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曦听着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醋话,羞涩丢掉了大半,阵阵暗爽涌上心头。
  她微微侧眸偷瞄了一眼江沚的后脑勺儿,一双大眼睛喜的亮晶晶的,小脸儿极力的憋着笑,盈眸之中漫着些许得意。
  自打两人认识以来,池乐曦得到了江沚赤裸裸的偏爱与满满的尊重。
  她就是个普通的姑娘家,被一个又俊朗又有能力的公子哥如此对待,谁人能不欢喜?
  “好说~好说~”池乐曦扬扬眉,语气中泛着喜意。
  江沚听着她的回答,乐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这会儿更是从脸红到了脖根儿。
  能得到今天的结果,真是不枉费他一直以来费尽心思的勾引。
  他缓缓松开手,还给她自由。
  一双桃花眼深情的盯着池乐曦。
  稀里糊涂的表白一遭,两人之间倒是有了一点不一样的火花。
  池乐曦对上他那炽热的目光,心跳愈来愈快,好像得了什么病似的。
  一瞧他就羞,一瞧他就羞,下意识的就想要跑。
  “那,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池乐曦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作势就要走。
  怪不得当年阿姐总是红着脸一边要躲着姐夫一边还偷看他。
  当初自己没少笑阿姐,如今,倒也是了解了当时阿姐的心境。
  “求念念稍后再走,先给我换个药吧!”江沚见她要走,连忙扬声唤她。
  说着,他微微蹙眉,捂着伤口做出有些痛苦的模样。
  被这么一个男狐狸一勾引,池乐曦哪里还能有理智?
  以为他是伤口难受,连忙点点头,起身来到一旁拿起放着药粉与干净白布的托盘。
  “哦~可以,我这就给你换!”。
  江沚整个人往后倾,双手反支在榻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池乐曦。
  随着他呼吸的频率,精壮的胸口上下起伏着。
  奈何池乐曦一心都在他的伤口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男孔雀开屏。
  她来到床前,轻手轻脚的换下被鲜血染红的白布,不停的叮嘱他。
  “今晚呢,你最好不要大幅度的动。”
  “这药呢,是我二哥哥新研制的,好好睡一觉,明儿个大概就不会出血了,估计过几日就能好了。”
  对于二哥哥的医术,池乐曦打心眼儿里头信任的。
  江沚见自己抛了去的媚眼儿被她完全的忽略,长叹一口气,干脆躺下来,温和的应声“好,明白了。”
  “你睡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回了。”池乐曦端着托盘匆匆离开。
  ,,,
  夜空中的月儿高挂,繁星漫天。
  今夜的江沚与池乐曦非常默契的,失眠了。
  二楼正中央的房间里。
  池乐曦躺在床上兴奋的难以入睡,翻来覆去的来回打滚儿。
  “嘶~”
  “哎呀~”
  最后,她猛地在床上坐起来。
  不知为何,她一闭上眼,就是这些日子与江沚的点点滴滴,尤其清晰的,就是他那精壮的身子与俊脸在自己的脑海里来回的飘。
  池乐曦抬起自己的双手,回想着搭在江沚背上的触感,她只觉双手火辣辣的,脸也火辣辣的,心尖儿尖儿更是火辣辣的。
  “哎呀~”
  她害羞的捂着脸,一个猛子扎进了薄被里。
  另一边的江沚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单手搁在脑袋下,左腿微微屈膝,不停的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事。
  每每想到池乐曦点头承认对自己的情谊之时,他就忍不住的傻笑。
  就这样,次日一早,俩人都顶着一双困顿的眼爬了起来。
  江沚起的早,用早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一双眼睛总是不住的往楼上飘。
  乌海瞧着自家公子好像个望妻石似的往那儿一坐,忍不住抿唇偷笑。
  瞧瞧,瞧瞧。
  没出息,真没出息。
  这才多大会儿没见着,就想成这样。
  若是日后出京征战,难不成将池姑娘别在腰上不成?
  池硕与池绪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早已见怪不怪。
  当初梁言修与池洛欢就是这样,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黏在一起。
  原本以为江家郎君是个沉稳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在感情上,他竟也是个情种。
  身为哥哥,他们俩倒是为妹妹感到心安。
  直到池家兄弟俩都快吃饱了,楼上池乐曦房间的门这才打开。
  在扬州,她又换回了一身男子装扮。
  池乐曦几乎一宿没睡,整个人没精神的很,犹如行尸走肉。
  “哈~”
  下楼梯的时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酸涩的眼睛,在几人的注视下来到桌前坐下。
  刚好是坐在了江沚与池绪中间的空位上。
  “你们怎么都这么早?”。
  池乐曦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肉包就是一口。
  鲜香的肉馅儿入口,她眼前一亮,立马就直起了腰来了精神。
  好吃哎~
  江沚默默的为其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池乐曦抬眸瞧了他一眼,抿唇垂眼顺手就拿起来喝了一口。
  平静了一整夜,她这会儿好在是不一瞧他就脸红了。
  “今日我们去城北高山的一座古刹瞧瞧,去探探底细。”池绪说着,贴心的将吃食往她面前挪了挪。
  他们如今住的客栈里都是自己人,池绪也不怕泄露什么。
  “城北?不会打草惊蛇吗?”池乐曦夹着包子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咀嚼的动作一停,疑惑的询问。
  上回不是说可能那些人的老巢就在城北吗?
  贸然前去,可以吗?
  池绪摇摇头“不会,几位叔伯打探过,城北山上的那座古刹并非没有人去,只是因为路途遥远,百姓们去的人少而已。”
  “我们可以装成信佛之人,正常拜佛就好!”。
  他这几日在扬州可没闲着。
  基本将那群人给摸透了。
  扬州武爷所管明里暗里有十二家赌坊,三家青楼,土匪水匪加起来有个四五百人,而山上那座古刹里,他们寻找的老者就在里头。
  但因着江沚已将其他州城他们的同伙抓的抓,杀的杀,近些日子那位“老者”与武爷格外的小心谨慎。
  池乐曦一听没事儿,便放心的继续吃。
  江沚靠着椅背,笑容温和,看向她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想着她既如此爱吃这个,有时间自个儿便同厨子学了去,往后回京也好做给她吃。
  “我们此次去就是大致的将古刹周围的地形记下来,如果可以,仔细确认一下除了上山的那条路,他们有没有什么其他下山的密道。”
  池绪看向江沚与池硕,郑重其事的叮嘱。
  “并且,都留意着一路上大致有多少探子。”
  若要动手,必要一击毙命永绝后患,不能放走一个人。
  江沚点点头“明白了,我们要去几个人?”。
  他见识过池绪办事的能力,对他的计划放心的很。
  “我们去八个人!小妹你今儿换上女装,与江兄扮作夫妻,柳伯是管家,我,四弟,乌海,青竹扮做仆人,柳伯的小女儿扮作丫鬟。”池绪早已计划好。
  去寺庙总要有些借口。
  总不能他们几个大男人风风火火的上去。
  “记住,你们俩成亲多年无嗣,此次是去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