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曦喊夫君喊的很是顺嘴。
小姑娘雀跃的声音如同天籁,江沚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抬脚上前。
“来了。”江沚沉声应道,来到身后轻轻的推着她荡秋千“这样可以吗?”。
对于自家夫人的反应他十分的满意。
事实证明,他事先所有的准备都没有白费。
“再高点”池乐曦乐得开怀,侧头看向身后的夫君“夫君再推高些。”。
她一双眼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好似会说话。
“好”江沚望着她纯粹的笑颜一双眼舍不得移开,一边推着一边护着。
云织星罗站在不远处远远的望着自家姑娘与姑爷。
一个明眸善睐如画中走出的仕女,一个温润如玉似云中仙人。
两个人站在一处造就了一幅绝美的画卷,叫人移不开眼。
暗处。
乌海连山几个趴在墙上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个个的脸上挂着姨母笑。
“哎呀~看的我都想娶妻了~”无尘支着下巴,眼中都是艳羡。
赶明儿也在自己的院子里做个秋千,日后娶了妻后也像公子与夫人这般恩爱。
“哎哟~要不是夫人,我还真不知道咱们家公子还有这样一副面孔呢,就方才公子追着夫人的那股子厚脸皮的劲儿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乌海咂舌感叹。
归藏抱着膀,冷着脸睨了乌海一眼,破天荒的赞同的点点头“确实!”。
他从没想到自家公子竟然能如此的不要脸,也算是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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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小夫妻俩用过了饭后早早的便回了屋子。
池乐曦翘着二郎腿横躺在软榻上,脑袋随意的枕在江沚的腿上,手里翻着医书一本正经的看着。
江沚墨发半散在肩,大红寝衣松松垮垮的,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整个人慵懒的倚在软榻上,一手拿着兵书研习,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妻子的长发。
他无声的移开兵书,视线落在池乐曦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上,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明日咱们去舅舅他们的院子去用午膳,两位舅母早早就盼着见你,她们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的好东西呢。”江沚低声笑道。
表哥与表妹的亲事都离不开自家夫人的撮合,舅母他们可是翻遍了家里的库房挑礼物。
虽然二表妹与三表妹如今不曾有婚配,可二舅母坚信有念念在就能给她们带来一个好的亲事,日日叮嘱表妹要多来与自家念念亲近。
若不是念及这两日是自己新婚,只怕二舅母早就把表妹送到临风居来了。
“好啊~我正想去同外祖母说说话呢,上回在江南就留了两日,都没能与外祖母多待一会儿。”池乐曦笑呵呵的应下。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平阳侯府与镇南侯府都不是那多事的人家。
往后的日子里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歇下吧。”江沚看了眼外头暗下来的天,放下手中的兵书,缓缓俯下身在夫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池乐曦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上空的俊脸。
在她这个角度看人原本是最丑的,可江沚的脸却叫人看不出破绽。
“好,可我不想走,夫君你抱我吧~”她张开双臂,撒娇的拉长了尾音。
江沚被她勾的一愣一愣的,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唇角扬起“遵命,夫人。”
池乐曦搂紧了他的脖子笑靥如花,两个人望着彼此,四目之间是浓浓的情谊。
池乐曦没忍住,主动凑上去亲了自家夫君一下。
在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后,害羞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江沚焖笑一声,整个胸腔都在跟着一起振动。
他轻轻的将怀里的宝物放在床榻之上,紧紧的抱着她埋首在她脖颈间。
“念念~”江沚贪恋的唤着她的小字。
“我在”池乐曦回拥着他。
“可以吗?”江沚克制着自己,谨记着白日里两个人之间的约法三章。
“嗯!”池乐曦收紧了搁在他背上的手,回答与动作都在鼓舞着他。
江沚望着她,此时此刻的小姑娘眼尾红红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魅。
他呼吸一滞,瞳孔地震,贪婪的看着她,好似要将这副美人面牢牢的印在心里头。
红帐落下翻起阵阵浪花,又是一帐春暖。
翌日一早,池乐曦早早的便醒了。
想着还要去见外祖父外祖母,两个人躺了一会儿便起了。
洗漱过后江沚突然兴起,非要亲自为夫人画眉。
池乐曦对自家夫君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信任,没多想便答应了。
两个人一边画着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回大舅舅怎么没跟着一同来?表哥表妹可是都定亲了。”
池乐曦的手把玩着江沚腰间的玉佩,乖乖的坐好叫夫君画眉。
江沚半散着发,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稳稳的为其画眉。
“江南那边不太平,四皇子的事情败露后,大皇子与三皇子皆是蠢蠢欲动。”
“皇帝下密旨给大舅舅,命其监视大皇子三皇子派去江南之人的一举一动。”
“别说是定亲,就连表哥定在今年的婚事恐怕都难以出面。”
他话落,左边的眉毛已经描好,细细打量一番,觉得十分的好看,他低头在自家念念的唇上印了一下,换个手后再来继续画右边的。
池乐曦对他的亲近早已见怪不怪,抬手勾起一绺他的发搁在手里打圈玩儿。
“密旨?不是说皇帝对镇南侯府意见颇大吗,江南有好两家侯府,三家伯爵府,怎的将这事交给大舅舅了?”
“他就不怕大舅舅不尽心尽力为他办事?”
池乐曦说完后,突然话锋一转,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
“啧,他确实不怕,侯府的人都在京都呢,一家子都在京都为质,他才不怕!”
老皇帝阴损的很。
之所以找上镇南侯府,应该也带着试探的意思。
他想要试探试探镇南侯府与姐夫之间是否存在着关联。
江沚轻笑一声“对啊,他不怕,他自诩天子,理所当然的认为臣子要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在他的眼里,臣子永远不会,也不能对他的疏离打压而产生怨气。”
当朝的这位皇帝一心想要个贤德仁慈的名头,可做的事都是跟这四个字不搭边的。
“唉~”池乐曦叹了口气,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江沚的手,蹙了蹙眉。
“他身边有一个那样一个秘密的组织,放着这么忠心的人不用,他为什么要给大舅舅下密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