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这幅样子,碍眼。”
傅炎冷脸,丢下这句话,径自离开江家。
现在最重要事情,是找到时笙笙。
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时笙笙,不能让时笙笙出事。
靳寒目光冷然看着江景年。
“江景年,笙笙若是出事,就算你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也不会放过。”
那是他丢失已久的保镖,现在回来了,他便想要好好珍惜。
可是,现在她又丢了,靳寒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司雨辰苏漾和宫爵也跟着离开,当然他们所有人,看向江景年的目光,都非常不友善。
而江夫人因为知道时笙笙将生还的机会给了江景年,自己身陷囹圄,也不敢对司雨辰他们说什么。
“妈咪,我是不是很无能。”
江景年抽了抽鼻子,望着江夫人,哽咽说道。
江夫人看着江景年可怜委屈的样子,她蹲下身体,摸了摸江景年的头发,对江景年说道:“傻瓜,你你已经很棒了。”
“笨丫头救了我,我却不能救笨丫头,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我被带出来的时候,全程都是蒙住眼睛,直到回到江家。”
“我原本想着,一定要找靳夜爵他们,告诉他们去救笨丫头的,可是,我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妈咪,笨丫头要是出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办?”
江景年的话,让江夫人沉默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起江景年,漂亮的眼睛带着沉凝之色,她盯着江景年的双眸,缓慢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坚强。”
“景年,妈咪以前怎么教你的?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既然你担心笙笙,就更加不应该这样哭泣,毕竟就算你哭泣,笙笙也不能平安回来。”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寻找笙笙,不能让笙笙出任何事情,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吗?”
江夫人的话,让江景年有了坚定的信心。
他眨了眨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他深呼吸,扬起脸,朝着江夫人板着脸说道;“我知道了,妈咪,你教训的对,我不应该这样。”
“对,你是男子汉,当然不应该这个样子。”
“要是笙笙在这里,肯定也是不想看到你这样,明白没?”
江夫人看江景年恢复常态,她拍着江景年的脑袋,对江景年吩咐。
江景年看着江夫人,沉眸道;我会找到笨丫头的,我答应过笨丫头,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江夫人看着江景年,眉眼带着温柔。
“嗯,我家景年真的长大了。”
江夫人的话,让江景年有些不好意思。
他鼓起腮帮子,闷闷说道;“我肯定会长大的,我承诺过笨丫头,等我长大,我就娶笨丫头的。”
“景年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等你长大了,就将笙笙娶回家,当妈妈的儿媳妇。”
“好。”
……
江景年回来的第一个星期,开始配合靳夜爵他们寻找时笙笙的下落。
按照江景年仅有的一些记忆,他们开始搜索时笙笙的下落。
一年,两年,一晃就十年过去了,他们没有找到时笙笙。
时笙笙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谁也不知道时笙笙哪里去了。
有人劝傅炎靳夜爵他们,要放弃了,那个孩子,或许已经死了。
可是,不管是靳夜爵,还是傅炎,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或许他们说的是真的,时笙笙真的死了。
可是,他们不相信。
他们觉得,时笙笙肯定还活着,活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这十年来,所有人都变了,他们变得没有活力了,虽然每天还在努力工作,奔波。
却已经跟以前的他们,完全不一样了。
江景年是变化最大的,小时候那个傲娇小男孩,长大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霸道冷酷的硬核总裁。
江景年,整个京城都知道,最无情的总裁,却也是京城不少女人的梦中男神。
虽然他们不相信时笙笙死了,但是他们在京城最大最豪华的墓园,给时笙笙买了一处地方,他们只是想要想时笙笙的时候,就过来这边陪陪时笙笙罢了。
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墓园,一身黑衣的少年,从车上下来。
少年大概二十岁左右,长得非常俊美,但是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保镖给少年撑伞,他只是挥开保镖,径自朝着墓园里面走。
他的手里拿着一束黑色的花,看起来很诡异。
而这是新培育的品种,花语叫希望。
江景年很喜欢这个花语。
所以每次过来这里看时笙笙,江景年都会带着这个花过来。
“笨丫头,都十年过去了,还是没看到你,你究竟哪里去了,你是不是骗了我。”
江景年坐在墓碑边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墓碑上时笙笙的名字,眼睛闪烁着悲伤落寞之色。
时笙笙肯定是欺骗了他。
当年,他不应该丢下时笙笙一个人。
他最恨的其实就是当年听了时笙笙的话,将时笙笙一个人丢在那里。
江景年现在只要想到当年的场景,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什么要相信时笙笙,他是真的疯了吧?绝对是疯了。
“江总,我们运送过去瑞士的那批珠宝,被人偷了。”
江景年的秘书走过来,脸色难看朝着江景年说道。
江景年闻言,眯了眯眼睛,看向秘书,冷冷说道;“被偷了?你们这么多人,连一批珠宝都看不好?”
“对方是神偷组织的王牌神偷,我们的人都不知道对方怎么将珠宝偷走的。”
秘书脸上带着尴尬,朝着江景年解释。
“什么都不用说,马上给我找,找不到,给我离开江氏集团。”
“总裁,王牌神偷的名字,叫笙。”
“什么样子的笙?”
江景年的眉头紧锁,盯着秘书问。
“就是竹字头一个生。”
秘书见江景年对笙这个字似乎很在意,再次解释。
是……笙笙笨丫头的笙?
“抓到这个人。”
江景年对笙这个字,非常喜欢。
江景年开车离开后,也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开车去了酒吧。
他坐在吧台上,端着一杯酒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