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青竹难得换了冰块儿脸,眉头微蹙,有些疑惑。
殿下的人如今都跟着四公子在城外呢,姑娘要寻谁?
难不成是要去镇南侯府?
毕竟,镇南侯府是平阳侯夫人的娘家,是江将军的外祖家。
池乐曦见他疑惑,好心情的同他解释。
“我二哥前些日子联系了定居在江南各城的叔叔伯伯大娘婶婶们,而这延陵城的熟人是最多的。”她傲娇的扬眉。
当初父亲散了山上的众人,有一部分选择在各地做二皇子的眼,还有一部分,只想踏踏实实的过平淡的日子。
那部分叔叔伯伯们虽然没有选择做暗探,可也并未与池家断了联系。
都是重情义的人,许多叔叔伯伯姑姑都是被祖父祖母养大的,他们与父亲守着山头儿一同出生入死多年,这份情谊是到何时都难以磨灭的。
“临行前我特别在二哥那儿留意了几位长辈如今的地址,一会儿咱们去买些好茶与甜点,上门儿去请教请教。”
说着,她刻意放低了声音与青竹说悄悄话。
“今儿不管怎么着,今儿咱们好歹得弄一幅城邑图在手里头,顺便打探打探这延陵知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多跑两趟,总比干坐着强。
“属下明白。”青竹点点头。
池乐曦带着青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直奔万柳巷。
那些叔叔伯伯们喜欢热闹,都住在这一条巷子里,倒是省的池乐曦四处的跑了。
再见故人之子,各家的妇人们都红了眼。
尽管过了这么多年,池乐曦还穿着男装,可她们却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热情的挤开青竹,将池乐曦团团围住。
又是摸摸脸蛋儿,又是揉揉脑袋的。
“你是念念吧~都这么大了,模样还是这么好,比你爹你娘长的都好看~”。
池乐曦一张小脸儿笑的跟花儿一样,微微屈膝对着一众长辈行礼。
“念念见过诸位叔伯婶婶~”。
一众男人们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们透过池乐曦的脸,仿佛看到了她的老爹,惹得汉子们回想起曾经的日子。
当年在山里头,自由,洒脱。
只可惜,两国多次征讨,虽然大家一次次的都守了下来,可到底也是损失惨重。
最后二皇子率大军讨伐之际,决明(池父的字)选择了归降。
而归降的条件,便是放了山中弟兄们的自由。
“好好好,好孩子不要多礼~听说你定了亲事了?”其中年纪最大的王伯红着眼开口。
他话音刚落,一群人齐刷刷的看向抱着茶叶吃食被冷落的青竹。
“瞧着也不怎么样~配不上咱们念念啊~”一位婶婶略为嫌弃的说道。
“我瞧着也是,模样一般呐,念念可是最喜欢瞧模样好看的人儿了。”另一位大娘附和。
“不不不不”青竹一张冰山脸瞬间皲裂,连忙慌乱的摇头。
池乐曦老脸一红,赶紧拉着大娘婶婶们解释。
“不不不,他不是,他不是江沚,他是姐姐姐夫特意留在我身边护着我的护卫,保护我的安全的。”。
她尴尬的抿唇,怎的人人都知道自己好色啊~
再一个,叔伯婶婶们嘀咕人的时候都不背着正主儿的吗?
“呀,不是啊~不是好!念念不稀罕丑的!”王伯在人群中又悄摸鸟儿的来了一句晴天霹雳。
池乐曦一把拉住王伯赶紧笑着转移话题“王伯,我给您们带了好茶。”
她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更希望方才王伯的小声嘀咕没被青竹听了去。
但显然,青竹是习武的,耳力极好,不可能听不到。
她抬头带着歉意看向青竹‘对不住了~’。
青竹安抚的摇摇头,样貌什么的他从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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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待就是一下午。
直到酉时方才怀揣着城邑图回客栈。
此时池硕已经安排好城外的事儿,匆匆的来到城中寻妹妹。
池乐曦一进房门,就见着了在房中等候已久的哥哥。
“四哥?”她惊喜的扬起了笑脸儿,关上房门小跑着朝四哥跑去。
有四哥在,她这一颗心终于能安定下来了,紧绷着的一根弦也能松一松了。
池硕也同样迎了上来,把她转圈儿打量了一遍,紧张的询问“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我去寻了在延陵的叔叔伯伯,拜托他们画了一张城邑图,又同他们了解了解此地的知府。”
池乐曦摇摇头,同哥哥说着自己今日都做了些什么叫他安心。
“只不过,四哥你怎的来的这样快?城外都安顿好了?”说着,她也疑惑的看向四哥。
难不成城外的地儿就是个幌子?
“那些人将金银藏在了山里头山洞里,并无人看守,我们打探确认无人后,便着手往外运了,大概需要两日”
“我安排了眼线时刻留意着,一旦有人靠近,咱们的人便撤出来。”。
池硕先前也怀疑是对方用的是请君入瓮的戏码,可结果显然,,,
池乐曦听着哥哥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皱着眉怔愣的嘀咕。
“四哥~我总有种错觉,感觉这些金银是有人刻意喂到咱们嘴里来的。”
哪个大傻子有这么多银钱不放人守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