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怎么了？”
裴铭很快上前。
表姐脸色有些白：
“她没有生命体征了。”
“什么？！”
裴铭呼吸一滞。
难道是得知自己和别的女人结婚。
她寻死了？
“不要，小雪……”
裴铭一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房间。
那里。
我正躺在地上。
医护人员正围着我。
“她怎么样！”
裴铭扑上去。
哥哥气喘吁吁跟在他身后。
医生正在收设备。
摇摇头：
“没用了。”
“你们才刚来怎么就没用！”
裴铭有些激动：
“我进会场还没有十分钟，她不管用什么手段寻死，现在一定还能救！”
“小伙子，人已经没了十个小时以上了。”
“什么？”
裴铭僵住。
“人，早就死了。”
“不可能……”
“你自己看看她的口腔，里面都是浓硫酸灼烧过的痕迹。”
裴铭的手颤抖着将我的嘴巴打开。
喉咙的位置已经发黑。
舌头表面也都是创伤。
硫酸的味道扑面而来。
裴铭僵在原地。
“她喝了硫酸？”
秦佳宁此刻也赶到了。
刚好听见了这句话。
她脸色一白：
“嫂子……嫂子为了和我们赌气，居然喝了硫酸？！”
沈越说不出话。
秦佳宁眼睛红了：
“我不就是在她的水里加了一点苦味剂吗！她至于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吗！”
裴铭声音微颤：
“那不只是一个玩笑吗？
“小雪，你就这么生我们的气？”
秦佳宁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用苦味剂整蛊嫂子，如果知道嫂子脾气这么倔，我一定不会这么做！”
“苦味剂？”
表姐看向她：
“什么苦味剂？我们在小雪口腔内没有发现过苦味剂。”
秦佳宁僵住。
眼神躲闪了一下。
沈越怔怔抬头：
“昨天晚上，我们在小雪的水杯里加了苦味剂，可能是被强酸盖住了。”
“不可能。”
表姐摇摇头：
“小雪不是会赌气喝硫酸的人，你们确定你们加在里面的是苦味剂？”
“不会错的。”
裴铭开口：“我看着宁宁把买来的苦味剂加进去的。”
“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五点半左右。”
一份报告拍在他面前：
“小雪的死亡时间也是这个时候。”
所有人一愣。
裴铭咬牙：
“不可能，她当时一定没有死！”
表姐皱眉。
裴铭将我发给他的消息拿出来：
“你们看到了，就在三个小时前，她还给我发了这条消息！”
表姐怔住：
“这……这不可能！”
秦佳宁笑了：
“姐姐，是不是你搞错了？你再看看呢？”
“这……我不可能搞错……可是这消息也的确是妹妹发的……”
表姐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死者手机呢？”
医生开口了：
“有谁看到死者手机了，拿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当然在小雪外套……”
裴铭把手伸向我的口袋。
一摸。
却愣住了。
“小雪手机呢？”
秦佳宁眼神躲闪。
表姐冷冷的：
“现在看来，给你发消息的不一定是小雪。”
“那会是谁！”
姐姐摇摇头：
“还有，实验室那边已经把小雪的杯子拿去化验过，里面，有强酸反应。”
“什么？”
裴铭与沈越同时看向秦佳宁。
“等等……”
沈越想起什么：
“当天的废浓硫酸是你负责处理的，你处理了吗！”
秦佳宁咬了咬牙：
“我……我当然处理了！”
“那为什么浓硫酸会出现在小雪的杯子里！”
“我拿错了！”
秦佳宁眼睛红了：
“浓硫酸和苦味剂都放在玻璃瓶里面，他们颜色太像，我拿错了！”
“苦味剂？”
表姐冷笑一声：
“你们实验室的采购记录以及使用记录我都看过一遍了，实验室里的苦味剂可是一点没少。
“你从哪儿拿错的！”
“什么！？”
裴铭一把攥住秦佳宁的肩膀：
“你从来没有拿过苦味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