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子时,月黑风高。
任家大宅内,任家镇首富任发任老爷回到卧室,将米黄色的绸缎袍子挂到衣架上,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走到书桌前。
桌上,两盏欧式台灯下,摆着任家每天的生意账本。
任老爷坐到桌前檀木太师椅上,看着账本一边口算一边打起了算盘。
“五八四十。”
忽然,轰隆一声炸响,卧室木门被暴力推开,两片门扉倒下,上面的玻璃都碎裂开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一道身着清朝官服,前胸的蓝色补子早已破烂不堪,脖子上挂着珠串的人影出现。
来人皮肤青黑,好似死水潭底的淤泥,双臂直挺挺前伸,露出十根寸长的尖锐指甲,眼眶深陷如窟窿,干枯褶皱的脸上笼罩着一圈黑色绒毛。
“爹…”
任老爷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前日从坟中起出的父亲,死了二十年的任老太爷。
如今模样,显然是成了僵尸。
“啊~”
“啊~”
任老爷口中惊叫,恐惧让他本能地往后缩。
可惜,身后的书柜挡住了他的退路。
任老太爷喉头滚动,发出“嗬嗬”声音,一个僵尸特有的纵身扑跃,将檀木太师椅撞得四分五裂,出现在任老爷身前三尺之处。
紧接着,双臂前伸,铁钳般的爪子狠狠摁住任老爷肩骨压,他大口一张,露出两颗狰狞的僵尸獠牙,朝着任老爷脖子上的大动脉咬了过去。
“孽畜。”
“休得伤人。”
一声爆喝响起。
一柄黝黑长剑飞射而来,跟任老太爷尖锐的僵尸牙发出激情碰撞。
“嗷~”
任老太爷双手抱头,仰天痛呼。
两颗僵尸牙应声飞出,撞在墙上,跌落在地。
长剑去势一减,只得堪堪钉入墙中。
任老爷急忙弯下身子,从剑下窜出,张无忌也趁机出手,擒住任老爷的衣袖,将他轻飘飘扔到一旁。
接着,张无忌又脚踏八卦方位,如风中柳絮般向任老太爷袭去,下一瞬,充斥着阳刚炙热九阳真气的降龙掌力结结实实印在任老太爷胸膛。
“啪!”
一声脆响,
仿佛打在一块腊肉上,
任老太爷顿时倒飞出去,一路撞破书柜、衣架,砸入墙体之中。
嗷~
又是一声嘶吼,一股浓烈的尸气吐出,任老太爷从墙上跳下站直,除了身上官服被灼出一个焦黑的掌印,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尸肉外,竟再无半点异样。
“好强的防御。”
张无忌微微一惊,他的降龙掌力,不说开山,也足以裂石,竟然只能让任老太爷叫唤一下。
二十年的尸气,果然不同凡响。
“任老爷,僵尸最喜吸食亲人血液,你快去义庄找九叔。”
“啊,对对对。”
任老爷从惊魂一刻中猛然惊醒,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说着什么“多谢少侠相助,,,,必有厚报。”之类的话。
这时,仿佛是血脉间的气息感应,
任老太爷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脚下木地板骤然碎裂,如同被无形弹簧弹射而出,化作一道裹挟着浓烈尸臭的青黑残影,冲着任老爷直扑而去!
“速度也不错,可惜,此路不通。”
横在中间的张无忌挥手就又是一招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的掌力下,任老太爷再次倒飞。
数次之后,任老太爷忽然转身,朝着窗户跳了过去。
“不好。”
张无忌身影一掠,出现在窗户前,再次挡住任老太爷去路,一掌将他打飞。
啪啪啪。
一连串的响声中,任老太爷砸破不少东西,张无忌也大致了解了僵尸的实力,对自己在此界的实力,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印象。
除了尸毒需要注意,任老太爷这样的僵尸,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是时候开启第二项实验了。
突然,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爸爸,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底印花盘扣立领上衣,白色长裤的女子仪态端庄地走了过来。
女子有一张饱满的鹅蛋脸,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此时正惊讶地瞪圆了双眼。
“你就是任婷婷吧,这是你爷爷,打个招呼。”看到国民媳妇,张无忌微微一笑,尽显善良。
任老太爷也很善良,第一次见孙女的他激动地狂吼着扑了上去。
可惜,任婷婷完全没有感觉到爷爷的善良,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眼看着任老太爷的利爪就要抓住任婷婷的秀肩,张无忌身形如电,后发先至,挡在两人之间。
同时,他左手一掌挥出,右手扔出一把白灿灿的糯米,如同漫天星雨般追上了任老太爷的黑毛脸。
“噗噗噗噗。”
任老太爷的黑毛脸上,瞬间腾起大片刺鼻的青烟,好似水滴落入滚烫的热油中。
他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比刚刚被张无忌用降龙十八掌暴打时,凄厉得多,痛苦得多。
有效。
张无忌眼睛一亮,又掏出一盒红色粉末,洒向任老太爷。
滋滋的灼烧声中,青烟滚滚,哀嚎不断。
“想跑。”
张无忌甩出一条银鞭,如毒蛇般缠住任老太爷的脖颈,狠狠一拉,任老太爷顿时背部着地,重重砸在地上。
接着,他扔出四根深红色的透骨钉,钉在任老太爷的四肢。
滋滋的青烟从透骨钉和青黑皮肤的连接处响起。
“喂,你去哪里?”任婷婷见张无忌朝着一旁走去,忙追问道。
“拿我的剑。”张无忌拔下插在墙上的倚天剑,走向任老太爷。
“你要干嘛?”
“分尸啊!怕不怕?”
说话间,他的倚天剑已经砍下一条手臂。
“我才不怕。”任婷婷眼神惊恐,微微颤抖,嘴上却不肯服输。
很快,任老太爷四肢分离,只剩下一头一胸继续蠕动。
“血是黑的。”
“怕糯米,怕朱砂。”
从倚天世界带过来的也行。
“婷婷,帮我拿下那边的蜡烛。”
“哦,好的。”任婷婷自觉的朝着那根红蜡烛走去。
等等,为什么要听他的。
算了,先看看他想用蜡烛做什么。
烛火从任老太爷脸上掠过,烧焦了一丛黑毛。
任老太爷吓得立马后退,口中发出“嗷嗷”的低吼。
“怕火焰。”
“不怕大蒜。”
“不怕银。”
张无忌用的都是小剂量,毕竟大剂量肯定都怕的,哪怕是水,送一吨进去,任老太爷也得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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