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是用命来毁语茉的,郭佑出现后,领头的人说了一句‘我们就这一次机会’”池乐曦对他说的话表示赞同。
  “你好好想想,镇南侯府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还有她们来的路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这些人总不能是凭空出来随机舍命害人的。”
  回想起今日陆语茉吓成那个样子,池乐曦就有点不忍心。
  也不知道是谁弄的这么一出。
  “放心吧,其实今日就是表哥大意了,他知道我会带着人出来,他自己就没做太多准备,有了方才的那个教训,表哥下回肯定不敢了。”
  江沚说到自己的人,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件事。
  他正倏地起身单膝半跪在池乐曦身前,一双手拄在她身侧两边,将人圈住。
  池乐曦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一僵,双腿紧紧的合并在一处,身子也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
  江沚抬着头对上她的双眼,踌躇一番后,他注意措辞,试探的开口询问。
  “郭佑?是怎么会在的?”
  池乐曦坐直了身子,没多想,直接低声将当时的情景复述了一遍。
  “我原本是叫了叫青竹他们的,没想到郭将军快了一步,可能他刚好就在附近吧。”。
  江沚点点头,每每想起那日郭佑落在念念身上的目光,他就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越喜欢一个人就会越患得患失,现在的他就是这样。
  反观池乐曦,坦坦荡荡该干嘛干嘛。
  “对了,今日挽禾她崴了脚,我问她痛不痛,她只说没事,但我瞧着她走路有点不对,一会儿你拿两瓶药回去给她。”
  池乐曦低着头看向江沚。
  提到表妹,江沚整个人自在了许多。
  “挽禾表妹性子就是那样,很懂事,怕麻烦人。”
  她这般心性,其实同二舅母的教养有很大的关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路。
  江沚将人送到家后,拿了两罐药膏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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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又是两日过去。
  花灯节那日的四个汉子死活不说是为什么。
  只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具体是拿的谁的钱,消的谁的灾却闭口不言。
  他们无父无母,无妻无儿。
  整日是一副求死的状态,四张铁嘴死活撬不开。
  江沚与陆汀鹤打算在那日冲散的人群下手。
  可查来查去,雇佣她们的人还是那四个汉子,这件事情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不过日子也并非只有不好的事。
  这不,今儿个就是陆语茉与左家三郎相看的日子。
  一大早,平阳侯府的马车就停在了池家的门口。
  侯夫人不想将这件事弄得太明显,干脆就弄了个小型的宴会。
  特意叫了池乐曦与池硕。
  叫池乐曦没有什么意图。
  而叫池硕嘛。
  坦白说,侯夫人是看上了池硕,打算叫挽禾与他说说话,看合不合得来。
  当池母得知这件事后,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直接放了兄妹俩去平阳侯府。
  池乐曦今儿只穿了一件素色裙袄,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发间只簪了一支青玉步摇。
  “姑娘今日怎么穿的这么素?”星罗忍不住开口。
  “陆家的两个表妹相看,她不好打扮的太艳,不能喧宾夺主了。”池乐曦披上披风,拿着汤婆子迫不及待的跑到四哥的院子。
  池硕关着门在里头换衣裳,池乐曦抱着汤婆子蹲在门侧等着,还时不时的给提个意见。
  “四哥,你穿那身青色的衣裳吧~然后戴那个青玉冠,那身好看!”。
  云织紧挨着自家姑娘,学着她的样子一蹲。
  自家妹妹突然这么反常,屋里头正穿鞋的池硕感觉后脊发凉。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穿什么了?臭丫头,你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两人的相处方式叫他没办法相信妹妹是好心。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我就是叫你穿好看点,别丢人,哎!你可不行穿那件绛紫色的啊,丑死了!”池乐曦扯着脖子朝屋内大喊。
  池硕看着小五已经准备好的青色衣裳,听到她提起了酱紫色衣裳后。
  直接起身拿了件绛紫色衣裳往身上套。
  收拾好后,他打开门,挑衅的朝着妹妹挑挑眉,而后双手背后得意的迈着小八字步离开。
  蹲在地上的池乐曦见自家哥哥穿的是绛紫色衣裳后,唇角扬起了一个得逞的笑。
  “我就知道~”她起身,掐着腰跺了下脚,瞪着四哥的背影来了一句“幼稚!”。
  尽管今日池硕也去侯府,可江沚依旧是雷打不动的亲自来接。
  到了平阳侯府后,左夫人已经带着左家三郎与两个女儿已经早早的到了。
  侯夫人亲昵的拉着池乐曦的手与左夫人寒暄。
  众人正说话的功夫,突然门房来人。
  魏妈妈见外头的小丫鬟面色凝重的站在门口,给了玛瑙一个眼色。
  玛瑙悄无声息的退出去,被小丫头引着去见了门房上的人。
  “怎么了?”
  “外头来了一位女子跪在府门前一直哭哭啼啼,说什么也不走,说是,说是来求咱们夫人与左夫人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