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淡淡一笑:“你们自刎吧,否则我捏死她。”
神箭八雄顿时迟疑起来,自古艰难唯一死,谁想死啊。
“啧啧啧,赵姑娘,看来你的属下也不是那么忠心嘛。”
“都放下弓箭,张教主神功盖世,威震天下,如何是你们能敌的。”赵敏柔声问道:“不知张教主想要什么?才肯放了小女子?”
“赵姑娘既然用倚天剑诱我上门,那就拿真的倚天剑来换吧。”
“好。”赵敏一口答应,“那张教主就随我去取吧。”
说着,她往前走了几步。
张无忌抓着她脖颈,跟在身后,两人靠的极近,鼻尖不由的涌入一股奇异幽香。
突然,赵敏脚下踉跄,身子不由得往右倒了过去。
张无忌手上一紧,身子被带着一倾,拉回来时,脚下陡然一空,身子直坠下去。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妖女。
咚。
一声闷响。
一团漆黑中,张无忌和赵敏已落到地底。
“哎呀,张教主,我们被困在这铁牢里了。”说着,赵敏嘻嘻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出不去?”张无忌似笑非笑。
“小女子这铁牢,以百炼精铁铸造,四面光滑如镜,张教主轻功再高也绝难上去。”
张无忌施展壁虎游墙功,如同一只人形壁虎,眨眼间便游到了铁牢顶。
被打脸的赵敏不服气地说道:“哼,上去又如何,铁板外有八根钢条扣住,张教主你人在下面,力气再大,又怎推得开?”
咚。
一声闷响。
张无忌一拳轰出,被反作用力带着直接落了下来。
“嘻嘻。“
赵敏满脸的幸灾乐祸。
“真不怕我杀了你?”
张无忌又抓住赵敏脖颈,稍一用力,
赵敏只觉得呼吸不畅,胸口说不出的难过,窒息的痛苦渐渐弥漫,几近昏迷。
但哪怕如此,也不肯松口,“杀...了...我,你...永远别想出去。”
“是吗?”
张无忌放开脖子,伸手轻轻一拍,赵敏整个儿仰面倒了下去。
“哎呦,你干嘛?”
张无忌也不回答,一手拖住她的后背,一手抓着她的右足,轻轻放在地上。
紧接着,
刺啦一声脆响。
却是张无忌一把将她的裙子撕下了一片。
赵敏心下一惊,不好,他起了歹念。
顿时惊惶起来,惊叫道:
“你,你做什么?”
“你猜。”
张无忌淡淡一笑,又扯下她右脚鞋袜。
接着,伸手点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一道九阳真气在她“涌泉穴”上来回游走。
“咯咯咯。“
赵敏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骂。
“臭...小子,我要将你千刀...千刀万剐。“
“贼...小子,我要将你凌迟处死。”
起初,赵敏还能断断续续地骂上几句,
但这份瘙痒愈演愈烈,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五脏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动咬啮一般,实在难受。
很快便只剩下求饶声和呜咽声了。
“好啦,好啦,饶...饶了我吧。”
“张...张公子,张...大侠,张...教主。”
“呜呜呜...”
张无忌:“你打不打开铁牢?”
赵敏哭腔:“快…停手...我...开。”
张无忌:“我不信。”
又做了一会张氏足底按摩。
赵敏全身上下痒得的死去活来。
张无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正要放开手上温腻柔软的玉足,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臊味道。
不会吧?
不会吧?
张无忌将一道九阳真气送入,解了她的穴道。
铁牢中寂寂无声,只有赵敏嘭嘭嘭的心跳声,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
她将脚一缩,默默穿好了鞋袜。
漆黑之中,已是满面通红。
绿柳山庄外,张无忌笑着接过倚天剑,呲的一声,抽出倚天剑,玄青色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着道道寒光。
“果真是倚天剑。”
“多谢赵姑娘了。”张无忌手上一松,归剑入鞘。
赵敏眼神复杂:“张教主既取了倚天剑,可以放了小女子了吧。”
“当然...不行。”张无忌微微一笑,拉起赵敏的玉手:“在下还想请姑娘送我一程。”
赵敏手上一热,脸儿也热,只低声回了一句:“好。”
挟着赵敏出了绿柳山庄,张无忌抓起她跃上白狮。
“驾。”
他们在前策马奔驰,神箭八雄在后跟着。
按说,张无忌此时后门打开,神箭八雄只需一箭就能送他龟息,救回赵敏,但他们都不敢冒这个险。
白狮上,张无忌环着赵敏,忽然想起了卫壁和朱九真,他们也是这般同乘一骑,也是在这白马上。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每吸一口气,都能闻到对方的味道。
不久,张无忌就看到了明教群雄,他们被一群弯弓搭箭的蒙古骑兵围着。
“住手。”
他从马上纵身一跃,飞入明教群雄之中。
“教主。”
“公子。”
“无忌哥哥。”
蒙古骑兵立时住手,却是看到了张无忌手上的主人。
“小昭,水袋。“
“是,公子。”
张无忌从怀中取出醉仙芙蓉,捏碎深紫色的根须和碧绿小球茎,放入水袋,分别给彭莹玉和周颠服下。
“无忌哥哥,她是谁?”杨不悔。
“那些骑兵的主人。”
“原来是蒙古鞑子。”
杨不悔拔出宝剑:“无忌哥哥,让我一剑杀了她。”
“你敢。”神箭八雄惊呼。
“住手。”蒙古千户大叫。
看着银光闪闪的宝剑,赵敏顿时慌了:“张无忌,你说了放过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一码归一码,放过姑娘只是针对下毒一事,可不包括姑娘派人袭击我明教弟子一事。“
“无耻。“
张无忌斜睨了她一眼:“赵姑娘,你又是下毒暗害,又是埋伏偷袭,你哪来的脸说我无耻的?”
“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父亲叫什么,有没有兄弟姐妹。”
“。。。”
“不肯说?”
张无忌拔出倚天剑,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
“那你就遭老罪喽”
“不悔妹妹,我听说有条逼供的法子,是在人身上割七七四十九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都倒入蜂蜜,再倒上一窝蚂蚁,蚂蚁顺着甜味,爬满全身,啧啧啧,那场面。。。”
杨不悔:“无忌哥哥,这个办法好。”
赵敏脸一下黑了,“我叫敏敏帖木儿。”
“然后呢?”张无忌。
“我家住在大都,爹爹是汝阳王察罕帖木儿,有一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