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任家镇,张家大宅,书房。
张无忌正聚精会神地画符。
狼毫符笔在混合朱砂的红墨水上蘸了蘸,体内法力顺着精神力的引导抵达手心,再顺着符笔传到笔尖,这使得笔尖的红墨水,愈发鲜艳,仿佛发着淡淡的光晕。
符头,符胆,符脚,挥毫泼墨般,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整的红色符纹出现在空白符纸上。
最后一笔落下,没有等到符纸成功时引起的灵气波动。
“失败了。”
继续。
张无忌又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再次挥毫。
失败,继续,失败,继续,失败,继续,,,
嗡。
符纸上灵光一闪,随后渐渐黯淡,隐没不见。
成功。
“呼!”
看到这一幕,张无忌长长吐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傀儡符,是用来施展傀儡术的,也就是电影中文才用符包着阿威头发吞入腹中,施展手印念咒做法,文才做什么,阿威就做什么,借此操纵阿威作出各种流氓行为的法术。
当然,这也是因为文才还是养魂境的小虾米,若是凝聚神魂的凝魂境,就不需要画符吞腹,借己身控他人了。
这时,管家李忠匆匆来报:老爷,钱真人死了。
双喜临门啊。
虽然跟钱真人合作很愉快,但张无忌对他也不是很信任。
不说历来都有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思想,钱真人多半会藏一手两手三四手。
就说鬼打鬼电影里,这货可是直接把请神术用在甲方爸爸谭老爷身上,让他无意识中就死在了张大胆手上。
张无忌大手一挥:“快准备车架,立刻启程谭家镇。”
“是,老爷。”
谭家镇,长生客栈。
院中,两座法坛高立,一座是木头一根根搭建的正经法坛,另一座是可折叠式机械伸缩法坛,充分运用了科技的力量。
张大胆已经没了踪迹,该是跑路了,地上只留下钱真人、徐真人、谭老爷的尸体。
“救我。”
“救救我。”
声音从一个穿着紫色肚兜的妇人身上传出。
妇人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就是张大胆的妻子?
张无忌走过去瞧了瞧,皮肤白皙,姿容美艳,气质上一半良家女的端庄,一半失足女的风骚,怪不得能做潘金莲。
他伸出手,真气一探,五脏六腑已破,张大胆的爆锤,效果拔群啊。
“没救了,等死吧。”张无忌摇了摇头。
“不。”
“公子。”
“你别走。”
“救救我。”
“救救我。”
不再搭理必死的金莲,张无忌走到钱真人尸体旁,
钱真人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也是,人死了,钱没花了,是个人都得死不瞑目。
张无忌一边洞察,一边摸索,寻找起来。
很快,他就从徐钱二人的身上法坛上获得了两柄桃木剑、十几张符、几个稻草人。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李忠,去钱真人的住处。”
“是,老爷。”钱真人原本住在一间破庙里,后来得了张无忌的三千大洋,就买了一间大宅子。
平日里,带着徒弟四处勘察,准备寻一处风水宝地,建造一座道观。
这次,张无忌收获颇丰,装满大黄鱼的木盒子、装了两百多大洋的布袋,钱财上等于给出去的都拿回来,还多了不少。
但坐拥三界的他毫不在意这些黄白之物。
他更在意手上这本写着《茅山大法》的册子、以及神龛里的两座泥胎神像。
从钱真人家出来,
他又去了谭家镇外十里坡破庙,徐真人的住所,搜到另一本《茅山大法》和另外两座神像。
至此,张无忌集齐了茅山破衣宗的四座祖传神像:伏虎罗汉,吕洞宾,齐天大圣,红孩儿。
回程路上,管家李忠赶着马车。
张无忌在车厢里翻开两本《茅山大法》,一本是钱真人的,一本是徐真人的,里面的法术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
张无忌先翻了一会钱真人的,发现不少钱真人没交给他的东西。
果然藏了私,收钱不好好办事,这下死了吧。
心中吐槽了一句,张无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摇铃的声音。
“铃铃铃,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铃铃铃,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他掀开帘子,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黄色道袍,带着圆框眼镜的道人。
四目道长?
再看他身后,是一群穿着清朝蓝色官服,双臂笔直前伸的尸体。
赶尸。
确定了。
“停车。”
“是。”马车缓缓停下。
张无忌下了马车,朝四目道长走去,正要上前搭话。
忽见林中飘来一个白影,白影是个额角青丝描花的女子,她身穿白底蓝花旗袍,外披白纱,容颜姣好,飞到四目道长的尸群上空时,手中两条白绫飞出,缠住一只僵尸,拉着往树林飞去。
四目道长猛然警觉,回身拽住僵尸,一把扯断白绫,
“敢偷我的尸,我叫你变白痴。”
女子从树上飞下,手中白绫如长剑盘旋飞舞。
四目道长往后一倒,躲过攻击,鲤鱼打挺,重新站立后,转身拔出一把宝剑,朝着女子攻去。
几个回合下来,女子就招架不住了。
忽然,她腾空飞起数丈,手上一揭,身上的白纱旗袍就四射而出。
白纱四散,在地上铺成一块白色的花床。
女子从空中跌落,正好落在花床中心,娇躯横卧,白皙如玉的长腿,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荧光。
女子缓缓起身,肩上的白纱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露出半遮半掩的峰谷。
张无忌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火气升腾,恨不能立马冲上去嘿嘿嘿。
就在他快被迷惑时,四目道长大叫一声:
“想勾引我,不可能。”
女子似笑非笑,轻启红唇,口中吐出一记飞吻,直扑四目道长心脏。
嘭嘭嘭。
四目道长捂着胸口:“不能跳,不能跳啊。”
说着,他盘膝坐下,就要运功调息,宁静心神。
女子手上轻轻一勾,四目道长就仿佛被线拉着,朝她划了过去。
“我是个道士啊,这不可以啊。”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四目道长脸色通红,丢开手上的宝剑,手脚并用地朝着女子爬去。
到了近前,四目道长更是一把抱住了女子,一边在她裸露的肩头亲吻,一边喊着“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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