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京宫后,宇文朔月直接把司蔷薇扔到了床上。
他眼神中满是醋意和愤怒,“说,你和宇文冥月到底什么关系?”他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司蔷薇被这一扔摔得有些疼,她皱了皱眉,坐起身来,眼中满是无辜,“二皇子,奴婢和太子真的只是普通的交谈,并无私情……你误会了。”
宇文朔月却根本不信,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扣住司蔷薇的后脑,愤怒到了极点,“普通交谈?那他为何要传召你?而你又为何不拒绝?”
司蔷薇心中又气又急,她用力推开宇文朔月,“二皇子,您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他是太子,而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太子要召见婢女,试问我如何能拒绝?”
宇文朔月被她推开,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好,你说你们之间没私情,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对我有多忠贞!”说着,他便将司蔷薇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强势而霸道,司蔷薇还没来得及反应,宇文朔月已经俯身而下,双唇再次重重地压上了她,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要把所有的醋意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司蔷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宇文朔月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可宇文朔月力气极大,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司蔷薇心中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慌乱,她拼命侧过头,想要避开宇文朔月的吻,却丝毫动惮不得。
宇文朔月的目光紧紧锁在司蔷薇的身上,他只感觉的胸口像是被一团怒火堵住,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满,嫉妒如藤蔓般在心底疯狂生长,理智的防线逐渐崩塌。
“不要……二皇子……别……这样”司蔷薇趁着空隙小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宇文朔月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却紧紧箍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司蔷薇感觉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宇文朔月终于停下了。
他俯身拾起扔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戴整齐,宇文朔月系上腰带后,回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司蔷薇。
”从今日开始,你不准离开这里一步。”
“什么?”听见宇文朔月的话,躺在床榻上的司蔷薇瞬间一愣。
她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急忙起身,伸手拽住要离开的宇文朔月。
“你这是要再次囚禁我?你忘了之前答应我什么了吗?倘若你真的在意我,就不该用这种方式禁锢我。”司蔷薇着急地说道。
宇文朔月伸手掐住她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道,“司蔷薇,我对你已经足够有耐心了!是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我……”司蔷薇诧异地看着他。
“司蔷薇,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即便是死,我也要你和我一起死!”说完,宇文朔月便转身离开了。
她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宇文朔月,你这个无理之人,凭什么又将我囚禁!”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时间一天天过去,司蔷薇的身体愈发虚弱,宇文朔月每隔几日便会过来看她,可每次都是带着醋意和怒气。
在这昏暗的寝房里,暧昧的气息弥漫着,宇文朔月眼神迷离又狂热,将司蔷薇困在自己的怀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司蔷薇想要挣扎,却被宇文朔月禁锢得更紧,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手掌烙下痕迹,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病态的迷恋。
“蔷薇,你只能是我的。”宇文朔月低沉地说着,声音里透着疯狂,“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他的唇疯狂地亲吻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司蔷薇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奈,她不知道为何宇文朔月会变成这样,宇文朔月的每一次的占有,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鸟儿,无法逃脱。
这时,宇文朔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
在这无尽的疯狂中,司蔷薇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用力推开宇文朔月,司蔷薇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只能在宇文朔月的占有中,承受着他那病态的爱。
而宇文朔月,沉浸在这疯狂的占有里,无法自拔,他的世界里,只有司蔷薇,他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宇文朔月凝视着司蔷薇,她的神情疏离而淡漠,仿佛自己于她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他的心像被冰棱划过,可即便早就知道她不爱自己,心中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却如野草般疯长。
宇文朔月再次缓缓靠近她,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渴望。
司蔷薇察觉到他的靠近,微微瑟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却刺痛了宇文朔月。
他伸手一把将她扯入怀中,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痛苦,“蔷薇,就算你不爱我,可你也只能是我的。”
司蔷薇在他怀里挣扎着,有气无力地说道,“宇文朔月,为何……你总是不信我?为何你总是这么对我?”
宇文朔月却不为所动,他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他的唇狠狠压上她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其中,司蔷薇的泪水滑落,可宇文朔月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带着她倒在榻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司蔷薇在他身下抽泣,可他就像听不到一般,直到她渐渐没了力气,只是虚弱地喘息着。
宇文朔月望着她凌乱的发丝和满是泪痕的脸,心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良久,司蔷薇睡去后,宇文朔月轻轻将她的发丝挽在耳后,搂着她声音沙哑说道,“蔷薇,对不起,囚禁你,只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从小到大,宇文朔月便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龙潭虎穴的深宫之中,所以他理解的爱,便是要将心爱一人彻底占有,然后让她永远也离不开自己。
倘若爱还有什么?
那便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