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沈千澄意识到了什么叫人间险恶。
贺司衍也让她见识到了，他凶起来有多吓人。
两个人没有做到最后，可该看的，不该看的，该亲的，不该亲的地方，贺司衍都有到达。
沈千澄在贺司衍面前丢了两次脸。
后面又被贺司衍“强迫”着，让他解脱。
弄到沈千澄腰酸了，手酸了，嘴唇也肿了，贺司衍才不舍地放开她，让她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睡下的时候，沈千澄很是后悔。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主动撩拨贺司衍，不该招惹他。
是她大意了。
她原以为，贺司衍和其他人不一样。
却没想，贺司衍比其他人更要过分。
沈千澄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小说，说什么禁欲的男人一旦解禁，他们很吓人的。
以前沈千澄是不相信这些的。
到这会，到今天体验过后，她不得不承认，小说也是有一定依据的。
“……”
贺司衍陪着沈千澄一起躺下，他将人拥入怀里，看着她嫣红的唇瓣，恬静的睡颜，还有些心猿意马。
要不是怕吓到沈千澄，他真的还不想停下。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样的道理，贺司衍还是很明白的。
对沈千澄，他要循序渐进。
有些事情，不着急。
贺司衍有得是耐心，他不想吓到沈千澄。
感受到他的气息，沈千澄在他怀里蹭了蹭，很乖地睡了过去。
贺司衍盯着看了一会儿，也有了倦意。
沈千澄这一觉，不意外地睡到次日上午十点。
醒来的时候，她感觉手特别的酸，大腿内侧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缓慢地睁开眼。
蓦地，她思绪回笼，脑海里浮现昨晚和贺司衍做的那些事。
奇怪，她昨天明明没有喝酒，可为什么……她会那么大胆，会那么着急。
想着，沈千澄呆住。
啊啊啊啊……
她太过分了。
贺司衍也很过分。
明知道她承受不住，他还要继续。
想着，沈千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好像还有点儿肿，还有点儿痛。
沈千澄轻咬着唇瓣，又立马松开。
痛。
贺司衍亲得太过了。
沈千澄在心里腹诽，慢吞吞地爬起来，进了浴室。
和她想的一样，她的嘴唇很红，红肿。
一晚上了，居然还没有消下去。
可想而知，贺司衍昨晚亲她，亲了多久。
沈千澄看着镜子里面颊酡红的自己，抬手捂脸……丢死人了。
暗自后悔几分钟，沈千澄这才慢吞吞地洗漱。
洗漱完，她到床头柜拿起贺司衍放在那里的手机。点开一看，手机里有贺司衍给她发的消息，还有其他几个朋友发的。
贺司衍告诉她，他去公司了，让她醒了和他说一声，让她下楼吃早餐。
看着贺司衍给自己留的言，沈千澄抬手摸了下鼻子，这才慢吞吞地回复他：【醒了。】
消息发过去，贺司衍立马给她打来电话。
沈千澄接起，没有说话。
猜到沈千澄在想什么，贺司衍低低地笑了一声：“小乖。”
沈千澄：“……你贺先生！”
贺司衍：“嗯？”
“我昨晚都跟你说了，”沈千澄羞愤，“不要这样叫我。”
贺司衍勾唇，“为什么？”
“大白天的，”沈千澄脑子一抽，含糊道：“反正不要。”
闻言，贺司衍故意：“白天不让这么叫，晚上可以？”
沈千澄哑然，嘴唇动了动：“我不……”
话说到一半，她又觉得只要贺司衍不在大白天喊自己小乖就行。晚上叫，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这样叫她，倒也可以。
毕竟，他们现在是亲密的情侣。
“嗯，”沈千澄妥协，“反正白天不可以。”
晚上的话，随便贺司衍。
听到这话，贺司衍笑了起来，脾气很好地答应沈千澄：“好，听你的。”
沈千澄：“……”
忽然之间，沈千澄就不知道该跟贺司衍说什么了。
静了几秒，贺司衍忽然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沈千澄愕然一瞬，明白过来贺司衍问的是什么，本来想说没有的。
沉默片刻，她小声说：“你好过分。”
贺司衍：“……抱歉。”
他想也不想地跟沈千澄道歉，低声问：“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手好酸，”沈千澄和他撒娇道。
贺司衍哑然，想到她这双手昨晚做的事情后，喉结就有些痒。
很诡异。
只要想到沈千澄，贺司衍现在就有冲动。
顿了顿，贺司衍掩唇咳了一声，“我下回注意。”
沈千澄嗯了一声，小声嘟囔，“大腿也有点儿痛。”
贺司衍呼吸一凝，抬手捏了下眉骨，“要不要涂药？”
他低声：“我让家庭医生过去一趟？”
“什么？”沈千澄听见，想也不想地拒绝他，“不要。”
这种不舒服，让家庭医生过来算什么事。
家庭医生要是真过来了，沈千澄感觉自己都不用见人了。
避免贺司衍不听自己的，沈千澄连忙道：“你要是安排医生过来，我立马回京城。”
贺司衍：“……”
听出沈千澄的威胁，贺司衍顿了顿，“好，那就不让医生过去。”
沈千澄嗯了一声，抿了抿唇：“我休息半天就好了。”
贺司衍应声，正想再说点什么，沈千澄岔开话题，“我饿了。”
贺司衍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的表现，他无奈地笑笑，“去吃早餐吧，家里有人。”
沈千澄：“嗯。”
挂电话前，贺司衍跟沈千澄说，“我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沈千澄扬扬眉，“那我少吃点。”
免得贺司衍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她一丁点儿也吃不下。
贺司衍勾唇：“好。”
挂断电话，沈千澄下楼吃了点早餐。
吃完没过两个小时，贺司衍就回来了。
他人回来就算了，他还给沈千澄带回了一支药膏，要给沈千澄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