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表姨夫是怎么死的?”阿威面色不善。
“我说是让手指甲插死的。”九叔比划了一下。
“啊哈,让手指甲插死的,那就是说要手指甲很长的人才可以做的到喽。”
阿威一把抓住九叔的手,奸笑道:“各位乡亲父老,有哪一位的手指甲比他的长啊?”
乡绅耆老看了看手指甲,顿时背到了身后,不再言语。
“你不能冤枉好人啊。”九叔。
“我不会冤枉好人的,村子里指甲最长的就是你,所以嫌疑最大的也就是你。”
“来人。”
“有。”保安队士兵大声回道。
“抓起来。”
“是。”
“对了,这小子也抓起来,他也有重大嫌疑,飞镖有极大可能被他藏起来了。”
“是。”
张无忌:我上早八。
看电影时只觉得搞怪“快开门,我是你们队长阿威啊”,现在看来,冤枉人的事怕是没少做,一次冤假错案就是一条人命啊。
“表哥,不关张大哥的事啊。”任婷婷低声说道。
“表妹,表姨夫到底是手指甲插死的,还是飞镖杀死的,要审过才知道。
他们都是疑凶,必须抓起来好好审问。
表妹,你放心,表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表姨夫报仇的。”
看着一脸正气的表哥阿威,任婷婷迟疑起来:“那,表哥,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千万不要冤枉好人啊。”
“当然,当然。”
表妹真是年轻,三木之下谁能不招。
阿威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来人,把我表姨夫的尸首抬回去。”
“是。”士兵。
乡公所大牢。
穿过一道道铁门,张无忌和九叔被带到监狱之中。
进狱系,他是第一次体验,还挺新鲜。
火盆里煤炭烧的通红,火焰炙烤着烙铁。
九叔双手被铁环吊着,阿威拿起火盆上的‘女干’字烙铁,吹了吹,一边嘿嘿嘿的奸笑,一边走到他身前。
“我要给我表姨夫报仇了,你说,为什么要杀我表姨夫。”
“我为什么要杀你表姨夫?”九叔反问道,浓眉大眼的脸上满是无辜。
“呦呵,嘴还挺硬。”阿威桀桀奸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字吗?”
阿威拿着烙铁朝九叔怼了怼,九叔忙往后缩脑袋,躲着滚烫的烙铁,口中大呼:
“你别乱来啊。”
“为什么我不可以乱来啊。”
“以前我用一个坏字,来烙你这样的坏人,一烙上去胸口的皮就皱成一堆。”
“现在我改用这个字,笔画少,又清楚。”
“不过,痛还是一样的痛。”
说完,阿威对着士兵使了个眼色:“来。”
“是。”两个士兵将九叔按住,不让他往后躲。
阿威将手上烙铁猛地一送,呲,一道烈火炙烤皮肉的声音响起。
“啊~”
九叔不由得大叫起来,叫了一会,哎~怎么不痛?
他低头看去。
阿威从他胸口拿下一块厚厚的猪皮,
“这是个奸字,如果你的胸口不想像这块猪皮一样,烙上这个奸字的话,那你在天亮之前,就要把你的供词给我想好。”
九叔:“如果在天亮之前,你不把我放出去。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你嘴还真硬。”
阿威举着奸字皮:“来人,押下去。”
“是。”
“你去,把那个小白脸给本队长提出来。”
“是。”
“说,为什么杀我表姨夫。”
张无忌微微一笑:
“你不是猜到了,我打着先救任老爷,博取婷婷小姐芳心,再暗中杀害好迎娶婷婷小姐继承任家的万贯家财啊。”
“好啊,好啊。果然是这样。”
保安队长阿威大叫起来:“表妹要嫁的是我,你这个外地来的臭猪。”
说着,他挥舞烙铁,直戳张无忌胸口。
呲。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啊!”
尖叫声从阿威口中响起,奸字烙铁哐当一声砸在监牢的水泥地上。
乾坤大挪移,你值得品尝。
“队长。”
“队长,你没事吧!”
阿威一边跳脚一边撕开裤子,只见一个红色的奸字赫然印在大腿上。
呼呼吹了一会,疼痛渐渐散去。
阿威:“刚刚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完全没看清。”
“对啊,一眨眼功夫,烙铁就到队长你身上了。”
阿威惊疑地看向张无忌:“说,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用的什么妖法邪术?”
“你猜。”
“小孩子啊还你猜。”
阿威退后两步:“你们给我上,让他瞧瞧保安队的厉害。”
“是,队长。”
一个士兵拿下背着的长枪,就要端起射击。
“笨蛋,不能用枪,把他压到那边的钉板上。”
“是,队长。”
两个士兵走到张无忌身旁,刚伸出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两个士兵突然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好啊,就是你。”
“我说不是我。”
“我说就是你。”
“好,那就是我。”
“。。。”看着似笑非笑的张无忌,阿威愣在那里,动手吧,不知道会不会再被妖法折腾,不动手吧,又下不来台。
这时,一个士兵问道:“队长,这里不会有鬼吧?”
“好啊,原来是有鬼怪作祟。”
阿威大手一挥:“小子我先放你一马,明天早上再审。带下去。”
“是,队长。”
张无忌在士兵押送下,往监牢走去。
阿威很快就将刚刚的事抛到脑后,蹲到任老爷尸体旁,将任老爷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强行露出几分悲伤。
“表姨夫,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你安息吧。”
但想到即将迎娶表妹、继承任家财富,他实在是悲不出来,只得一甩头,朝着牢外大步走去。
他完全没发现,任老爷刚刚合上的眼睛,又猛然睁开了。
夜深人静,张无忌继续修炼茅山蕴魂诀,法力运转三个周天,缓缓收功,他睁开双眼,神光微露,嘴中吐出一口浊气。
感受到传来的灵气波动,九叔诧异地问道:“张少侠,你入道修炼了?”
张无忌微微一笑:“刚刚入门。”
“恭喜,敢问入的是哪个门派?”
“我没有加入门派,修炼法门是从茅山破衣宗的钱真人手中交换而来。”
“原来如此。”九叔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许,只能做野狐禅也要修炼,这少年却是道心坚定。
再一想自己的徒弟秋生和文才,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九叔,我第一次修炼道法,对这法门中的不解之处甚多,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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