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统计,现在遗留在人间的,会邪术的,只可能是梦雨一个。
  这么说,梦雨的邪术已经快练成了。
  大事不妙。
  霍七七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鞠生风,然后继续追查。
  知道是梦雨干的,那么梦雨背后的人呢,他离开了杨家,现在依附着谁?
  “对方到底是针对霍氏还是顾氏?或者,都针对?”霍七七提出疑问。
  顾挚分析了一下,“现在敢对霍顾两家动心思的,大概有三家公司,如果按你说的,杨家除外,那就只剩下张家和吴家。”
  霍七七食指抵着下巴,“那这两家,相关人里面有没有脾性特别恶劣的?”
  “嗯?”
  “因为梦雨的目标是脾性恶劣的人类的心脏,此人越恶劣,心脏越黑,对梦雨来说就越有用。”
  顾挚细细想了想,“倒是有一个,吴家的吴函,这人无恶不作,外面欠下的风流债也不少,人命也背了几条,但每次都能让他成功脱身。”
  霍七七抿唇,“去找他。”
  酒吧里灯红酒绿,台上劲歌热舞,台下糜烂至极,穿过嘈杂的人群,他们找到了吴函所在的包厢。
  “顾二少,就是这间。”带路的说完就赶紧溜了。
  顾挚推开门,扑鼻的酒臭味,他皱眉轻掩鼻息,放眼看去,里面的场景更加糜烂恶劣。
  吴函怀里抱着女人,腿边趴着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在拼命的挣扎哭求。
  “吴少爷,求你了,我有男朋友了,求你别这样!”怀里的女人挣扎不开,下颚被吴函死死掐住。
  “本少爷看上你,你还敢不从?有男朋友又怎样,我看上的女人想要便要,你要是敢反抗,我让你男朋友吃不了兜着走!”吴函丑恶的嘴脸疯狂的大笑着。
  女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反抗也不愿意,手指紧紧抓着胸口仅剩的衣衫。
  吴函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扫兴的看过去,在看到来人是顾挚时,他瞬间冷了脸,而后嘲讽的哼笑一声。
  顾挚回头,捂住霍七七的眼睛,一直把她推到门外墙壁上,“你在这里等我。”
  霍七七蹙了蹙眉心,“顾哥哥,我没关系的。”
  顾挚不同意,他才不会让她看到那么肮脏的画面。
  “乖乖等着。”他说一不二。
  顾挚再次推门进来,吴函将女人推开,“顾二少,怎么有空过来?”
  顾挚冷着脸,“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吴函手臂一张倚在那里,“有什么话说吧,没看我正忙着?”
  顾挚双眸缩紧,怒气已经蓄满,他慢条斯理的捏着手指关节,眼皮懒懒的抬了起来,“自己跟我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吴函脸色陡变,顿时绷不住了,脾气暴躁道:“顾挚,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欺负的毛头小子?!我告诉你,现在我吴家已经今非昔比了!想要取代你顾家也不是不可能!”
  “大言不惭!”顾挚一脚,把桌上的酒瓶踢碎,碎渣噼里啪啦的砸在吴函脸上!
  划破了他的脸,吴函惨叫起来!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吴函像只无头苍蝇原地打转,尖叫,手掌碰了自己的脸,疼,还有一手的血迹!
  他指着顾挚,气得浑身发抖,“你……我要杀了你!”
  说着,一声令下:“谁杀了他,我赏一千万!”
  包厢里几个男人顿时来劲了,扔下手里的女人朝着顾挚围过来,个个凶狠的样子。
  顾挚不屑一顾,抡起酒瓶朝着目标走过去,吴函吓得连连后退,几个男人围上来堵住顾挚。
  顾挚一挥手,酒瓶砸在几人脸上,碎裂的瓶口划破了几人的脸,一片惨叫。
  吴函语无伦次的要躲,“顾挚,你他妈的疯了?你要是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顾挚冷着眸,一把拎起他的领子,拖着他走出了包厢。
  ——
  把人扔在空无一人的草地上,顾挚拍拍手,“说吧,谁干的。”
  吴函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问你霍氏老员工跳楼,是谁干的。”顾挚重复,语气已经不是那么和善。
  吴函逞强的冷笑,“所有人都知道,他自己跳的楼,你来问我干什么?”
  顾挚眸子眯紧,“吴函我警告你,我没什么耐心,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问我什么!我告诉你赶紧放我走,否则你会后悔的!”
  吴函的话刚说完,霍七七走上前来,她蹲下身跟他视线持平,“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梦雨干的?”
  女孩模样水灵又精致,一脸单纯无辜的表情,吴函向来迷恋女色,瞬间就起了色心。
  “你想知道?行啊,你跟哥哥回家,我们好好聊聊。”吴函色眯眯的笑着。
  霍七七眯着眼睛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哥哥从来不骗女人。”
  “那好呀……”
  霍七七缓缓起身,脸上的笑一寸一寸落下来,视线斜睨下去,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吴函的腹部!
  吴函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躺在那儿动不了了。
  霍七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哥哥,还回家吗?”
  吴函吃力的抬起视线,女孩的脸隐在暗处,恐怖吓人。
  “不不不……不回家了!”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
  霍七七弯腰,又是无害的笑容,“那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吗?”
  吴函痛得满头冷汗,说不出话来,只能打了个ok的手势。
  霍七七恢复正经脸,“我再问一次,是不是梦雨干的。”
  吴函连连点头,终于缓过来些,“是他,我是无意间遇到他的,他会一些非人类的手段,说是可以帮吴家,我就带他去见了我爸。”
  “我要见你父亲。”霍七七说。
  吴函为难,“我爸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霍七七冷眼看过去,“难道他准备看着你去死?”
  吴函瞠目,“你什么意思?你要杀了我?”
  “我才懒得脏了自己的手,是梦雨。”霍七七眉间阴郁,“梦雨的目标是你,或者,还有整个吴家。”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蠢货!”
  霍七七才没兴趣救一个恶人,但如果要阻止梦雨继续修炼邪术,就必须阻止他继续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