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曦见江沚状态不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江沚你怎么了?”。
可惜,不等他回答,眼前的男人便直直的朝着自己倒了下来。
池乐曦下意识的张开手搂住他,感受着他的孱弱的呼吸声,池乐曦的一颗心不由得慌乱起来,一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江沚!江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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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无双客栈。
此次受伤的人不止江沚一人,池乐曦将二哥撵去医治其他人。
而她自己,则是留在了江沚这儿。
池绪见妹妹坚持,便也不阻拦。
左右他们俩已经定下了亲事。
二楼左侧最里头的房间里。
江沚赤着上身脸色惨白的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池乐曦给他灌下了药后,检查着他侧腰上的刀伤。
伤口不深,但刀上有毒,池乐曦小心翼翼的为其处理好伤口后,轻手轻脚的为其盖好被子。
“念念,他怎么样?”池硕急切的上前询问。
江沚身上的刀伤,是为了替自己挡住那致命一刀而被人偷袭的。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受伤。
“没事,他晕倒只因中毒之故,无大碍,四哥你放心吧!”池乐曦说着,看向四哥与一旁的乌海“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儿守着他。”
乌海垂首,拱手作揖应声。
池硕也不扫兴的留在屋里头碍事儿,。
房门开了又关。
房间里也只剩江沚与池乐曦二人。
池乐曦缓步来到榻边蹲坐,双臂搭在膝盖处,脑袋搁在胳膊上,凝眸看着他的脸怔愣的出神。
她从前只是瞧着他俊俏。
第一回见他,心中更多的是庆幸。
谁不愿看好看的人儿呢?
平日里她不曾过多的去想自己与江沚之间的关系。
可今日他倒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她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在自己心里头已经很重要了。
回想着两人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的。
如此想着。
池乐曦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轻握他的指尖儿。
他的手很大,温温的,手心上是厚厚的老茧,与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极为不符。
说起不符,方才为其脱衣裳的时候瞧见他的后背也有两道长长的疤痕,想来应该在战场之上留下来的。
池乐曦的手指从他的指尖儿来到他的手心,刚要收回手,却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拉住。
她惊讶的抬起头,见江沚醒了,惊喜不已,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
“你醒啦~”。
“嗯~”江沚唇角弯了弯,面对她的笑颜,眸光流转。
他醒了没一会儿。
一睁眼就瞧见守在床边的姑娘抚摸着他的大手,喜的他不敢出声打扰,生怕将人吓退。
眸子略过自己身上的薄被之际,他才察觉到自己正赤着上身,眉眼间多出了几分柔软的缱绻。
“是你哥哥为我医治的吗?”他握着池乐曦的大手紧了紧,温声问道。
“不是二哥!是我给你处理的伤口。”池乐曦摇摇头,语气那叫一个坦荡。
她并未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而是任由男人握着。
他们池家向来是敢爱敢恨的。
既然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池乐曦便不会退缩。
“你处理的!”江沚的耳朵‘唰’的一下红了个透,一颗心更是砰砰砰跳个不停,激动不已。
这丫头这是接受自己了?
池乐曦以为他是被自己看了身子害羞了,便好心的开口宽慰他。
“你不用害羞,我是医者,再说了,上回四哥扒了宋家家丁的裤子,他被那么多人瞧见了不也没什么嘛。”。
池乐曦不说还好,一说这件事,榻上的江沚一个猛子就坐起了身,目光如炬,活像个被点燃的炮仗。
“你都看到什么了?”。
这丫头怎的啥都看呢?
她怎么能看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呢?
啊?
随着他的动作,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精壮的身躯暴露在了池乐曦面前。
“我,我,我就是瞧见裤子掉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了,然后就听着周围的大娘说真白啊~”池乐曦被他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
见他腰上的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渗出了血迹,池乐曦连忙招呼他躺下。
“你,你伤口刚包好,快躺下。”
江沚听她说什么都没看见,这才松了一口气,乖乖躺下。
没看着就好,没看着就好。
转念又想着是池乐曦在危机之时不顾男女大防,亲自给自己上药,期间不免会接触到自己的身体,江沚的一个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如今念念竟为我如此做,我自是要一辈子记在心里头的!”。
池乐曦无所谓的摆摆手。
“害,没什么的,不就是上身没穿衣服嘛,我又不是没看过!”。
江沚“什么?”