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池家没人娶的幺女高嫁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 218章 表哥你不能负我
  侯夫人端坐于上位,左夫人拍案之际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无声的望着堂下的女子。
  这是个聪明人。
  来到侯府外什么都没说,只道求活路。
  想来她是知道,若是她胡言乱语被人听了去,平阳侯府与镇南侯府不会放过她。
  陆汀鹤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江沚的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摩挲着木头,陷入沉思。。
  自己当初查左铭的作风的时候并没有查出有什么不对的。
  怎的今日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呢?
  左铭蹙着眉,亦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堂中央的女子。
  “秦表妹?你为何会来此啊?”
  秦表妹为什么会来平阳侯府,还声称求母亲与侯夫人给她活路?
  她在府中过得不是很好吗?
  左夫人听自家儿子对她的称呼,再次拍了下桌子,怒瞪儿子一眼。
  “她算你什么表妹?”。
  读书都读傻了。
  提溜个脑袋就表妹,他表妹姓云不姓秦!
  池乐曦与池硕同时被吓的一激灵,兄妹俩几乎是同时偷瞄了一眼左夫人,而后瞄了眼左铭,讪讪的低下头。
  这里头有事!
  左铭在得到母亲的训斥后,默默的闭上嘴。
  堂上的姑娘本就胆小,经此一遭,又被吓红了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泪眼婆娑的看向堂上的侯夫人。
  池硕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妹妹。
  他在这一招上看到了自家妹妹的影子。
  这姑娘做戏比念念还认真呢。
  池乐曦没想到左夫人竟然会如此大怒,视线落在那姑娘的身上,心想这姑娘应当是有点来头。
  侯夫人并未理会堂下的女子,而是侧头安抚两句左夫人。
  “左夫人消消气。”
  见左夫人气成这样,侯夫人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谁家没有个腌臜事。
  尤其是像有官职在身的大户人家。
  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叫姐姐见笑了,今日之事,是左家的过错,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等事来,倒是累了姐姐。”左夫人有些羞愧。
  她早该想到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这件事,肯定跟后院儿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
  她们真是疯了,竟然来平阳侯府外闹,若是因为他们致使侯府丢了脸面,那左家算是将平阳侯府与镇南侯府得罪透了。
  蠢货!
  因为左夫人的态度好,侯夫人的不满也没再落在她的身上,温声安抚她。
  “妹妹不必自责。”
  那姑娘见没人理会审问自己,捻起帕子抹抹眼泪,开始哭求。
  “侯夫人,左夫人,求求,”
  “你闭嘴!”可不等她话说完,左夫人便厉声喝止。
  左夫人是聪明人,见侯夫人软下了语气,顺势拉上侯夫人的手,叹了一口气开始诉苦。
  “好姐姐,不瞒你说,这姑娘她是,是府中秦姨娘的外甥女,名为秦芜。”
  左夫人皱着眉头,踌躇一番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此事说出。
  “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个对秦姨娘很是上心,这两年,秦姨娘娘家的侄女一直借住在府中。”
  “三个月前,我发现这小妮子竟然对我儿生出了别样的心思,我与老爷说后,老爷就警告过秦姨娘与这丫头。
  “原本以为她们两个被警告后就能歇了心思,没想到,她们竟然没死心,今日还追到了平阳侯府来。”。
  左夫人是又气又委屈。
  她怨啊。
  若不是这些年老爷对那姓秦的过分宠爱,把她养的心比天高,何至于出现今天这样的事?
  “姐姐您放心,铭儿他不是那种荒唐的孩子,他们二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左夫人说罢,又看向陆语茉。
  她知道,这件事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陆家人的手里。
  池乐曦抿唇,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手。
  表面毫无波澜,实际心里头早已开始打鼓。
  没想到啊没想到。
  就是来陪语茉相看相看,竟然也能听到这么大个秘密。
  天爷哟~
  而左铭在听了母亲的话后,震惊的站起身“什么?”。
  自己这两年规规矩矩,与秦家姑娘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心思?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秦家姑娘来此的意图,也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如此的气愤。
  左铭连忙看向陆语茉解释。
  “此事我并不知情,并且,我与秦家姑娘两年来不曾多说过一句话。”
  陆家姑娘很好,他不想她误会。
  池乐曦被左家三郎这一声吼的又是一激灵,无奈投去视线。
  这一惊一乍的,都不如自己稳重。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这姑娘的心思。
  见他急的红着脸同语茉解释,池乐曦暗道一声‘愣头青’‘书呆子’。
  这个时候解释未免有点失态了。
  今日只是相看,又不是定亲。
  他跟语茉也说不着啊。
  陆语茉也是一惊。
  不过她虽然年纪小,但这种时候却很是清醒。
  她们两个如今还不曾定亲呢,左家郎君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
  她没有太明显的表现,只淡淡的弯唇。
  “铭儿!”左夫人见状,连忙沉声呼唤。
  左铭回过神,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朝着陆语茉拱手作揖,而后正身望向侯夫人。
  “是晚辈失态了。”
  跪在堂中央的姑娘一听,立马便急了。
  她红着眼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向左铭,好似在看负心汉一般。
  “表哥,你怎能如此无情?你,你不能负我啊~”。
  “秦姑娘,你在说什么?你我何时有情过?更谈何负你?”左铭是个书呆子,说话也不怎么会拐弯。
  他这会儿委屈的很。
  明明他们二人平日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谁成想秦家姑娘突然来说与自己无情。
  “表哥你忘了?那次你吃醉了酒,我好心将你送回,可死活拉着我的手不放。”
  秦芜哭的不能自已。
  “我深知不敌陆姑娘尊贵,但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出身,姑娘家的清白何等重要,表哥为何要出尔反尔?”。
  她也瞧不上这个书呆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若不是姑姑要毁了这桩婚事,自己才不会牺牲自己的名声闹这一出。
  只是,这些事毕竟从未发生过,侯府的人能信吗?
  这一番话下来,左铭气的脸都红了。
  “我从不吃酒,更不会与你有交集,你莫要污蔑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