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曦发誓,这一夜是她这十八年来过的最累的一夜,没有之一。
两个人起先乍一尝鲜她还乐在其中。
心道阿娘说的没错,这敦睦夫妻之伦果然是叫人省心舒畅。
可什么东西都是要适量才好,这种事情也是一样。
乍一成婚,这等事情做的多了也是叫人疲累的。
江沚本就是体力好的,再加上池乐曦一开始给江沚的反馈实在是太好了,竟惹得江沚空前的兴奋,哄着扯着她愣是大半宿没睡。
无论池乐曦是哭是骂,江沚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松开她。
气的池乐曦直喊他大名,断断续续的怒骂。
“江沚,你,你个忘八!”。
“念念说的对,我就是忘八。”
“你,,,”
池乐曦无语。
是谁说的江沚是风光霁月的温润公子啊?
他一点都不温柔!
两个人一直闹到后半夜。
事毕后池乐曦晕晕乎乎的已经睁不开眼。
江沚亲了亲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抱着她去清洗后才歇。
后面的事池乐曦丝毫不知,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都没印象。
江沚也算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的确确是个武将,丝毫不掺假。
翌日。
睡的很晚的江沚早早的便醒了,他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觉着身子十分的爽利。
垂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小人,心里头被填的满满登登的。
怪不得军营里的那些个汉子总将“老婆孩子热炕头”挂在嘴边,娶了妻后的日子果然是好滋味。
他轻轻的抽出被池乐曦枕着的胳膊,回身长臂一捞,将丢在地上的寝衣拿起来松松垮垮的穿上,又来到屏风后拿起披风披在身上,抬脚来到门外。
这会子下人们早已经起来做活,侯府的规矩严,每个人做活都轻手轻脚的,更不会大声说话。
芍药见自家郎君出了房门,连忙上前。
江沚见她要说话,先一步示意她噤声,转身轻手轻脚的关好房门后,来到离着房间远一些的位置后,方才示意芍药说话。
芍药恭恭敬敬的行礼,垂着头放低了声音说道。
“禀郎君,方才老夫人房里的玛瑙姑娘来递了话,说叫咱们夫人安心睡,叮嘱了午间再过去敬茶就成。”
侯夫人知道她儿子是什么德行,早早的特意派人得来嘱咐。
江沚点点头,丝毫不意外,自家母亲本就不是那磋磨人的婆母。
况且她又十分的喜爱念念,怎么会舍得念念累了一夜还要早起?
“好,知道了,你去叫小厨房准备起来吧,按照夫人的口味。”
他早便将念念的口味与厨房里的刘厨子说了,这一个月里送的吃食多半都是在他临风居的厨房里头送出去的。
“是!”芍药低声应是,转身退下。
云织与星罗刚好掐着点过来伺候自家姑娘起身,想着侯府规矩多,她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好巧不巧的,两人刚好将这些话全都听到了耳中。
江沚见到她们后摆摆手“太早了,你们回吧!”
这么早,鸡都没叫呢。
话落,江沚复又返回了房间。
云织与星罗相视一眼,纷纷为自家姑娘开心。
看来,老爷与夫人白担心那么些日子。
自家姑娘来了侯府后,也是被宠着呢。
房间内。
江沚回屋后见池乐曦睡的正香,褪下了披风与寝衣又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榻。
他俯下头在池乐曦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小心翼翼的又把自己的胳膊伸到她的脑袋下。
池乐曦蹙了蹙眉,可她困得很,似个猫儿似的往江沚的怀里蹭了蹭,手搂上他的腰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沚将人搂在怀里,给她往上扯了扯被子,搂着人再次睡了过去。
直到天光大亮,池乐曦方才幽幽转醒。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精壮的身躯。
一瞬间,昨夜这人不要脸的做派全都涌入了脑海。
想着昨夜他不知疲倦的折腾自己,池乐曦又羞又恼。
察觉自己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她咬牙切齿的掐了一把,丝毫没收着力气。
江沚一直没睡熟,怀里的小丫头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动,他便睁开了眼。
“嘶~夫人醒了?”他倒吸一口气,被子里的大手连忙摁住自己腰上的小手,出声笑道。
池乐曦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
江沚慵懒的躺在榻上,好似一只餍足的猫。
池乐曦越想越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从前不知,你这人竟恁的厚脸皮!”她一开口,嗓子都有些哑了。
右手被他牵制住没了自由,池乐曦便伸出左手在他的胸口上用力的掐了一下用来泄愤。
昨夜明明说好的,自己唤沚哥哥便停下的,可他竟然,,,
她这么一动,盖在身上的被子便被掀开,江沚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身上的痕迹。
每一处都代表着他昨夜的“恶行”。
江沚有些心虚,知道是自己昨夜将人给折腾狠了。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念念快打两下出出气。”他牵着池乐曦的手伸出被子在自己的身上打了两下。
池乐曦打了几下,心里头的那点气也就没了。
毕竟昨夜她也是开怀占多。
她白了他一眼,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在池乐曦的面前,江沚根本做不到坐怀不乱。
他低头亲亲她的脸,又啄啄她的唇,流连缱绻。
温存少顷后,他把被子给她盖好,搂紧了她。
“才巳时初,再睡一会吧,怪累的。”
“不能再睡了,该去敬茶了,眼下都已经晚了的。”池乐曦抬起胳膊抵着他的胸膛推了推。
虽然侯夫人喜欢自己。
可自己却不能恃宠而骄,仗着她的喜欢没了规矩。
世家大族规矩森严,自己不能一进门就坏了规矩。
“没事,母亲已经派人来叮嘱过了,叫你好好睡,午间再去敬茶就好,眼下这个时间父亲已经下朝去遛鸟了,不在府里头。”
江沚摁着她不许她起身。
“我已经睡好了,再躺也睡不着了。”池乐曦躺平了身子,一动浑身都不得劲。
“饿不饿?要不要起来用饭?”江沚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光洁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