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被扶起来后,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疯狂的大笑。
只是他的身子虚弱,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咳嗽。
他咳的厉害,那声音恨不得将血自嗓子里头咳出来。
“不晚,咳咳,来的一点都不晚!来的刚刚好!”皇帝眯了眯眼,恶狠狠的盯着正在与禁军交手的冥龙,呼吸急促。
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
老天爷都不愿这些狗杂碎得逞。
“所有人听令,除了冥龙与那个异瞳粟特人。其余人杀无赦,一个不留!”
自己要留着冥龙和他那个主子,好好的折磨他们。
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说话声太小,其余人根本听不清。
六皇子在皇帝的示意下,复述一遍皇帝的命令。
“父皇,您受伤了,快回御书房,儿臣派人去寻太医来为您医治。”
六皇子最是会演父慈子孝。
瞧着父皇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想着他的身子怕是不好了。
还是要
也不知道父皇能否撑到兄长归京,若不能,只怕后续要多了许多麻烦。
皇帝摇摇头,赤红的双眼放光。
尽管他的身子早已撑不住,可他仍旧坚持留在此处。
“不必,朕要看着他们死,看着这群混账死!”
他这一辈子从未被人如此耍弄过,从未。
这群人该死,该死。
如今他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正当他恼怒之际,忽的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小儿子。
“小六,你是如何知晓御书房出事的?”皇帝有些狐疑,同时眼神变得凌厉。
冥龙的身份若不是他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知道。
小六又是怎么知道他会对自己不利且来的如此及时?
难不成,他从一开始就知晓此事?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及时的带人赶到?
六皇子对上皇帝带着怀疑的眸子,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母后没有说错,父皇第一时间并不是感谢自己来的及时,而是怀疑自己。
幸好没有带着池家的人和兄长的人赶来,不然,只怕他要将自己和池家一同与粟特人一起处置了。
他心底冷笑一声。
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当真是叫人寒心。
六皇子先是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而后迅速收回手一下子跪地。
“儿臣有错,请父皇责罚。”
“今夜儿臣睡不着便四处溜达,正好瞧见了三哥进宫,儿臣好奇,便偷偷跟上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儿臣正好撞见在三哥离开后不久,御书房便出来的几个黑衣人,口口声声说追杀三哥。”
“紧接着,御书房便不对了,儿子惶恐,忙派人去寻人,如今京卫指挥使与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惊动了,已经将京都城严控,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六皇子说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辞。
面露惶恐的低下头。
“儿子有错。请父皇惩戒。”
皇帝瞧他胆小缩脖子的模样,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
他抬手拍拍六皇子的肩膀,出声赞道。
“你做的好!做的好!”他看着小六与老二那张六分相似的脸,心中不免开始感叹起来。
小六平时虽单纯,可到正事上却是个丝毫不拖后腿的。
自己的聪慧只有这两个孩子继承了。
“起来吧不要怕,是你救了父皇,父皇要赏你而非罚你!”
六皇子看着皇帝,心寒不已。
自己特意提起三皇兄被刺杀,可他竟然不言不语不管不问,好似对方是个陌生人似的,除了怀疑自己的目的,就是恼恨这些欺骗了他的人。
这样的父亲,倒是世间少有。
他不愿再见他这张脸,低头开口。
“父皇,儿臣想要去瞧瞧母亲。”
皇帝听了有些不悦。
“你母亲能有何事?不用去了,留在这,看着朕是如何惩治那些人的,也跟着学一学。”
若是皇后因为这件事死了才好。
有她在,老二老六永远都会是一对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她若不在了,在自己的培养下,没准小六能超过了老二也未可知。
那样,就算老二死在了外头也不可惜。
正当皇帝心中算计之际。
禁卫的战斗力着实不赖。
尹杰冥龙没想到人会来的这么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之双方的实力相差的确是悬殊,一刻钟不到便节节败退。
最后,他们不得不撤回到了御书房内。
皇帝见人进了御书房,心下大惊。
“不好,快拦住他们!”
御书房里可是有通往宫外的密道。
那还是自己为了更方便自己的人出入皇城监视百官而挖的。
只可惜,他的提醒已经是为时已晚。
,,,
月儿高高挂起。
从前清冷的月今儿不知为何竟然开始泛红,呈现血月之态。
同一轮圆月下同样的遭遇。
西北。
两军交战期间。
梁言修再次遭遇了刺杀。
只不过他早已得到消息,将事都准备好,就等着这些鱼儿上钩。
除了军中的将士,他身边还有自己的暗卫。
没用多久,他便都解决了。
“主子,都死了,服毒而死,没有一个活口。”
梁言修没有太过意外。
“他们狡诈,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露出马脚,不过如今知或不知早已不重要了。”
“这边暗刀子已经解决了,算计着日子,京都城再有几日也能收网了。”
“既如此,我们就不用再久留了,陆兄,速战速决,三日内我们便押送梁启归京。”
自从他得知皇帝对自己的洛欢起了不轨之心后,每日都想着要归京。
他了解皇帝,那个人自私又薄情,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他都要弄到手。
“是!”
,。。
京都城,皇宫。
最后尹杰与冥龙还是跑了,带着十几个黑衣人。
三皇子险中返回,回到御书房的时候大战已经结束。
皇帝大怒,怒斥禁卫军是一群废物。
“你们还能做什么!废物,一群废物!”。
老皇帝气的咳嗽不止。
三皇子在一旁冷眼瞧着,心中冷笑。
事情因谁而起?那些人为何会在皇宫肆虐?御书房的密道又是从何而来?
他总是这样,凡是他所做的事情都没有错。,错的永远是别人。
而六皇子则是心中欢喜。
哼,跑?京城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要如何跑?
就算他们跑了。
那还有京都城外的那些人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