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只大皇子妃与两个丫鬟在。
周蓉察觉不对劲,死死的忍着,忍的额间满是汗水,吓得两个丫鬟以为她病了。
其中一个小丫鬟要给她擦汗。
周容一把将她的手摁下。
“别碰我,你们都别碰我!”她支支吾吾的开口,隐忍的额间青筋暴起。
两个丫鬟一动不敢动,只小心翼翼的跪在车板上。
正当她心存侥幸之际,没成想马车突然一晃。
下一秒。
忍了许久的周蓉前功尽弃。
她顿时羞红了脸,忍不住哭出声来。
心中的委屈,气愤,全部爆发。
为什么,为什么好事轮不到自己,倒霉的事却是一件连着一件。
明明都是嫁入皇家,为什么日子过得天差地别。
宋韵过得好也就罢了,宋家的家世在哪儿摆着呢。
可池洛欢又是凭什么。
说白了,她不过就是一个土匪的女儿,出身比自己还不如,凭什么她被梁言修捧在手心,自己却被弃如敝履。
凭什么!
两个丫鬟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两个人相视一眼,纷纷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言语。
就算闻到了味道也面不改色,生怕有一点做的不对,就被大皇子妃一气之下弄死。
夫妻俩一前一后回到府内。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大皇子愣生洗了三遍才满意,身子都搓红了。
洗完了立马派人去查。
池硕早有准备,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大皇子与皇子妃,这种事自然怀疑不到他的身上。
并且,他及时的给自家渗透在大皇子府的眼线去消息。
眼线悄无声息的在府里也捉弄了几个人。
随后的结论是,厨房的某种食物坏了。
纵使大皇子再不甘,最后也只能黑着脸认下。
而大皇子妃则是直接病倒了。
二皇子府。
笑够了的池乐曦又开始打劫皇子府。
这两日皇宫里头送了不少的好东西。
池·土匪·乐曦主打一个贼不走空。
兄妹俩划拉了一大半,装了一板车,全都一起带回家去。
梁言修扶着妻子看着堆的高高的板车,歪着脑袋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拿这些作甚?”
“宫里头东西好啊,这燕窝,啧啧啧,上等的,反正你们也不在府里,扔这可惜了。”池乐曦理直气壮的回答。
说话间,她把那棵七十年的人参交还给管家,抱着燕窝不撒手。
人参自家有不少,年份好的也不少。
这个品相年份的,她瞧不上。
倒是这燕窝招人稀罕,好的燕窝死鬼死鬼的。
不拿白不拿。
“哎~”梁言修无奈的扶额。
左右也不是第一回被打劫,他干脆先与池洛欢上了马车。
眼不见心不烦,爱拿啥拿啥吧。
池乐曦见姐夫走了,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
扯着四哥又把剩下的一小半挑吧挑吧,把好东西全都搬到了车上拿家去了。
这一趟,收获颇丰。
,,,
日子过得飞快。
这几日池乐曦过得很是滋润。
什么事都不管,什么事都不愁。
不过,池乐曦不忙并不代表什么事都没有。
池父与池家兄弟几个为了扳倒长公主一事倒是忙的不可开交。
先是二皇子秘密与驸马见了一面。
商议好后,池父去信给京城外池家的人去信,护送了几个人回来。
由二皇子与驸马一同设计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长公主是三皇子的人,两派如今斗的如火如荼,大皇子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而自始至终,池家没有在驸马面前暴露一丁点的能力。
正月十五花灯节这日。
池家兄弟几个依旧很忙,就是最爱热闹的池硕,都没时间出去玩儿了。
池乐曦一反常态的没去凑热闹,而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精心打扮。
“姑娘,穿这身藕荷色的裙袄吧,再配上昨日江郎君送来的一整套发饰,肯定好看。”星罗抱着一身衣裙极力的推荐。
池乐曦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点头。
“好,那就这身吧!”。
池乐曦换衣裳的功夫,也不忘了叮嘱云织。
“云织,你去我的钱匣子里多拿点儿钱,语茉妹妹和挽禾妹妹到了京都,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要表示表示,带着她们去醉香楼大吃一顿。”。
两日前,江南镇南候府的世子带着两位妹妹进了京,眼下正在平阳侯府借住。
池乐曦在江南时,对陆语茉与陆挽禾的印象很好。
因此,在得知她们来了后,她便与江沚约定好,一起过花灯节。
“奴婢拿了好多钱,都够姑娘您请一百个人吃饭了。”云织笑着调侃道。
其实,有江郎君在,他绝对不会让自家姑娘花费银子的,带也是白带。
池乐曦满意的点点头,换好了衣服后,她坐在妆台前梳妆。
“花灯节人多,一入夜更是,姑娘您千万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别跟江郎君走分开。”星罗在一旁站着,似个老妈子似的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吧星罗,我会护好自己的”池乐曦朝着星罗抛了个媚眼。
巳时末,江沚来了池家接人。
池乐曦带着云织出门,远远的看到江沚后,她提着裙摆小跑着朝他跑去。
江沚今儿打扮的很是亮眼。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圆领锦袍,外头搭着同色系的狐裘。
头戴白玉冠,腰间带着池乐曦送给他的那一块青玉玉佩。
他沐浴在阳光下,好似周身都在散发着光芒。
光风霁月,似神仙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