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落日余晖染上了整个天空,晚霞似锦,灿若夏花。
  新房子里,三只小老虎正在撒欢跑。
  盛欢怕他们摔了,连忙喊:“不要跑太快了,还有,你们自己先选房间,以后等你们大了,就可以自己睡了。”
  “嗷嗷!”和阿母睡!
  正和两个哥哥玩耍的三宝闻言,小爪子一个变动,嗷嗷的扑过来扯住了盛欢的裤脚。
  盛欢低头,小脑斧已经倒在了地上,甚至还摊开了柔软的小肚子在地上打滚。
  “嗷喵~”
  阿母,宝宝要和阿母一起睡睡呀,不分开。
  盛欢见女儿这乖巧的样子,哪里忍得住,她蹲下,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小脑斧的肚皮,爱不释手:
  “长大了就得自己睡啦,我们宝宝是勇敢的宝宝,阿母给你把房间布置得漂漂亮亮的、香香的,以后你怎么在床上打滚都可以呀,好不好?”
  盛欢知道,三只小老虎都对大床很有想法。
  小脑斧听到这话,果然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她想要大床,毕竟大床怎么滚都可以,还很舒服。
  可是……她也想要阿母呀。
  阿母为什么不和宝宝一起睡呢。
  三宝纠结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终于有了决心,小老虎肉呼呼的肉垫扒拉上了母亲的手臂,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格外懵懂。
  “嗷嗷。”
  不要大床了,宝宝要阿母呀。
  “好好好,要阿母。”盛欢见女儿这可爱的样子,直接把小脑斧抱进怀里使劲揉搓,逗得小脑斧呼噜呼噜个不停都没放手,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等我们宝宝再长大点再自己睡,这段时间还是和阿母一起睡。”
  “嗷嗷!”小脑斧开心极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更大了。
  而远处,还在打闹的两只小老虎终于发现妹妹不见了,他们眼睛一瞪,终于发现目标,连忙朝着母亲和妹妹冲了过来,小尾巴直勾勾的。
  “嗷嗷。”大宝小尾巴卷了一支花递到了盛欢面前。
  “嗷嗷!”阿母,好看,送给你呀。
  “谢谢我们大宝。”
  二宝也吼吼叫着,从嘴里放下了一朵花。
  “嗷!”阿母,给你!
  “谢谢二宝,阿母很喜欢。”盛欢拿起花,也没浪费,直接就插进了头发里,她晃了晃脑袋:“好看吗?”
  三小只纷纷点头,他们抬起小脑袋看着,最后又开心的围在盛欢脚边转圈圈,一点也没有要晕的意思。
  盛欢宠溺的挨个拍了拍他们的后背:“别转了,去玩吧,顺便把房间选好。”
  “嗷!”
  三小只应和,毛茸茸的虎身跳跃,三只小老虎就挤在一起去看房间去了。
  盛欢含笑摇头,开始打量新房。
  新房子很大,足足有六间卧室,不仅如此,有几个房间玄已经放上了兽世该有的家具,看起来,已经非常符合入住的标准了。
  不过,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
  盛欢想了想,然后,她去摘了些花。
  有了花朵点缀,屋里多了份鲜活气。
  她最后又回了山洞拿了兽皮过来铺床,很快,新房看起来变得非常柔软了。
  “不错。”
  盛欢看着自己的成果,拍了拍手很满意,她心想,等玄回来了,就可以把山洞里其他大件家当搬过来了。
  住在新房里,还是比山洞好些的。
  三小只玩了好一会儿,也选好了自己日后要住的房间。
  “嗷嗷!”
