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友既已入道修炼,那就是道友,我们可以一同讨论。”
张无忌当即取出记载了控尸术,驭鬼术,请神术,御火术,掌心雷等诸多法门的册子,请教起来。
九叔到底是大派精英,一番鞭辟入里的讲解,解了张无忌许多困惑。
不久,一身夜行衣的秋生斜挎着红布袋,偷偷潜入牢中。
“师父。”
“张大哥。”
“秋生。”
九叔:“东西带了吗?”
“带了。”
秋生从红布袋中一一拿出鸡血、黑墨、黄符、墨斗。
“糯米呢?”
“在这呢,还热乎着呢。”
“你煮熟了?我要生糯米,生的。”
“啊,那现在怎么办?喂他吃了行不行?”
说着,秋生转身看去,忽然惊呼起来:
“不好了,师父,任老爷他动了,动了,他坐起来了,站起来了。”
“是尸变了。”
九叔淡定地拿过鸡血和黑墨,倒入碗中,接着挥毫泼墨,写下一张镇尸符:“不要慌,去把镇尸符贴他头上。”
“是,师父。”秋生拿着符纸一转头。
“不好,师父,任老爷不见了。”
“快去找啊。”九叔催促道。
张无忌没有帮忙的意思,消化着九叔刚刚的教导。
冷汗沿着鬓角滑下,秋生拿着镇尸符,蹑手蹑脚地朝着任老爷原本躺尸的门板走去。
突然,拐角处,伸出一双青色的手,十根漆黑的指甲划破空气,任老爷带着一股恶风,直扑向秋生!
“啊~”
秋生全身的汗毛倒竖,怪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侧面扑倒,几乎是贴着那双漆黑利爪的边缘滚了出去。
“砰!”
他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手肘和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任老爷扑了个空,僵硬的身体狠狠撞在秋生刚才倚靠的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砖屑簌簌落下。
秋生抬头看去,只见任老爷脸上发青,浑浊的眼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白色,毫无焦距,发黑的双唇张开,露出锐利如匕首的森白獠牙。
任老爷循着呼吸,转过身子,从喉咙中挤出一声非人非兽、低沉嘶哑的咆哮声,带着浓重的尸气、腥气,再次扑向秋生。
秋生一个滚地翻,躲过任老爷的十根青色爪子。
不料,任老爷机械式一扫,一抓,就将秋生整个人举了起来。
接着,秋生就像破布袋一样,被高高扔了出去。
秋生捂着肚子痛叫,任老爷又再次袭来。
他赶忙跳上刚刚吊了九叔的铁质吊架,任老爷高举双手,抓他双脚脚踝,他一个后空翻躲过。
身子在空中划过三百六十度,完美落地,出现在任老爷身后。
待任老爷转身,一张镇尸符按在他的额头。
任老爷顿时被镇住了尸气,不得动弹。
秋生正要松口一气,
外面听到动静,传来阿威的声音。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快进去看看。”
“是。”
两个士兵打开监狱铁门,保安队长阿威双手插着腰带走了进来。
九叔和张无忌都安静地坐在牢房里。
只有任老爷举着双手,站在那里,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符纸。
两个士兵靠近,有些疑惑地看着任老爷。
尸体还能自己站起来?
阿威一巴掌拍在他们脑袋上,“怕什么,他是我表姨夫,自己人。”
“快把床弄好。”
“是。”
阿威:“表姨夫,幸亏你表外甥我及时赶到,不然的话,不知道他们怎么折腾您呢。”
“队长,床弄好了。”
“把他抬回去。”
两人将任老爷抬回木床上,阿威将任老爷举着的双手放下,突然,他看到钉板后有一道黑色的人影闪动。
他心里顿时起了戏弄的心思。
“你们马上出去,把大门锁上,任何人敲门都不许开。”
“是。”
两个士兵听令出了监牢,锁上铁门。
阿威拔出腰间的手枪,“表姨夫,你看着。”看我怎么教训折腾你的小子。
说着,他伸手探向任老爷额头的镇尸符。
“别把符撕下来。”九叔提醒道。
阿威:“啊?”将符撕了下来,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转过任老爷的木床,走到钉板前,
砰。
一颗子弹射在钉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躲着了,出来受子弹吧。”
秋生从钉板后露出头,正好看到任老爷双手前伸,朝着阿威走去。
“小心,你后面。”
“我后面?我后面是表姨夫。”阿威左手往后一按,
感觉不对,硬邦邦的肌肉?
他面色陡然一变。
转身一看,只见昏暗摇曳的惨绿灯光下,任老爷就直挺挺站在他身后,
表姨夫不是死了嘛?不是应该躺在木床上等待下葬吗?
死了,还能动的吗?
还有这青色的脸,狰狞的獠牙,惨白的眼睛,青黑的指甲,是什么鬼?
画面太过诡异,太过颠覆常理,阿威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
任老爷没理会表外甥的心理活动,低声嘶吼着,双手一插。
“啊,救命啊。”
阿威低头躲开,不断后退。
只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钉板上。
“啊~”
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大叫起来,身子更是如弹簧一般,弹射而起,跳到了任老爷肩上。
任老爷闻着味就啃,为了幸福,阿威伸手死死按住任老爷的脑袋。
任老爷大吼一声,双手发力,将阿威扔了出去。
这时,秋生举着木桶对任老爷当头砸下,一个翻滚到了阿威身旁。
“我表姨夫他。”阿威惊慌问道。
“变成僵尸了。”
任老爷撕碎了木桶,朝着两人进攻。
秋生拿过阿威的手枪,
砰砰砰,一连开出数枪,打光了子弹,也没能阻止任老爷。
眼看着任老爷扑来,秋生一把抓住吊架的吊身,身子腾空,跳到任老爷身后。
阿威就那么幸运了,被任老爷压在墙上掐脖子。
“救命啊。”
秋生拿起一条长板凳,架在任老爷脖子上,往后一拉,总算将他们分开。
不料,阿威没逃几步,就被任老爷抓住了皮靴,一把掀翻。
秋生只能继续救援,木桶,烙铁,一应事务,轮番上阵。
却没能制服任老爷,反倒机缘巧合下,在阿威胸口又烙了个奸字。
不过,阿威也在秋生和任老爷纠缠时,跑到了监牢铁门处。
他狂拍铁门,大声喊道:“开门哪,快开门哪。”
“任何人叫门我都不会开的。”
“我是你们队长阿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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