开宫爵,偷偷溜出去。
“好。”
江景年望着时笙笙,漂亮的脸带着淡淡红色。
笨丫头这样其实也不错,比以前活泼多了,而且,有时候呆萌呆萌的,可爱极了。
……
靳夜爵他们来到了病房,看到病床上这个长得跟时笙笙一样的女孩,陷入沉思。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终于来了。”
“时笙笙”看到靳夜爵他们的时候,眨了眨眼睛,朝着他们伸出手,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她的额头缠着纱布,漂亮的脸微微透着白色,看起来很脆弱的样子。
靳夜爵眼睛闪烁着冷意,看向傅炎他们。
“感觉怎么样?”
傅炎摇头:“不是笙笙。”
虽然长得跟时笙笙一样,还喊他们哥哥,但是这个女孩并不是笙笙。
“谁让你这么做的?”
司雨辰手中的军刀抵在了女孩的脖子上,血红色的眸子翻滚着骇人的寒意,直接射向女孩。
女孩很显然被司雨辰恐怖的样子吓到了,她抖了抖身体,哑着嗓子,恐惧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你根本就不是笙笙,喊我们哥哥,不就是想要我们认为你就是笙笙?但是你是谁,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女孩没想到司雨辰他们这么厉害,一眼就看穿自己的伪装。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司雨辰他们怀疑。
女孩握着拳头,深呼吸,咬唇道:“我……是拿钱的,她让我整容成这个样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调查一下。”
靳夜爵蔑然冷笑,看向傅炎命令。
傅炎刚想点头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为啥要听靳夜爵的话?
“靳夜爵,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手下,你干嘛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
傅炎朝着靳夜爵挥舞着拳头,一脸不爽瞪着靳夜爵。
靳夜爵看向傅炎,皱眉道:“给我闭嘴。”
傅炎俊美的脸黑了一整片,他憋着一口气,看向司雨辰和苏漾两人。
“赶紧查一下是谁整出这些事情的。”
“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些人。”
司雨辰眯了眯眼睛,看着女孩这张跟时笙笙一样的脸,扯了扯嘴角,冷淡说道。
竟然有人做这种事情,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不管什么目的,都不能轻易放过。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