  突然这时,他们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小老虎立刻抓着盛欢,小爪爪又指了指外面。
  “嗷!”阿母,阿父要回来了呀。
  “嗷嗷。”去接阿父呀。
  “鼻子真灵,这么远都闻到了。”盛欢捏了捏三小只的鼻子,笑道:“走吧,去接你们阿父了。今天晚上啊,我们就在新房子里睡啦。”
  “嗷嗷!” 三小只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去接玄时,三小只依旧不要盛欢抱,他们表示,他们更喜欢自己跑,奔跑起来时,非常有成就感。
  盛欢也就随他们了。
  一路往前,没走多远,就看到玄了。
  大老虎是人形,看起来格外高大,他显然也看到了来接自己的妻儿,唇角的平静瞬间化开笑意,快步而来。
  “嗷嗷!”阿父回来啦,阿父抱抱。
  三小只飞扑过去。
  玄笑着,半蹲下,有力的胳膊直接把三小只老虎都抱起来。
  “今天乖不乖?”
  “嗷嗷!”乖,阿父我们可乖了,不信你问阿母呀。
  盛欢眉眼柔和,她走了过来,已经站在了玄面前,自然的伸手扶了扶他怀里不安分的三小只。
  听到小老虎的话,她也煞有介事的朝大老虎点头:“对,我们宝宝今天可乖啦。”
  玄失笑:“那就好。”
  盛欢替玄理了理头发,更靠近时,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眉微蹙,见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就知道他想瞒着,她也先压下,想着等回去了再问他:
  “我们今天还吃了烧烤,给你留了,一会儿回去尝尝。”
  “嗷呜!”
  三小只立刻激动起来,七嘴八舌。
  “嗷嗷。”
  阿父要多吃呀,好香好香,我们特意给阿父留的呀,阿母和我们特意烤的噢。
  玄脸上的弧度越来越大。
  “舒你们烤的,一定很香。”
  “那是当然了。”盛欢笑睨他:“对了玄,我和宝宝们今天去新房整理了,我们今天去新房住吧,怎么样?”
  玄自然是无有不应。
  一家五口,说说笑笑的往新房里走。
  吃烧烤时,三小只坐不住,又蹦蹦跳跳去玩了,走时,一人嘴里还嚼着一块烤肉。
  他们走后,盛欢捏了捏玄的脸:“今天受伤了?孩子们不在,让我看看。”
  “不严重。”
  玄想到身上的伤,就想到了那头银狼,他身上的伤,就是那头狼伤的,但是他不后悔,他看到那头狼,就觉得很危险。
  “什么不严重,让我看看。”盛欢直接上手,去掀大老虎身上的遮挡物。
  大老虎怎么可能倔得过自家媳妇,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盛欢也看到了大老虎身上的伤口,一看就是猛兽所伤,还有些深,不过已经不流血了,她看着伤口,这会儿也从蒲花那里知道了是昨日的那头狼伤的了。
  甚至,她也知道了那头狼和玄的对话。
  她很奇怪两人的对话。
  不过线索太少,她一时间,并不能窥探完全。
  罢了,总会知道了,现在还是给某个大老虎上药最重要。
  “不疼。”玄见盛欢盯着伤口,安抚的摸了摸媳妇的脑袋。
  “我给你上药,你先别动。”她面色紧绷。
  大老虎乖乖听话。
  盛欢起身,去找药,兽世自然有止血草,也有兽人普遍认得的止血草。
  不过兽人身体素质太好,有时候不是致命伤,他们一般都不会敷药,反正睡一觉起来就能好,还嫌药味不好闻。
  盛欢拿了止血草过来,剁碎了敷在了大老虎的伤口上。
  蓦了,她道:“这样好得快,别动。”
  大老虎一直都很乖,这让盛欢忍不住rua了rua他的大脑袋。
  “喏。”摸够了,她又拿了烧烤递给大老虎:“吃烧烤,还多着呢,不够我们再烤。”
  大老虎很高兴,大口咬下:“好!”
  玄看着盛欢,他心想,舒才是他的雌性,至于那头臭狼,他别想沾边。
  至于他做的噩梦,就只是噩梦而已,怎么能当得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